顧司南皺眉︰「顧延川怎麼突然搬到御景天城那邊去了?」他都還沒來得及找那小子訓話呢,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暑假期間松懈下來。
一天怎麼的也得學六七八九個小時吧?不知道現在讓他接觸公司的事務會不會太早?算了算了,先準備明年的高考吧。要不要請幾個老師呢?
郭叔不敢有所隱瞞︰「先生,池小姐從池家搬出來了,少爺讓她住在御景天城那邊。」
顧司南不置可否。
池家的事,郭叔之前已經說過了,他倒是支持池北北搬出池家,要是能斷絕關系更好,他們顧氏才不要跟那種喪心病狂的人家成為親家。
轉而聯想到那臭小子很可能跑去和池北北住在一起,顧司南莫名地感到了些許惆悵,一眨眼,那小子都長大了,有女朋友了,曼曼卻還是不肯回到他的身邊。
顧司南也不怕尷尬,直接說道︰「讓那小子做好措施。」那兩個孩子還是學生呢,要是弄出個女乃女圭女圭算怎麼回事?
郭叔老臉一紅,趕忙解釋道︰「少爺和池小姐住在不同的樓層,池小姐還付了租金給少爺。」
「租金?」顧司南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那個臭小子真是的,他不是喜歡池北北嗎?怎麼還收人家房租?平時大手大腳的,對待喜歡的女生卻扣扣搜搜的,也就是池北北受得了他,不然怕是要孤獨終老哦。
郭叔敏銳地察覺到顧司南對池北北的態度改善了很多,接著說道︰「先生,這次池小姐搬出來是因為池家想讓她跟蕭二爺聯姻。」
「蕭二爺?」
顧司南在腦袋里翻出了他的資料,嗯,是個悲催的倒霉蛋,父母哥嫂佷子全部都在財產爭奪中死光光了。
他其實還蠻欣賞蕭二爺的,能在短時間內反殺回去,證明是個有能力的狠角色。
顧司南沉聲吩咐道︰「盯著點,別讓蕭二爺去騷擾池北北。」抱歉啦,池北北現在只能是那臭小子的,誰讓那小子為了池北北開始上進了呢?
「好的,先生。」
作為池北北的死對頭,池明初自然是十分關注池北北的動向的,不見池北北的人影,索性問道︰「池北北人呢?」
池峰滄桑嘆氣︰「她暫時搬出去住了。」
池江墨立馬急了︰「為什麼?搬到哪里去了?」
池峰一噎︰「呃,那個。」他也不知道啊,不過池北北是跟著顧少離開的,應該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吧?顧少好像還挺喜歡她的樣子。
唉,如果當初不著急招惹蕭二爺,今天上門提親的就會是顧少了吧?那該多好啊。
池江墨震驚,連音調都拔高了︰「爸,所以你不知道北北搬到哪里去了?」
「是那死丫頭自己要走的,又不是我們把她趕出去的。」夏淑玉不悅,「為什麼一副質問的語氣?」
「我只是擔心北北。」池江墨放低了聲音。
夏淑玉翻了個白眼︰「擔心什麼?人家跟著顧少好吃好喝的,巴不得不回來呢。」反正有蕭二爺的話在,她是不敢去把那死丫頭弄回來的,就隨那死丫頭去唄。
「顧少?」池江墨心中不安,北北還沒有成年,也不知道顧少會不會亂來,真讓人擔心啊。
池明初卻是眼前一亮,瞬間想到了一個毒計。
飯後,她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劉管家。
「劉管家,你去找些水軍,就說池北北不知廉恥跟顧少跑了。」
劉管家嚇了一大跳︰「小姐,萬萬不可啊,顧氏哪里是那麼好得罪的?」還有,那池北北可是盛家的女兒,也是不能惹的啊。
「把火力對準池北北不就好了嗎?就說她離家出走倒貼顧少。」池明初說,「別人頂多夸顧少風流,才不會罵他呢,這個世界對男人可寬容多了。」
劉管家那叫一個著急啊,就怕池明初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小姐,池北北已經離開池家了,您何必跟她過不去呢?」
池明初只覺得自己被挑釁了︰「劉管家,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劉管家連忙擺手︰「不敢。」
「那還不快去?」
「好,好的。」
劉管家表面應承,卻不敢照做,將事情如實告訴夏淑玉。
夏淑玉也被嚇得不輕,跑去池明初的房間開解她,不敢說出池北北的身世,只好拿顧少背鍋︰「明初,池北北現在有顧少護著,咱們還是不要招惹她的好。」
池明初很不爽,憑什麼池北北能被顧少護著呢?這讓她怎麼報仇?
「池北北現在已經離開池家了,你就當她從來都沒有存在過,好不好?」
池明初還是一臉的不服氣。
「明初,你絕對不可以在網上說池北北跟顧少跑了,知道嗎?」
夏淑玉今天已經被池北北氣到身心俱疲了,見池明初還是不肯听話,她難得說了重話︰「你是非要得罪顧家才罷休嗎?」
「知道了,媽媽,我答應你。」
夏淑玉說得那麼嚴重,池明初心里再不舒服也不敢再找水軍了。
但是不可以在網上說,她可以告訴能壓制住顧少的人呀,想來蘇曼肯定不樂意顧少被池北北纏上吧?
解決了住所問題,池北北沒忘記空間里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水果和蔬菜。
次日一大早,池北北出去晃悠了一圈,單手拎了一大堆水果蔬菜回來,佯裝是在菜市場買的。
一出電梯,就撞見了反派大佬。
「延川。」
反派大佬自覺地接過了池北北手上的東西,嘴巴咧得大大的︰「小北,我現在就住在樓下哦,以後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可以來我。」
末了,顧延川補充了一句︰「沒事也可以來找我哦。」
池北北含笑應下︰「好啊。」這個傻瓜真是的,該不會是特地搬到她的樓下吧?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可以做美食投喂他呀。
剛好把空間里的蔬菜水果拿出來過了明路,中午可以做好吃的給他啦,順便幫他調理一體。
「延川,中午過來吃飯吧?」
「好啊!」顧延川打蛇順桿上,就這麼賴著不走了,一直到又在池北北這里吃了一頓晚飯,磨蹭到晚上八九點才被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