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來到這里的那一記得,他就知道這里有禁制,而且是威力非常大的那種。
所以他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為那將會產某種不好的後果。
可是這個時候豹子動了!
他沒有想到以往事事都要請示他的豹子現在居然會如此沖動,不過此時他想要阻攔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他看上了那兩把斧頭!」修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的身前。
拉瓦特的目光隨即鎖定那兩把斧頭,只見那兩把斧處于神殿邊緣的一處位置,而這兩把斧頭明顯是一對,此時斧頭上面散發出滔天的氣勢,斧頭之上隱隱可以看到兩個陰影,看其形狀應該是兩只血狼!
「那里有禁制,他不會那麼輕易得逞的!」拉瓦特皺眉道。
他知道,可是他抗不住那樣的誘惑,所以總要試一試才行。
此時豹子在向前沖的過程當中砍出了自己的斧子,然而他僅僅是向前沖了三步便再也支撐不住,被禁制彈了回來,而他本人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這里的禁制不簡單!「拉瓦特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從剛才豹子的攻擊當中,他明顯可以看出眼前的這個禁制很強大。
「頭,那邊還有三個人,應該分屬不同的區域!」修斯提醒道。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神殿周圍已經有人守在這里了。
剛才他們五人精力太過集中,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樣的情況。
「你去了解下!」拉瓦特吩咐道。
對于其它的幾人他根本就不會太過在意,現在的他只想搞清楚這些禁制的原理,然後破解。
吳柯神情肅然,他在拉瓦特五人到來的第一時間內就發現了他們。
而這里面最讓他忌憚的毫無疑問就是那個披著紅色披風的男子了,他發現他居然看不透對方,而這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的等級比他要高得多。
這時,他發現對方已經派出了一個人過來了解情況。
現在那個人已經離開了克斯所在的位置,正走向布魯的方向。
此時吳柯將頭撇了過去,在他看來對方暫時沒有樹敵的打算,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關注對方的必要了。
不過吳柯沒有注意到是,布魯在和修斯的交談過程中一直不停的對他指指點點,不時的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就連那個人也都頻頻望向他的方向。
而對方再向布魯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就回去了,並沒有進一步來到他的這個位置。
……
阿爾斯山脈聊天群內,眾人徹底的憤怒了起來。
「這個卑鄙小人,居然想通過這種方法來對付吳柯大佬,」群中有人憤怒道。
「可惜吳柯大佬太過單純,他都沒有注意到這樣的情況。」
他們所說的正是畫面當中的這一幕,只見畫面當中布魯詳細的說明了吳柯比他要早來這里的事實,同時告訴他,自己的同伴就是死在囂張跋扈的吳柯手中,當然在這當中,他重點的渲染了吳柯守在那里的原因!
「吳柯大佬危險了!對方一共有五個人!」聊天群內有人擔憂道。
「說不定對方會放過吳柯大佬也說不定!」
「呵呵,你覺得可能麼?」
「……」
神殿遺跡的位置。
拉瓦特靜靜的听著修斯的匯報。
「有意思 ,你是說夏國的那個人那里有一株仙草?」
「沒錯,應該不會有假,所有的信息都是霍爾特山脈區域的那個人告訴我的!」修斯解釋道。
「好,那我們就過去會一會對方!」拉瓦特帶頭走了過去。
而吳柯的神色也是越來越難看起來。
對方五個人一起走向自己,這已經說明問題了。
可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樣,自己和對方無怨無仇。
除非他們是看中了自己所在的這處位置,可是他們之前又沒有來過自己這里,又怎麼會知道自己這里有株仙草的呢?
這時,他突然靈機一動,會不會是別人告訴對方的。
他的目光隨即望向布魯,只有他有理由這麼做!
果然,看到吳柯探索的眼神,布魯直接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找死!」吳柯眼神冰冷,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處理對方,他需要先解決眼前的這一難題才行。
對方五人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這位朋友,這個位置我們看上了,麻煩你滾遠一點,「豹子眼神當中閃過凶光,猖狂道。
「這里是我先佔據的,這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吳柯眼神冰冷。
「哈哈,講道理,你跟我說講道理!「豹子眼中閃過嘲弄的神色。
「我告訴你什麼是道理!「修斯將腰間長刀一抽直接砍在了吳柯面前。
「剛才有一個人對我也是這種態度,不過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吳柯沉靜說道。
「現在是給你面子,再不滾,一會可就滾不了了,」安東尼嘲諷道。
對于這種說兩句場面話的人,他見的多了,他相信下一步對方應該會留下一句狠話,然而滾蛋。
「敢單挑麼?你們三個?是個男人的話!」吳柯嘲諷道。
的確,如果他們一起上,自己可能一招都接不了,但是如果是單挑呢?
除了對方那個領頭的家伙他沒有把握之外,其余四個人他可不怕。
阿爾斯山脈聊天群內,眾人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吳柯在這種情況下還不願退縮。
「吳柯大佬是最佩服的偶像了,沒有之一!「
「我擦,吳柯大佬這波操作666啊,不過對方會同意麼!「
「對方如果單挑失敗了,就沒有搶這個地方的理由了!「
「我有點替吳柯大佬擔心,那個拉瓦特是黃金級別的實力,如果他出手,吳柯大佬可能連三招者接不了!「
「……「
神殿遺跡的位置。
拉瓦特饒有興致的看著吳柯,若是一般人面對自己五人早就嚇的滾蛋了,可是對方居然還有勇氣向自己等人提出單挑的要求。
他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勇氣。
「怎麼,你們三個不敢?「吳柯嘲諷道。他知道越是心高所傲的人,越是受不了激將法,他不信對方不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