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馬是天生的騎兵,而且極少受到環境的限制,無論是草原、沙漠還是森林,它們都能發揮出不錯的戰力。
半米多深的河水,原本對于半人馬來說,和如履平地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此時,它們卻狠狠栽了一個跟頭。
河床仿佛化作了一片沼澤,河底的淤泥就像一只只手掌,攀附在半人馬的腿上,拉扯著它們的四肢,嚴重阻礙著它們的速度。
這條河被人用法術改造了,
不少半人馬發出痛苦和憤怒的吼叫。
它們之前奔行的速度極快,此時猝不及防陷入河道之中,不少半人馬被扭斷了肢體。
而後續還有半人馬蜂擁而來,它們並不清楚前方的情況,等跑到跟前之後,再想剎車,已經由不得它們了。
大量的半人馬相互擁擠推搡,擠在了一起。
「卑鄙的人類!」
半人馬中的幾個英雄單位,即便陷入河中,也艱難前行。
御林禁衛就在它們不到十幾米的地方,只要跨過這條被法術改造過的河流,踏上陸地,它們就能再次沖殺那些人類。
嗖嗖嗖!
就在這時,密密麻麻的箭矢和短矛從御林禁衛後方飛出,射向陷入河道的半人馬。
這些箭矢和短矛威力不凡,瞬間對半人馬造成了不俗的傷害。
不少半人馬被射成刺蝟,哀嚎、怒吼、面帶不甘的倒在河道中。
不過,它們也為自己同伴,鋪出一條沖向御林禁衛的道路。
「殺!」
後續涌來的半人馬,踐踏著自己同類的尸體,頂著仿佛無窮盡的短矛和箭矢,紅著眼楮沖向頂著巨盾的御林禁衛。
同時,它們也用攜帶的弓箭,對亞馬遜女戰士們對射,並且還真讓不少勇士受了傷。
半人馬不但擅長沖鋒,也掌握著不凡的箭術。
就在雙方即將發生踫撞的時候,御林禁衛的頭頂,突然冒出一個光環。
!
半人馬想象中,摧枯拉朽撞飛御林禁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那一排巨盾就像是一堵堅挺的城牆,雖然被撞到晃動,卻沒有後退多少。
依舊堅定的立在岸邊,阻礙著它們上岸。
守衛之責,守衛領主,守衛領地,守衛領民
黃宇此時就坐鎮在御林禁衛後方,激發了御林禁衛的守衛之責。
在御林禁衛心中,領主不退,那他們就不能退,更不能讓敵人沖到尊敬的領主大人面前。
而在雙方踫撞的瞬間,黃宇還為御林禁衛加持了,虛空能量增幅過的蠻力光環。
迅速提升了御林禁衛們的力量。
此外,御林禁衛不但是超凡兵種,個體實力本就比半人馬高幾個檔次。
還具備勇毅不息的特性,隨時都在從地面吸收能量,以此來恢復能量損耗、補充體力、緩慢治愈傷勢。
某種意義上,他們列盾站在地上,還真不比一堵城牆的防御力差多少。
「可惡!」
沖到御林禁衛陣前的半人馬,揮動著手中的武器,俯身砸向身下的御林禁衛。
它們的攻擊迅猛,但盾牌後的斯巴達勇士們,動作比它們更加迅猛。
就在這一瞬間,一支支長矛從盾牌上方和縫隙間刺出,扎在前排的半人馬身上,戳出一個個血洞。
隨後又快速收回,反刺,配合著後方亞馬遜女戰士精準的箭矢和短矛,打的半人馬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撤!」
剩余的半人馬英雄單位發出不甘的怒吼。
它知道,戰場上把後背露給敵人,是一個十分愚蠢的選擇。
此時逃跑,不但會與後方的半人馬形成沖突,還會被短矛和箭矢當靶子打。
但它別無選擇,它們無法沖破前方這堵人牆,再在這里耗下去,結果只有全軍覆滅的下場。
現在逃,興許還能逃出幾
——
糟亂的奔騰聲從後方傳來。
半人馬對這種聲音分外耳熟,它們以前狂奔踐踏敵人的時候,也會有類似的場景。
但是此時,不知是什麼巨獸,跑起來會有如此聲勢。
造成的場面,遠比它們更加夸張,宛如地震一樣。
有一些半人馬回頭看去。
發現後方的樹木,像是被一把無形的鐮刀割斷一樣,在轟隆聲中,成排的倒下。
塵土飛揚之中,鑽出一只只頭生石角,面有石甲,雙眸猩紅,鼻息間噴吐白汽的野怪。
而那些野怪身上,還有一名名重甲騎士。
「該死!」
見後路被堵,半人馬中的英雄單位臉色頓時一變。
它心里升起一股懊惱,覺的自己不應該帶著半人馬戰士追出來,更不應該犯險沖陣,導致現在進退兩難。
石角獸的恐怖威能,震撼到了半人馬戰士們。
只看一眼,所有半人馬戰士都知道,面前這些敵人,根本不是它們能對付的了的。
此時,半人馬戰士們也明白過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埋伏。
那些人類女戰士一路上狼狽逃竄,明顯是在引誘它們上鉤。
而目的,很有可能是為了削弱半人馬領地的整體實力,然後再去吞並掉它的領地!
「半人馬戰士們,快跑!」
「不要戀戰,逃回去領地統治領主大人!」
「讓它小心這些人」
嗖!
一根長矛如一閃而過的電光,直接爆掉了開口說話的半人馬英雄單位的頭顱。
隨後,阿特瑞斯孤身闖入半人馬領地之中。
他的等級已經升到了三階,力量、體質、速度都達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
此時游走于半人馬之間,宛如狼入羊群。
手中的長劍狂舞,每次揮出,都能帶出瓢潑的血肉內髒。
而半人馬對他造成的傷害,卻總會在片刻後愈合。
存活下來的半人馬皆是一臉慘白,眼神中全是恐懼和絕望,已經開始向河道兩邊艱難逃竄。
這種殺不死的敵人,真的是所有人的噩夢。
「嗚!」
一只只烏鱗豹從林間竄出,載著亞馬遜女戰士,對兩側逃跑的半人馬進行追殺。
見最後的生路被人堵住,半人馬們發出絕望的吼叫,鼓起勇氣,與身騎烏鱗豹的亞馬遜女戰士,做最後的、也是注定徒勞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