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黑褐色的上衣包裹著少女的胸前,一抹黃色覆蓋于雙肩之上,下半身則是毫無遮掩,光溜溜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之中,少女那美好的青春氣息一覽無余。
一襲黑藍色的長發編成辮子綁在腦後,豆豆眉下是一雙靈動的大眼楮,活潑開朗。
少女的身後的飄帶還系著鈴鐺,走起路來一響一響的,當然除此之外最惹人眼球的還是她腰間的神之眼。
火紅色的神之眼如同這世間最為純粹的寶石一樣,在陽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輝。
一只小熊亦步亦趨地跟在少女的身後,時不時地還拿出一些蔬菜當做零食。
走在通往清泉鎮的路上,小熊好似感受到了什麼,撒開腿向前沖去。
「喂!鍋巴,你要去哪?」
別看名叫鍋巴的小熊身材矮小,但是它一旦全力奔跑,就算是比它整整大上不知道多少圈的少女一時半會也追不上它。
望著自己伙伴遠去的背影,香菱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她只能盯緊了鍋巴別讓它跑丟了。
只是,少女的視線越過鍋巴,前方的身影怎麼好像有些熟悉,璃月樣式的服裝,那是
「喂!」
少女舉起手臂,跟著鍋巴在山坡上一齊跑了起來。
「好像有人在叫你呢,做飯的。」
飛在天上的派蒙一眼就看到了跑過來的少女,她回頭看了看身邊的白啟雲,卻發現他一臉的無動于衷。
「認錯人了吧,又或許只是她們要找的人恰好在這邊。」
只是,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的身體卻很老實,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果斷地,堅決地,快速地,把整個人背向了傳來聲音的方向。
仿佛那道少女美妙的聲音是什麼從遠古而來的魔咒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原本被杜拉夫傳染的睡意在此刻蕩然無存,白啟雲從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麼清醒。
冷汗爬上了他的後背。
看著突然用後背面對她們的白啟雲,派蒙和熒一頭霧水。
「喂!啟雲哥!」
見到自己第一聲呼喊沒有成效,香菱墊著步子繼續在道路上狂奔。
過于朝氣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四周因霍普金斯而來的人面面相覷,好似是在分辨著誰究竟是那位少女呼喚著的人。
見到了這一幕,白啟雲更加不遺余力地把身子往人群里擠了擠,只留出半個背影給派蒙。
「人家在喊你‘啟雲哥’呢。」
再次從少女身上收回視線,派蒙望向整個人如同擠進洞里的貓咪的白啟雲。
「不認識,誰知道是哪家姑娘——」
話還沒說完,少年就感覺到了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抱住了他的腿。
白啟雲有些僵硬地低下了頭,視線順著膝蓋慢慢滑落。
一直棕黃色的小熊抱住了他的腿,歪著頭看他,憨態可掬。
是鍋巴。
他忘了原來還有鍋巴,只能認命地把小熊從地上抱了起來。
「是鍋巴啊。」
一股敦實的感覺沿著手臂向上,讓白啟雲感到少許吃力。
有些日子不見,看來鍋巴的體重又往上漲了。
「啟雲哥,喊你怎麼不回話啊。」
趁著白啟雲抱著鍋巴的功夫,香菱踏著步子,一股腦地跑到了眾人的面前。
少女扶著膝蓋,氣喘吁吁,可能是跑得有些急了。
「啟雲哥?你們兩個是認識嗎,做飯的。」
這個時候,我們的好向導,派蒙就派上用場了。
她呼哧呼哧地在兩人間飛來飛去,像是在確認些什麼。
「嘛算認識吧。」
白啟雲看著面前的女孩,有點尷尬。
畢竟他被老爺子轟出來的原因就是她,別人家的學霸去刻苦學習了,自家不成器的孩子還在偷懶,那個暴脾氣的老爺子當然會著急,一腳就把他給從家門口卷了出去。
躺在白啟雲懷里的鍋巴一臉享受,舒服到眼楮都眯了起來。
「盧盧~」
人都到自己眼前了,就算白啟雲想裝成不認識那都不行了。
而且因為這家伙大喊大叫的緣故,現在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他們幾人的身上,再在這呆著就有點不合適了。
「額,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香菱雖然不是那麼在意別人的目光,但是不代表她傻,周圍的人群在一邊用著莫名的眼神盯著她,這讓她以為自己是不是打斷了什麼重要的儀式之類的。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放下懷中的鍋巴之後,白啟雲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廚娘的肩膀。
反正這邊鬧騰的原因已經知道了,再在這里待著也沒什麼意義,等一會霍普金斯醒了他們再過來就好。
對著一邊還在遙望著牧師的杜拉夫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白啟雲就帶著幾人離開了這里。
路邊的小溪流水潺潺,在腳邊經過的溪流將炎熱的夏意帶走了幾分。
走在小路上的眾人,各懷心事。
「香菱,沒想到你竟然會來蒙德啊。」
鍋巴一臉怡然自得地跟在白啟雲的身後,香菱跟有些自來熟的派蒙的很快地就混到了一起。
听到白啟雲的話後,香菱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模了模盤起來的頭發。
「其實我是迷路了來著。」
「迷路?」
白啟雲想過很多種理由,但是這個理由還是把他給驚到了。
迷路?從璃月一路迷路到蒙德?
這家伙到底心是有多大啊。
「嘿嘿,別說我了,沒想到啟雲哥你也會出來啊,我記得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宅在家里的嗎。」
「誒?竟然是這樣子的嗎?」
震驚派蒙,香菱口中說出來的白啟雲跟她印象里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啊。
在野外獨自一人生存,穿越大半個蒙德,跟深淵教團交手,這些能是一個宅在家里的人干出來的事?
吊在隊伍末尾的金發少女一路無言,默默地听著派蒙和香菱之間的談話。
「她說的其實還蠻對的。」
對此,白啟雲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可承認的。
在璃月港,雖然他經常因為采買食材需要出門,但是那在他的行動規劃里都是必要的存在。
就像是上學需要寫作業學要考試一樣,都是沒辦法不做的事情。
所以別看他老跟一群孩子混在一起,實際上他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宅家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