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鐵騎大營之中,當西涼侯蕭絕城書寫戰報的時候,蕭少商匆匆走入他的大帳之中!
「看看,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嗎?若是沒有問題,我就派人交給陛下了!」
蕭絕城將戰報遞給蕭少商,蕭少商看也不看,就將戰報放到蕭絕城的桌子上!
「比起這個, 我對您的過去更感興趣!」
蕭少商說道︰「我很好奇,西遼人怎麼就成了大魏的西涼侯呢?」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蕭絕城淡淡的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大魏的西涼侯,你是大魏的廣安亭侯,你我父子,都是魏臣就可以了!」
「我這個人不像桓騎那般沒有心肺, 從不關心他老子的死活,興致來了, 還會將他老子關到許都大獄!」
蕭少商好整以暇的坐下, 說道︰「所以,我希望听听您的故事,過去的故事!」
「就如同拓跋洪說的那樣,我出身西遼蕭家,後來親屬死絕,流落大魏,得陛下看重,從一介小卒步步高升,成了大魏的西涼侯!」蕭絕城說道!
「看來你不想提起這段傷心的往事了!」
蕭少商說道︰「不過沒關系,你不說,我自己查就是了,桓騎就在西幽,以我們的交情,讓他幫個小忙, 不難!」
「對了,西幽戰場那邊, 可有什麼消息傳過來沒有?」蕭少商突然問道!
「自西幽大軍踏入草原之後,便與折蘭王庭、西遼王朝對峙,並無大戰爆發!」蕭絕城淡淡說道!
「哦,桓騎也沒動靜?」
蕭少商驚訝的說道︰「西幽侯穩重,按兵不動,可以理解,但是桓騎從來不是安分的主兒,他沒有動靜,就說不過去了吧?」
「興許是有什麼謀劃吧,你關心這個做什麼?」蕭絕城問道!
「人生難的知己,更難的對手,這個世上,讓我認可的人不多,桓騎算一個,所以想不關心都難!」
蕭少商說道︰「本來此次大戰,想以胡人頭顱作賭,與桓騎分個勝負,如今看來怕是不成了!」
「捷報!」
一名騎兵一入許都,便迫不及待的吼道︰「騎兵對沖,廣安亭侯蕭少商率不言騎全殲一萬金狼王,北伐首戰大捷!」
「大魏萬勝,陛下萬勝!」
許都的街道,無數百姓涌出家門,歡呼雀躍,慶祝這一場大勝!
大魏北伐得勝,身為魏民,他們有榮共焉!
「廣安亭侯蕭少商,我知道他,那是我大魏兩名少年軍神之一,他出戰,胡人那有不敗的道理?」一名百姓興奮的說道。
「區區胡人,茹毛飲血之輩,也配與我中原爭鋒?」一名儒生得意說道!
「同等數量,騎兵對沖,全殲金狼衛,這才是我中原兒郎的氣魄,壯哉,廣安亭侯;壯哉,不言騎!」一名江湖武夫說道!
「同為我大魏少年軍神,桓騎將軍盛名,猶在蕭少商之上,不知將會立下何等功勛啊?」
一名裴家弟子,混跡人群之中,轉模作樣,有感而發!
桓騎與蕭少商齊名,提起蕭少商,自然少不了桓騎,他索性提起桓騎的名字,以此為桓騎壯大聲勢!
「桓騎那個屠夫,他能立下什麼功勞?」一名儒生不悅的說道!
「大魏無虛士,桓騎將軍孤身入蜀,斬殺巴山劍聖,區區胡人,那里是他的對手?」
大魏江湖武夫頓時不悅,桓騎入蜀,救歸一刀,斬巴山劍聖,一身意氣,所以在他們看來,桓騎雖然身在大魏廟堂,可也算半個江湖中人,此刻自然為桓騎說話!
「倒是你儒家,自詡為聖賢門下,卻惡事做盡,不堪入目!」
大魏江湖武關說道︰「桓騎將軍為民請命,誅殺儒家惡徒,莫非惡了你儒家不成,竟然讓你如此輕看桓騎將軍?」
「就是,儒家嘴上仁義道德,實則豬狗不如!」
有大魏百姓附和說道,以前大魏百姓對儒家推崇備至,現在大魏百姓對儒家可就沒有什麼好話與好臉色了!
「人非聖賢,孰能無錯?」儒家弟子無法否認儒家敗類犯下的罪行,只能辯解說道!
「犯了錯,你得認,還得讓人說!」
有人冷笑問道︰「還是說,他人犯嘴就要伏法,你儒家犯錯就要一筆勾銷?」
儒家弟子頓時啞口無言,只能放下狠話︰「那我們就看看,桓騎能立下什麼功勞?若是他無能,身死胡人之手,連累大魏將士,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听到這話,隱藏在人群中的桓裴兩家弟子不樂意了,你听听,這說的是人話嗎?
「大戰之時,你詛咒我大魏西幽左軍主將身死,大軍覆滅,是何用意?」
一名桓家弟子高聲說道︰「此人心思歹毒,必是胡人奸細,打他!」
大魏江湖武夫頓時雙眼冒光,自古有言,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這些年,因為有王戟坐鎮,江湖武夫度日如年,大魏儒生卻是滋潤無比!
都是犯禁寬法,憑什麼儒生比他們逍遙自在?大魏江湖早就看儒家儒生不滿,此刻有人聲呼,那有不動手的道理?
一個儒生犯了眾怒,其他人儒生自然受罪,一時之間,儒生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大魏皇宮之中,魏帝與洛河圖相對而坐!
「蕭少商,沒有辜負朕的期望啊!」
首戰告捷,魏帝自然高興,臉上的笑容無法消散!
「同等數量,騎兵對沖,全殲金狼衛,自此以後,馬背之上無敵者,非唯有胡人,還有我大魏不言騎!」魏帝樂呵說道。
「陛下,此為一戰之勝負,不關全局,胡人善騎射,萬不可大意啊!」洛河圖說道!
「朕當然知道,所以比起蕭少商,朕更期待桓騎能給朕怎麼樣的驚喜!」
魏帝說話之間,笑容消失,臉色也嚴肅起來!
「桓騎翻越長白上,偷襲西遼月復地,名為屠軍,實為屠民!」
洛河圖說道︰「若是桓騎功成,西遼便要元氣大傷,二十年內,無法恢復元氣,桓騎與姚崇之,真狠人啊!」
洛河圖用計,向來陰狠,能讓他稱為凶狠人,那一定是又凶又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