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蔻與孫佛語控制著技道傀儡玄策蟻與聆暝蜂,籠罩著方圓二十里之地。
「奇怪了,少堂主的氣息還在,但趙神槍的氣息卻消失不見了」司蔻控制前方,所以她率先發現了不對。
「什麼!」趙連成焦急的問道。
趙湘君可不能有失,這是主家僅剩的兩條血脈了。
「趙神槍的氣息消失了,忽然消失的!應該是被拉入到了某個空間里了」司蔻推測道。
「遭遇了麼!」趙連成皺眉。
「好快!!不對勁!!」孫佛語忽然驚聲道。「我的聆暝蜂一瞬間被滅掉了一大半還在迅速消失中」
「什麼!!」司蔻轉而操控著玄策蟻朝著孫佛語的地盤而去。
「!!一道金色的光,太快了!!我的天!!它朝我們來了」孫佛語驚恐的大叫了聲。
隨後。
「轟!」
由司蔻與孫佛語共同組建而成透明人偶被瞬間撕碎,這是他們的藏身之所。
「瞧瞧,我找到了什麼?」一個金甲青年雙手環抱站在六人前面,吊兒郎當的說道。
「金!搏!龍!」
在場諸人都認識這個青年,萬妖國七大聖種族之中的金翅搏龍鵬一族,而這個青年,更是取得了這一代最至高無上的稱號,搏龍之名。
「稍微等等,我不是來跟你們拼生死的,我不喜歡跟你們打架,我覺得和和睦睦的世界挺好的。」金搏龍笑了笑,「但是,我頂不住啊!」
「說這些做什麼,干掉他!」周一了驅步上前,擋在了眾人的身前。
「你靠後點吧我怕你一招都撐不住就死了。」趙連成將周一了拉開。
「平天六景的金翅搏龍鵬,你的體魄根本扛不住的。」司蔻也勸阻周一了。
「喂喂喂,我說話你們听不懂嗎」金搏龍有些無語,他壓根就不想走出萬妖國,但架不住明王的命令。
「神羅傀儡!」
「如意玲瓏塔!」
「不壞金身!」
「四象天門,開!」
金搏龍神色糾結,看著這群紛紛亮出絕招的人,朝後退了退。
「出來啊,打架了!」
司蔻的眸子一凝,金搏龍的身後,緩緩走出了六個形狀怪異的人。
有人身負雙翅,有人頭有二角,有人獠牙突起
「打吧,我先眯會。」金搏龍擺了擺手,身影驟然消失。
「魔化之人與妖化之人。」
「三魔三妖。」
「都在平天五景到六景!」
「這幫人是哪來的!!」司蔻有些奇怪,這些人的穿著打扮與大玄想去甚遠。
「七殺墓,山河車。」趙漣漪眯了眯眼,「所謂的永生世界里的東西。」
「七殺墓出人,鴻塔山與萬妖國出力,嘿嘿。」趙連成猩紅的眸子盯著對面那六個不人不妖不魔的玩意,殺意彌漫。
金搏龍斜躺在一顆寒松的樹枝上,金色的豎瞳掃了掃,從懷里模出一把瓜子開始磕——
王青岩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看著白衣勝雪的陳北望。
「你的劍藏在身體里?」
「被你發現了麼?」陳北望揮了揮手中的天河龍淵,隨後他的背後驟然出現了數十把劍,如同劍輪一般轉動。
「藏劍在身,這是你修行的法門麼?」王青岩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
「不全是。」陳北望身後的劍輪里,一把把劍飛起,如同一個屏障一般,落在了他身後。
「我的法門,叫無鋒。」隨著陳北望這句話說完,他背後的長劍從陳北望的頭上懸浮而起,劍尖指向了王青岩。「來接我這一招,心藏劍海!」
那本來數十把長劍驟然分裂,隨後一化二、二化四,一個呼吸,陳北望的身後便形成了一片滔天劍海。
「去!」
那一座滔天劍海朝著王青岩倒灌而來。
「斬不掉了,太多了」王青岩微眯的眸子,亮起一道白光。
「蒼生,橫攔八方雨!」
「噹!噹!噹!噹」
王青岩一劍橫于身前,將那座滔天劍海全部攔在了身前三尺之外,但自己身軀卻被逼得連連後退,嘴角的鮮血再度溢出。
王青岩一邊攔著劍海,眸子余光一邊看著陳北望頭上的劍,卻絲毫沒有減少。
「這是要用修為直接壓死我麼」
「感覺他還留有余力」
「不能再等了湘君還有隊長他們生死未卜」
王青岩神思一動。
背後的劍匣打開,一把繚繞著紫白風雷之光的長劍飛到了他的手里。
「六道,鎮世!」
王青岩沒有選擇融入到一起,右手鎮岳橫攔劍海,左手驚鴻朝著地上一插。
「嗡」
一道波紋擴散而開,將陳北望頭上的劍海都壓得朝下沉了一截,而陳北望的身軀也隨之頓了一下。
「機會!!」
王青岩的眸子一亮,眸子中的真龍與星辰瘋狂旋轉,右手的鎮岳一劍橫掃,將那片劍海攔住,隨後朝下一斬!
「空間龍印!浮沉,星辰殺劍!」
「 嚓!」
陳北望的身軀周邊空間化為鎖鏈,將他身軀全部鎖住,與之相對的還有他那片劍海!
而王青岩一劍將劍海掃退之後,因為陳北望的劍海被封禁了虛空,後續無力之下,便化為元氣之屑碎開。
而王青岩斬下的那一劍,劃開了蒙蒙煙雨。
「你這雙眼楮」陳北望沒有去看王青岩的那一劍,反而是看向了王青岩那雙龍與星辰旋轉的眸子,「真是大手筆!」
「叮!」
陳北望手中的天河龍淵忽然詭異自己生長起來,將王青岩的這一劍擋住。
「這把劍」王青岩的眸子動了動,「噬魂之器?」
「為什麼這麼說。」陳北望微笑的看著王青岩。
「這把劍,是活的!」王青岩的臉色一凝,「殺人可以,但是吃人就不對了吧?」
「殺人跟吃人有什麼區別呢?」陳北望手中的天河龍淵如同活物一般,舌忝了舌忝他的臉頰,「殺了人,腐爛在地里,就會心安理得麼?」
「我總算是知道前朝大梁統治的六千年,是如何的黑暗了」王青岩看著那把遍布星河的長劍,上面的血腥過往刺得他眼眸發疼,「掌權者尚且如此」
「天下熙熙攘攘,都是羊圈,三百年前,三道百家不也是如此麼?除了自己宗門所管轄的疆域,可曾管過那些宗滅門散的淒苦人們呢?」
「我有個問題!」王青岩眸子中的龍與星辰已經轉成了光暈,為了困住陳北望,他已經激發出了星辰幻滅龍瞳的最大能力。
「你問,最後一個問題。」陳北望任由虛空鎖鏈鎖住自身,聞言微笑著說道。
「山河車里的永生世界,真的能永生麼?」王青岩皺眉。
「不能,不過能停滯時間,人在里面會停止思考、停止動作所以他們的壽元也會被控制在進入那個世界的最後一瞬。」陳北望嘆了口氣,「你絕對想不到,進入那種世界的不甘和恐怖我被關了三百年,人都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