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在造化門,我殺了一只跟你一樣的明王猿,它跟你有關系麼?」王青岩伸手握住了西風劍。
「他是我叔叔。」明世勍面無表情。
「這麼說來,你是明王大聖的孫子輩?」王青岩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殺了你,會不會讓明王心痛那麼一下?」
「我知道你很強!但是要殺我,你得拿出真本事來!」明世勍的身高三米開外,拖著的鐵棍猶如一根柱子般,往身側一頓,「來吧,讓我領教一下號稱劍道風流子的手段吧!」
裴紅穗見這頭明王猿跟王青岩剛上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隨後滿臉諂笑的看著趙湘君,「湘君小姐,趙神槍」
趙湘君將手中的山河槍挽了個槍花,頭上天門轉換,最後在四象天門定格。
「須彌抗山!」趙湘君的身形驟然一暗,隨後一道道殘影自身後拉開。
「你!」裴紅穗的臉色巨變,雙手一搖,「幻音御守!」
一個介于虛幻之間的鈴鐺將裴紅穗罩住,隨著裴紅穗的雙手搖動,一圈圈的波紋擴散,將趙湘君身後的殘影全部震碎。
而趙湘君的長槍化為了一座須彌之山,對著裴紅穗的鈴鐺砸了下來。
「噹!」
裴紅穗的身體一震,那雙狹長的眸子劃過一絲震驚,要知道,她可是平天六景的修為,而對面的趙湘君,不過才登上平天四景。
兩景的差距,就這樣被抹平了。
趙湘君一槍劈在了裴紅穗喚出的鈴鐺上,整個人也被震得朝後上方飛起,但她猩紅的眸子一厲,清喝一聲,再度一槍砸了下來。
「大破滅神槍!」
「噹!」
趙湘君再度被逼退,而裴紅穗的臉色也隨之蒼白了一分。
「不能跟這家伙這麼硬剛了,她在蓄勢!!」裴紅穗好歹也修行了數百年,雖然打斗次數頗少,但最基本的眼力見還是有的。
裴紅穗正準備抽身,動用自己宗門秘法,卻看到身側一道巨大的黑影仿佛被巨錘砸中一般,撞斷了數十顆高大的寒松,而後陷入了不遠處的那座小山山體里,隨後一串流光跟了上去!
「明世勍!!」裴紅穗的臉頰瞬間變白,這特麼是什麼修為啊,平天四景對戰平天六景,幾個呼吸之間,就被打成這樣。
明世勍吐了口血,有些艱難的從山體里走出,看著那御劍飛來的青年,
「你的修為為什麼漲的如此之快!!」
這哪里是平天四景啊,已經快要模到了平天五景的屏障了啊!!
王青岩看著它,輕聲笑了笑,「你們有至高加持獎勵,我們就沒有麼?」
「那你也不可能提升的這麼快!!」明世勍無法置信。
「是啊,可是這跟你無關。」王青岩將西風劍對著明世勍一指,身邊懸浮的三把劍帶起劍嘯之聲,朝著明世勍飛去,隨後王青岩的身形一動,驟然消失。
「人間,劍心補天!」西風劍的劍身瞬間破碎開來,化為了無數的碎劍,將明世勍頭頂的天空全部覆蓋,猶如神祇補天一般。
「明王之怒!」明世勍將鐵棍朝前一立,隨後他身後明王大聖的法相出現,銀白勾月瞳孔明滅,一雙布滿著毀滅與絕望之力的手朝著王青岩捉來。
「還敢在我面前催動元氣法相」王青岩嗤笑了一聲,右手呈劍指,朝下一劃。
「 」
「嗤嗤嗤嗤」
那片布滿了明世勍頭頂天空的碎劍,如同雨水一般迅速落下,將明世勍的法相刺成了篩子,那雙手在觸及王青岩身側之時,便溘然散去。
「你這個能力!!」明世勍不斷的格擋著落下來的碎劍還有那三把長劍,捉襟見肘見朝著王青岩嘶吼了一聲。
王青岩右手朝前一招,握住了初雪劍,「我的情況,你們不是都清清楚楚麼?還有疑問?」
「咳」西風碎劍的攻勢凌厲,再加上意氣與驚鴻的輔助,明世勍終究還是沒能全部防住,一蓬碎劍從他妖軀的四面八方全部刺了進去。
「這」不遠處的裴紅穗正在艱難的閃躲著趙湘君的攻擊,眼角的余光掃到明世勍的高大妖軀轟然一聲倒了下去,頭皮發麻。
隨後王青岩召回了西風碎劍,又將明世勍的尸體捅的稀碎,隨後他轉身,眸子冷冽的看著上躥下跳的裴紅穗。
「別玩了,快殺了她。」
「好咧!」趙湘君頭頂門戶流轉,隨後一座宏偉浩大的天門呈現,「第五門,開!過去神槍!」
槍還未臨身,裴紅穗便發現自己的體魄逐漸衰老,恢復到了之前垂垂老矣的狀態。
「不!!!」裴紅穗對于自己這張皮囊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為了這張皮囊,她入了魔,吃了人,但在趙湘君的這一槍之下,直接被打回了原形。
「自作孽,不可活。」趙湘君的這一槍,輕而易舉的將裴紅穗串了個對穿,隨後槍身一攪,將這個聲名狼藉的女人攪成了飛灰。
「」王青岩看著趙湘君滿臉煞氣,「至于麼,骨灰都給揚了!」
「至于啊,她調戲你,我很憤怒!」趙湘君將山河槍往肩上一扛,眉開眼笑的看著王青岩。
王青岩笑了笑,「走吧,他們在等著我們。」
「好。」趙湘君憨笑。
此時的無爭林,雨水絲毫沒見停下的意思。
一身白衣的陳北望看著忽然停了下來的金搏龍,疑惑的看著他。
「明世勍死了,裴紅穗也死了。死的很快」金搏龍看著陳北望,緩緩的說道。
「」陳北望沉吟了會,「明世勍是明王後代,平天六景的修為在王青岩那個小隊里,應該是最高的了,死的這麼快?」
「成天陶醉在當世最強種族的美夢里,嘿嘿」金搏龍嗤笑了聲,「種族血脈雖然有用,但也不是他面對王青岩的底氣」
「先不說這個了,王青岩他們的範圍,你能感應到麼?」
金搏龍閉上了金色的眸子,感應了會,「只看到王青岩跟趙湘君兩人,其他的人全部沒發現。」
「余千鱘跟我們分開,會不會單獨遇到他們」陳北望遲疑了會,「單獨遇到的話,我不怎麼看好她」
「不會,她一直沿著萬劫河岸在走,估計也是存了心,讓我們想法子分開這對鴛鴦。」
「得想個法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