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岩拄著劍匣,靜靜的看著這把名劍。隨後,那劍尖處,無數的修復靈氣以及一道魂靈傳音傳進了王青岩的身體里。
「劍呢,本來是不打算給你這麼早的,但是你的境界提升的有點快」
「天南這邊的事,牽涉到了妖魔二族,甚至還有混亂之力,所以呢,你要多用點心」
「剩下的沒啥可說的了,等你忙完這一陣,也會來鎮妖堤,到時候見!」柳玄衣的聲音逐漸消失,而就這麼一會,王青岩的體魄與魂靈的傷勢竟然被修復好了。
那把烈焰紅失去了主人的控制,仍然停在半空,似乎在打量著自己這個未來的新主人。
王青岩魂靈一放,生靈劍匣打開,里面五把名劍整齊排列著,在生靈劍匣的蘊養下散發著陣陣莫名的韻味。
「快到劍匣里來!」王青岩拍了拍劍匣,「你看,你兄弟這麼多,在里面呆著挺好的!」
烈焰紅懸在半空動了動,似乎在考慮。
「過來吧你!」王青岩伸手一抓,握住了烈焰紅的劍柄,一股灼熱的氣息從劍柄傳來,持續了一瞬間便消失開來。
烈焰紅剛想自發反擊,卻感應到是自己的新主人,劍身上的烈焰驟然大漲,舌忝了舌忝王青岩的臉頰,隨後乖巧的讓王青岩將自己放進了生靈劍匣。
王青岩將劍匣背起,朝著清靈走去。
清靈的魂靈受損太重,早在剛才驚天動地的戰斗下昏迷了過去,王青岩走到清靈的身邊,看著被灰塵落滿的嬌軀,有些麻木。
「這特麼可咋辦?」王青岩除了趙湘君,別的女孩子根本沒接觸過。他不知道自己是去把這個女道士抱起來呢,還是怎麼樣。
道天城已經被損壞的差不多了,除了這座鎮守府,四大區域的房屋倒塌的倒塌,破碎的破碎,還有許許多多的血液噴濺在了各處,可見當初那頭曜日吞天獸的瞬間爆發,給這座城池帶來了什麼樣的傷口。
要知道,道天城可是造化門山門口的第一座城池,有著一位平天六景以及三名平天四景以上弟子坐鎮的城池,還有一些小宗門的扶持幫助。
就這樣的配置,仍然在這次襲擊里損失慘重。
「清靈仙子」
「啊,那只巨妖被斬殺了嗎?」
「快去救治清靈仙子」
熙熙攘攘的聲音讓王青岩側目而視,一群青壯男女正飛快的從西城門殘破的街道飛奔而來。
王青岩舒了口氣,他終于不用面臨這尷尬的境地了。
如潮水一般的人們從王青岩身邊奔跑而過,都投來了感激的眼神,他們沒有天賦,不能走上修行路,他們是這座天下數量最為龐大的群體,他們生育的後代,撫養的孩子,也將成為這座天下的鎮守使。
王青岩笑了笑,背著劍匣緩緩朝北門而去。
而趴在鎮守府廣場塵埃里的清靈,此刻卻抬起了頭,清澈的眸子看著這個青年的背影,劃過一道異彩。
造化殿內,守陽子左眼中的幽綠已經淡了許多。
「一天時間,周天星斗被斬掉了十三名星君,其中包括紫薇帝星、妖庭北斗以及天罡四星君,現在的孩子,這麼凶了麼」守陽子微笑著看著虛空之中已經微不可見在蔓延的造化天門。
「還有五天時間,只要超過三分之一的星君被斬,周天星斗大陣自然就破去了現在明王被聖尊牽制,無法動用太多心力來謀劃也確實是我們的機會」守陽子嘆了口氣,他現在仍然不知道,那名叛亂者到底是誰,這也是一個極大的隱患,還有存在于宗門內的空間亂境。
「李洛陽目前在觀望,等待著雷霆一擊」守陽子忽然抬起頭,他感受到了一股太陰之力從空中落下,「姜執月也來了」
「喲,小張啊,你這眼楮有點意思啊」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造化殿外傳了進來,隨後一只雪白蓮足踏入了殿門口。
守陽子沒入造化門之前,俗家姓氏為張。
「執月大人」守陽子做了個稽首,「您怎麼會來這里」
「跟著一條蛇路過,然後看到你造化門現在一副千瘡百孔的模樣」姜執月打量著造化殿,「多少年了,你們這大殿還是這副模樣,無趣啊」
「大人說笑了。」守陽子的額頭見汗,姜執月的輩分並不比他高,但是奈何不了她夫家的身份高啊,其丈夫太陽之主劉輕歡乃是陰陽聖師的親弟弟,那時候一同在三面戰場鎮守,守陽子還吐槽過太陰太陽兩位叢聖師徒相戀,被姜執月狠狠的揍了一頓。
「還撐的住不?」姜執月的柳眉一動,看向了虛空之中浮沉的那座造化天門,「明王的胃口可真大,也不怕撐死」
「還能撐住」守陽子沉吟了一會,「有件事想要麻煩執月大人。」
「你宗門魔境的事麼?」姜執月皺眉,「我剛才上來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極為不詳的氣息那似乎是混亂之力的意志?」
「是啊,不過應該可以對付吧?」守陽子微笑,「畢竟祂的意志要維持鴻塔山的存在,要不然聖君幾下就把那兩座山轟塌了」
「你別激我,早過了那個年紀了」姜執月轉身朝殿外走去,「撐不住的時候,放手看看,造化天門沒那麼簡單的」
「我知道的有勞執月大人!」守陽子再度稽首。
「哼!」姜執月甩袖而去。
趙湘君現在就是一個行走在人間的仙靈,背後的勾月散發著無窮的月華之氣,無論是官道上經過的車馬人流,還是村鎮里的百姓,看到趙湘君經過都會跪伏叩首,弄得趙湘君挺不好意思的。
從泰安城一路走來,進入到了昊天宗的地界,一連路過好幾座城池,都未曾發現有詭異出現,這倒是讓她有些奇怪。
但村鎮之間,民眾的神態與生活,都未曾受到干擾,在這個特殊時期,平靜,往往醞釀著更大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