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絕的血河,數不盡的詭異下餃子一般落入河中,仰望已經坍塌了的祭壇。
在詭異恐懼的顫抖中,陳墨看到祭壇崩坍,四周的詭異都發出了不甘的哀嚎。
自始自終,他都沒有看到任何一頭詭異成功登上祭壇,被召喚到達了對面的無垠平原。
此刻
隨著祭壇破碎,天空中的雪花也漸漸消失開來。血河開始干枯,對面無垠的世界也再一次沉迷于黑暗之中。
不到一炷香左右
所有的異像都消失了。那些詭異在發出無能的嘶吼之後,一個個有順著自己來時的痕跡,向後爬了回來。
轟隆!
詭異直接推開了棺材蓋子,笑嘻嘻的走了出去,然後後者一個個都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沖入了那些詭異群落之中。
「嘎嘎嘎,食物們,既然出來了就不要回去了。本大爺可是饑渴已久了呢。」
詭異大笑著,一飛沖天跑了過去。
陳墨愣了愣,深深的看了一眼詭異,並沒有再說什麼東西。
又一會,他們所在的這一塊區域,差不多徹底安靜了下來。
詭異若無其事,不知道從何處找到新的人臉,手中還有頭顱,道︰「呀,好久沒有飽餐一頓了,我這里也是它們的歸宿啊。」
陳墨︰「」
看著詭異手中殘留的幾個頭顱,陳墨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卻又想不起是誰的。
而且你這狗東西到底是有多不喜歡人臉和人頭啊?
陳墨有些懷疑那個漩渦通往的地方可能是地球,也可能是通往血月之主的沉睡地。
難道自己真的問不出什麼了,謎團太多了,而且這地方詭異的讓人有種發自內心的抵觸,就像不應該是活人可以停留的地方。
深深的吸了口氣,盯著詭異,陳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現在都結束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我已經在這里陪你們玩了幾章了,再玩下去可能主角都要換人了。」
「這樣的事情恐怕你們也不想看到吧。」
詭異︰「」
頓時了無生趣。
「我數,一二三,誰先開口誰不死?」陳墨說道。
「自大的人類,找死。」
「我說我說」詭異突然搖了搖頭,一問三不知,然後又特意說道︰「我只知道這里是小世界。但來到這里後就發現,這地方每過一段時間,就會下起漫天的雪花,在那些雪花之下,這棺材中的家伙都會爬出來,然後釋放全身所有的力量。」
「我感覺,它們似乎是在召喚那條血河和祭壇。想要通過祭壇,進入對面的世界。」
「只是好像都中途失敗了。反正我來這里這麼長時間,也沒見到有那個家伙成功進入了對面。」
詭異張開身上所有的嘴說道。
詭異想了想,看著陳墨,問道︰「你不是夢魘的盟友,你不知道對面是什麼嗎?」
嗯?
為何如此問?
陳墨神色一動,想著那漩渦對面中的巨大城市,還有那更遠處的世界,再想想這里名為空間碎片
難不成,對面的世界,是這個地方的本體,這里只是漩渦對面的世界碎片。
而那座巨大的城市,或許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投影?
這麼說,這里的詭異,它們是想要跨過血河,登上祭壇,被召喚進入另一個世界了?
也就是回到故土?
血河是他們身前的血肉?
祭壇是道路?
陳墨嘴角抽搐了一下,把心中這些無厘頭的念頭排除,搖了搖頭,道︰「我是夢魘她哥。」
詭異笑了一聲,點了點頭,繼續道︰「夢魘的哥哥早就死了。」
「當初夢魘把那個家伙連帶我們封印,就是因為我們吃了她那個哥哥。」陳墨笑眯眯的摁住詭異的大腦袋,後者頓時如同沙包一樣,被砸在了地上。
「你說你們吃了我,那我現在不是或者的嗎。」
什麼?
詭異微微一愣。
「不不不,你不是他,這個世界的陰曹地府早就被我們破壞了,夢魘的哥哥被我吃的一干二淨,就連靈魂都被一口一口的咬掉了」
「吃完他後,我們還得到了血月之主的注視。」
詭異指了指剛剛從天空散落在地上的雪花說道,你看這些雪花,當初我們吃他的時候就是用這些雪花融化的來煮的。
太好吃了。
這些雪花可以把靈魂引誘出來,但同時卻又讓這個世界的力量,也就是法力無法穿透,自然是做湯底的好東西。
听到這,陳墨特意收集了一些,畢竟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雪花消失的很快,哪怕是他可以收集,也只是裝滿了一個十個立方米的空間而已。
比較奇怪的是,這東西收集起來後,卻並沒有繼續消散,反而凝聚在一起,散發出死氣沉沉的樣子。
陳墨試了試,原本可以引誘詭異暴動的雪花,已經沒有了那種誘惑,但特質力量不可穿透的特性,仍舊存在。
「行了,你繼續說,說到我滿意為止?」
陳墨面色古怪的看著雪花,隨後抬起頭眺望上空,只是上方也一片黑暗。哪怕是靈瞳也探索不到那里的根源。
他的目光只能得到混沌一片,以及陰冷嗜血的感覺。
還隱隱蘊含著令人不安的不祥與恐懼。
陰冷嗜血?
陳墨眼皮子跳動了一下,。
難不成,血月之主去過上方的空間?
或者說血月之主曾經對這做了什麼?
思索著著血月之主,陳墨片刻後就拖著詭異來到了自己跳出來的那口棺材中。
那根豎中指的手還在,但比較詭異的是,它上面令人不安的感覺已經消失。
可以看到,有一些雪花覆蓋在那手指上,似乎已經把里面的力量,榨取干淨了。
陳墨遲疑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決定冒險一試,隨後就把詭異身上的人臉沖著那根手指扔了過去。
詭異︰「」
人臉︰「」
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心!
「你可真是狗啊!」
詭異呲牙咧嘴的叫著。
他也走了過去,看了看棺材,拿起斷手。
後者被拿起後,身上的黑色焦糊物質,隨著那些雪花一起月兌落而下。
小妹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抓在手里。
而陳墨也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鬼指,在他眼楮,月兌落了焦黑物質的鬼指,居然有一種一體的感覺,就像是本來就是自己身體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