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還好嗎?」
朱明月擔心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陳墨扭頭,便看到了朱明月從後面抱住她臉色蒼白。
陳墨皺了皺眉頭,他心里想的還是之前看到自己墳墓,以及踫到那個疑似妹妹的存在。
那女子一開始說她不是妹妹,後來卻又承認了。但是又說她只是妹妹的一道執念,如同幻影。
甚至還說不要懷疑,也不要相信。
如此怪異而矛盾的語言。
「為什麼這麼喜歡當謎語人呢。」
陳墨心里重重的的嘆了口氣,看著朱明月,說道︰「我沒事,你沒事吧,剛剛有沒有影響到你?」
「剛才詭異爆發,我還沒來得及退避,便看到天色暗了起來。但是四周的污染也褪去了,詭異的氣息也剎那間消散。所以才趕緊起身看看。睜開眼就看到你站在廢墟發呆,你沒事吧?」
朱明月一臉的關心
「公子,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你打敗的它嗎?那東西現在在哪里?」
朱明月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的,卻又無比的好奇。
「公子,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
「是不是見到了什麼,或者是心里的恐懼具象化了,你現在似乎精神狀態不太好。」
朱明月上下打量著陳墨,眼中冒著絲絲的淚光。
「我沒事。剛剛你看到了什麼可以和我說說嗎?」
「剛剛突然爆發,我被無形的力量壓制根本不能動彈,但是我恍惚間好像看見了一個年級和我相仿的女子把手搭在公子的頭上,聲音很溫柔可無論如何都听不清在說什麼。」
朱明月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之前踫到的事情,必須死死的埋在心里,所以陳墨只能避而不談。
「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這地方,再呆在去,誰知道會繼續出什麼ど蛾子。」
朱明月搖了搖頭,擔心的看著陳墨,看著他率先向著樓下走去。
詭異沒找到,看到個墓碑吧,還差點把自己嚇死。
夢魘果真是來坑哥的!
天色漸暗
他們兩個如願以償的離開了大街,似乎鬼蜮已經消失。
當走出街道盡頭的時候,二人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回頭看去,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哪還有什麼大街,完全是一片瓦爍遍布的廢墟。
「被摧毀了?」
「那個大的一條街呢?」
朱明月瞠目結舌。
「你們說我們是不是遇到幻覺了?其實一陣站在這里,未曾移動過?」
朱明月神秘兮兮的說道。
陳墨搖了搖頭,他看著已經化為廢墟的建築,向前走了兩步,從地上撿起了一片貼片,這似乎是一扇門上的鎖。
被暴力破壞!
而且這片廢墟的樣子很破舊了,就像是很多面前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其實銀都早就毀滅了,因為詭異而復蘇才導致……那麼我們之前去的是什麼地方?」
陳墨喃喃自語。
他看著這些廢墟,沉默了良久。在抬頭的時候,似乎還能看到一座陰森的墳,屹立在這里。
而在那墓碑之上,正有一雙溫柔的眼眸,帶著一絲絲莫名的情緒,注視著他的舉動。
晃了晃頭,陳墨把這一點點感覺從腦海里排斥了出去。
再次看了看四周
這時候,城里的氣息也越來越多,整個銀都,似乎都被密密麻麻的黑影所籠罩。
城市之中,雖然偶爾可以听到一兩聲巨大的怪物嚎叫,但很快這些聲音就安靜了下來,消失不見了。
現在雖然是晚上,但是經過一天的時間,不知為何,城市里竟然浮現出了一層層白色的光暈,讓四周的景象,都變得朦朦朧朧起來。
隱約中,陳墨似乎能感覺到,那些光暈中,有詭異的視線注視而來,無數頭怪物正在其中,貪婪的看著他們。
周圍浮現出了拍沉重的呼吸聲音。
四周圍的屋子,明明已經人去樓空,屋里的燈光卻不斷亮起,又熄滅,似乎有人在暗中操縱。
遠處光暈下,迷霧開始蔓延的街道,不斷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以及低沉的私語。但是當你的視線注視到那里的時候,視線所及之處,腳步聲全部消失開來。
而當你移開視線,仔細聆听,想要听清那些低語說的是什麼,卻發現四周在這一刻,無比的安靜,安靜的只能听見自己的心跳聲。
如此種種,還有很多。
像是整個城市處在夢里一般!
已經無法再繼續呆下去了。
「走,去城門,城里可能有變,晚上不便逗留,我們離開此地。」
陳墨變了變臉色,匆匆說道。
他選擇立刻離開,現在他體內法力空蕩,如果踫見妹妹留下的什麼坑哥後手,根本抵擋不了。
他陳某人可不想死在自己老妹的手里。
掃視一眼選項,陳墨沒有任何猶豫,選了第一項,逃出銀都,他能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深邃的邪惡,正在朝他趕來
當二人一路行色匆匆的來到了銀都的大門,卻發現這里已經沒有了路。
只剩下十幾只游蕩的流浪狗和一部分乞丐還在收拾著一些殘羹剩飯,以及他們那不斷變化的身體。
看到陳墨等人過來,一名和惡狗搶食的乞丐,似乎是這里的頭頭。眼神一亮,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只見他搖擺不定的起身,一點點艱難的向著陳墨他們移動過來,但是在距離陳墨還有十幾米的位置,突然停了下來。
「夢里夢外死不足惜!」乞丐冷笑了一聲,從懷里拿出了一雙眼珠,在懷里鼓搗了一陣,隨後把眼珠安放在手心,手伸出對著陳墨,說道︰「闖入夢魘的不良人,一頓美味的大餐?」
夢魘???
這詭異有些不對勁?
陳墨皺了皺眉頭,隨後看了一眼乖巧的跟在自己身邊的朱明月,後者頓時心領神會,昂首挺胸的走了出來,活動活動身子。
眼神不善的看著包圍過來的詭異,道︰「你們這群螻蟻也敢冒犯我家公子,說你們的頭在哪,我可以考慮讓你們死個痛快!」
陳墨︰「」
這孩子真會說。
陳墨臉上仍舊淡然無比,但是對面的詭異卻臉色一喜,語氣有些興奮道︰
「我們頭,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