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一︰開門見山對宋榕說︰「宋老板和銀都那頭詭異恐怖關系不簡單吧。」完成獎勵︰混元掌×1(玄級下品),詭珠×5】
【選項二︰順藤模瓜,忽悠宋榕獲得銀都詭異的信息。完成獎勵︰天雷引×1(玄級中品),詭珠×1】
【選項三︰直接鎮壓,就是這麼霸氣。完成獎勵︰天外飛仙×1(玄級中品),詭珠×1】
「累了,開門見山吧。」
客棧包間,錯愕的宋榕看著笑眯眯的陳墨有些不解。
打量了一陣站在對面的陳墨,宋榕思考著自己應該沒有露出馬腳,畢竟沒到五品是不可能看出自己的異常。
「宋老板和銀都那頭詭異恐怖關系不簡單吧。」
陳墨話一處,葉柳和洪慶瞬間清醒,警備的看著宋榕,手握住武器,只要宋榕一有異動就格殺勿論。
微微一笑,宋榕說道︰「哎呀哎呀,陳捕頭說笑了,你看我這樣子,怎麼可能勾結詭異呢。」
「我有沒有說笑,難道你自己沒點數嗎,像你這樣的詭異我見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哈哈,陳捕頭莫非是對我有什麼怨言,還是說因為老爺沒有直接答應讓捕頭你乘坐飛舟,而想借題發揮。」
葉柳見到情況不對,有些懵,剛才下意識的準備動手,但是在他的觀察下,這個宋榕確實沒有詭異的氣息,不會是陳捕頭疑神疑鬼了吧,听說他追殺詭異幾千里,這樣也正常。
要直接這可是縣令的管家,縣令來到這後不僅解決了鎮上幾個富商的經營難題,還為幾大家族治好了幾名被頑疾纏身的族人,這才能在短時間內一下籠絡到這麼多大人物。
這樣的人手下的管家怎樣可能會和詭異勾結呢,沒必要啊,要富貴有富貴,還能狐假虎威。
葉柳準備打了圓場,並直奔主題︰「我听說陳捕頭這些天來一只在和詭異斗爭,可能是剛剛安穩下來,還沒放松吧?」
「原本我以為你只是被詭異佔據了身體,沒想到居然還真勾結在一起了。」
見到陳墨不依不饒,宋榕有些驚訝道︰「哦?看樣子陳捕頭是真想發難啊」
「是的,明月摁住他……」
「好的公子」
朱明月制住宋榕,在葉柳和洪慶的眼皮子底下,一團黑氣被陳墨逼了出來,還有宋老板那張恐懼的臉。
「還看著,找個玩意把這詭異封住,我到要問問資道武他是何居心」
【選項任務已完成︰獲得獎勵︰混元掌×1,詭珠×5】
……
下午,風輕雲淡的陳墨跟著葉柳一起回到了不良人衙門,而朱明月覺得沒啥意思,便去接狗子了。
滿臉怒氣的葉柳直接沖進正廳喊道︰「爹,出大事了,我們縣衙門可能有內鬼,陳捕頭今日抓住了一個潛伏在城里的詭異。」
這句話喊的震天響,幾乎整個衙門的人都听到了。
正在喝茶的葉川听完眉頭一蹙,說道︰「何事大呼小叫,我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
「爹,不是我想大呼小叫,實在是這事實在太嚴重了,你猜怎麼著,今天我帶著陳捕頭去街上吃飯,踫見了縣令的管家,而陳捕頭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人,果然他和詭異勾結在一起!」
這時壓送詭異和宋榕的洪慶走進來說道︰「大人你看,這就是宋榕勾結的詭異人我也帶來了,我們做的很小心,不會走漏消息。」
「不會走漏消息?你知不知道剛才整個衙門都已經知道你們抓回一個詭異了!」
隨著洪慶一臉懵逼和陳墨吃瓜的樣子,衙門中的不良人都聞聲趕來,還有許多丫鬟下人也都悄悄的聚過來看熱鬧。
「怎麼了怎麼了?」
「听說他們在城里抓了個內鬼」
「在哪呢,我瞧瞧,是不是長的很恐怖」
葉川皺起了眉頭,葉柳更是直接拍桌子道︰「不就抓個詭異,你們殺的還少,都散了,別在這吵吵,成何體統?」
「夠了!吵什麼吵!」這時川猛地一拍桌子,長吐一口氣道︰「來人,封鎖衙門,一個人都不許離開。」
「听令!」
「好了!別說了,就這麼定了,這件事太過于嚴重,我得和其他大人商量商量。」
听完葉川的話,陳墨拱手道︰「商量好了通知我,我可不想去銀都的時候被人背刺。」說完便哼著小曲離開了。
留下的不良人里李文帶頭吼道︰「不就抓個內鬼,封什麼衙門,多大點事!」
葉柳听完回應道︰「我現在懷疑你和這件事有關系,否則你怎麼會這麼激動。」
「葉柳,你想潑髒水到我頭上,沒門,你再而三的侮辱我們,他們能忍,我可不能,現在就去練功房決斗,簽訂生死狀」
……
正廳里,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很快,其他捕頭驅散圍觀的不良人道︰「去去去,這是你們該听的事情嗎?都不要命了是吧。」
眾人听完立即散開,在散去的人群中,一個不良人臉上露出恐慌,迅速的離開。
另一邊,一個不良人捕頭說道︰「大廳里那個勾結詭異的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在哪來著?」
「臥槽,是縣令府上的管家宋榕,我的個天,怪不得封鎖衙門,不得了了,來人現在發現誰有異常。就立即抓捕,所有人不能單獨行動」
……
朱明月牽著已經餓成皮包骨的狗子疑惑的問︰「公子你怎麼回來了,不直接去找那個縣令嗎」
「不急,這麼麻煩的事,我可不想參與,而且在這縣里互相安插眼線是必然的事情,現在就等子彈在飛一會。」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避嫌。」
「避嫌?」朱明月疑惑道。
「嗯,我們的職責是鎮壓詭異,但是才來這麼一會就發生這麼大的事,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一個局,所以我們要避嫌。」
「哦~」朱明月點點頭,表示明白。
隔天晌午,郴縣有了新的流言,說不良人衙門昨天夜里鬼哭狼嚎,那聲音隔了三條街都能听清。
而且有人看見昨天縣令的管家被不良人帶走了,很有可能昨晚的聲音就是不良人在嚴刑拷打。
這郴縣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