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朱明月一眼,陳墨問道︰「那個尸體都處理了嗎?」
「處理了。」朱明月點頭。
「嗯,還算沒笨到家。」
听到這句話,在後面偷偷看著陳墨的女子耳朵不禁一豎,露出姨母笑,「明月姑娘和大人還真的是般配呢」
「能遇見大人和姑娘真是我們三生有幸,還有那溫暖的光芒。」
擁有多年經驗的女子們決定晚點一定要和朱明月交流一下,教導她怎麼樣能夠抓住一個男人的心。
「公子……」
「怎麼了?」陳墨問道。
「這是玲姑娘畫的地圖,通往郴縣的,哪兒有通往各個地方的飛舟。」朱明月拿出一疊紙遞向江北然。
伸出手接過,陳墨點點頭道︰「好,我會看的,你是不是應該把手給松開了」
朱明月握住陳墨的指尖,嬉笑的說︰「人家只是遞給公子地圖,不曾想看公子著了迷,一時間忘了松開了。」
陳墨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嗯,去休息吧,等會兒吃飯了。」
「是。」朱明月說完走進了修理好的屋子中。
這屋子可是她修理的,沒眼光的公子居然說不好看。
看著朱明月剛才不要臉的樣子,正在煮飯的女子們點了點頭。
‘明月姑娘還是矜持了些。’
半個時辰後,陳墨,朱明月兩個坐在一桌,那些女子都拒絕和他們一起,說是有違什麼什麼,真是陋習。
那些被割掉舌頭的人,大部分都被朱明月送回了家中,也有少部分留在了寨子里,回來的時候朱明月可興奮了,說什麼她被當成女俠,被人請去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看著走神的朱明月,陳墨拿起筷子敲了敲,看著她道︰「吃飯吧,下午我們還要趕路」
「是。」
朱明月回應一聲,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今天做的菜有些是陳墨自己下廚,做了一頓火鍋,一鍋咕嘟咕嘟的汪汪紅湯,里面的野豬肉之類的正熱鬧翻騰。
吸了一口火鍋湯的香味,朱明月舉起筷子在「紅油」里撥開又暖又香的清白,鍋里的肉已經煮透了,悶爛了,是抿一口就會融化在嘴里的美味。
再舀一勺湯放入口中,朱明月臉上露出了抑不住的笑容,這是公子做的,可好吃了。
湯水辛辣,回味無窮,口舌生香,一口下肚就感覺身體暖暖的,非常滿足。
夾起碗中的一小塊羊肉放入蘸碟中,等羊肉被公子制作的醬料裹勻,放入嘴中各種味道一起迸發,真的是好吃到連舌頭都能吞下去。
將羊肉吞下,朱明月閉著眼咂了咂嘴道︰「公子……我抓來的羊味道很不錯吧,這可是我找到了好久的獵物」
「你說好吃就行了,別那麼多廢話,我是看你幫我找去余杭城的路辛苦了,不然你喝西北風去吧。」
「呃……嘿嘿」被訓斥的朱明月撓撓頭,又喝了一口湯道︰「好喝!真好喝!」
笑著搖搖頭,陳墨不禁想起了陳萱那丫頭。
‘仔細想想,自己好像在她那里有十多米沒給她做過飯了,等接回囡囡,找到她,一家人得吃一頓。’
等到一桌子菜都被一掃而空,陳墨放下筷子看向朱明月說道︰「你和寨子里的人說一下,我們要離開的事,順便幫他們把寨子布置一下,免得出事。」
「是。」朱明月點點頭。
就算公子不說她也會去做的,這麼一個小寨子,依靠之前收刮到的寶物,倒是可以布置簡單的陣法,更何況寨子這位置易守難攻,要不是踫上他們兩個不走尋常路的,攻下來也需要點功夫。
接著陳墨又看向偷瞄自己的女子道︰「李靜,林雯二位姑娘,教導她們修行就麻煩你們。」
二位姑娘听完拱手道︰「是,公子不必擔心,我們會把公子傳授的功法發揚光大的。」
最後看向忙碌的人們,陳墨心想︰「現在選項的獎勵越來越雞肋了啊?」
「大人,這些山匪收刮的天材地寶您要不要拿走一部分。」
陳墨搖了搖頭,這些東西他用不上。
「你們都去忙吧,等會我和明月就出發了。」
……
中午,看著她們他們告辭離去後陳墨伸了個懶腰,抬頭愜意的望向天空。
‘不知道陳萱知道自己英俊瀟灑的哥哥還活著,會不會哭著抱住自己不撒手。’
就這寨子這件事來說,彭金華的實力還是低了些,而且沒什麼背景,如果有什麼四品,五品的幕後黑手,那後續的處理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但是獎勵的內容也會持續上升。
當然,如果現在來了個四品,他可能也招架不住就是了。
不知道除了自己,有沒有其他人經歷什麼事觸發選項,然後自己去解決的,等復活的副作用過去了,自己應該就突破七品了,八品時選項獎勵就變高了,不知道七品金丹會有什麼。
‘自己還是被折紙他們把胃口養叼了,以前一個黃級獎勵自己都能偷著樂半天。’
另一邊,在眾人的不舍下,朱明月拉著告訴她如何俘虜男人的心的女子們開了個小會,在確認方法後,朱明月拿出紅黃綠三個錦囊對女子們說道︰「各位,我這有三個錦囊,你們拿著。」
李靜有些疑惑的接過三個錦囊,林雯抬起頭問道︰「這是……?」
「我們離開後,如果你們家里人本人來找你,你們就請打開紅色那個錦囊,如果是有人為了這個寨子而來,那就請打開黃色的的錦囊,如果順風順水,那就請打開綠色的錦囊。」
「原來如此。」李靜點點頭,朝著朱明月拱手道︰「姑娘有心了。」
朱明月立即回了一禮道︰「等我把公子騙上床,我會回來感謝你們的。」
「肯定能的,那就祝姑娘馬到成功,最好回來的時候帶個大胖小子過來。」
「嘿嘿……一定」
朱明月說完朝著陳墨離去的方向飛去。
……
郴縣北門口,兩名守衛正小聲聊著最近山匪做亂的事,他們總覺得這些人在指責他們,可上頭不開口,他們有什麼辦法。
正當兩人嘆氣時,只見一個風度翩翩的俊俏小生朝他們走來,只見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直襟長袍,衣服上繡著流雲紋,腰束青花瓷色的玉質腰帶,不過這和他們沒什麼關系,主要是他身邊那妹子,太正點了。
陳墨身邊,朱明月一頭烏發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額前有幾縷發絲被風吹散,和那銀絲帶交織在一起飛舞著,顯得頗為輕盈。
看著寫著郴縣二字的城門,陳墨不禁露出笑容。
「終于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