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聖光忽悠著你︰使用該技能時,任何人看你都像看到了天神,同時你背後也會出現聖光。)
什麼破技能,自己又不是個神棍,要這玩意干嘛。
高樹趴在頭狼身上聳動著,玄空實在看不下去了,打暈了高樹。
後來當玄空再次經過高老莊的時候,听說高樹至今未娶,心里一直念叨著狗子。所有人都在猜測,狗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奇女子,能讓一個人如此痴情,因為高老爺的重金之下,知道真相的人都收了封口費。
高老爺老來得二子,是個讀書種子,就再沒人過多關注高樹了,久而久之只知道高老莊里有個痴情人。
當然,玄空不會說出去,狗子其實不是狗子,而是一條心靈受到傷害的狼。
……
「我們就此別過,陳施主,明月姑娘山水有相逢,期待下次再見。」
玄空騎著白馬,身後兩徒弟依依不舍的和朱明月告別,胸口有些沉重,高老爺給的實在多了。
孫武和沙金對視一眼,到了城里定當背著師傅去听小曲,說不得師兄弟二人還能左擁右抱大胸脯的婦人,春宵起伏帳輕搖、從此潮水霖旱田。
「陳公子可還曾記得人家說過的話」
‘嗯???什麼話?’
陳墨一時愣住,不知道朱明月指的是哪句話。
但他當然不會問出口,不然容易被人坑。
「公子昨夜打醒人家,破壞禁術效果的時候說過,如果人家不介意的話,讓人家跟隨著公子。」
‘人家一點也不介意的,像公子這樣的人,人家最喜歡了!’
開始叫人小郎君,後面有又裝大姐姐,現在直接不要臉了,把不存在的記憶強加于我,陳墨心想著,說道︰「明月姑娘作為一山之主,沒了你可能會出亂子的,」
朱明月听完又是一陣大笑︰「難得公子你有這份心,人家越來越喜歡你了呢,不過這事……」朱明月說著頓了一下,突然換了副口氣︰「那個破洞穴人家早就厭倦了,冬冷夏熱臭烘烘的,女孩子怎麼能待在那種地方,還是跟著公子比較好。」
「明月姑娘說笑了,不過我還是喜歡有責任心的人!」陳墨面不改色回答道。
「哈哈哈,陳公子不用那麼拐彎抹角,你等著我,我現在就回去把寨子解散。」朱明月說完就死盯著陳墨。
‘大姐你要點妖臉行不,你一個妖怪這麼花痴是怎麼回事,而且再怎麼說你也應該跟著玄空啊,他那邊正缺一頭豬西游啊!’
看著事情完全月兌離了西游的那樣發展,會被讀者罵的。
‘公子你一定要等我啊,人家還沒見過人類的大城市呢!’
在心里又誹謗了一遍改編不是瞎編後,陳墨開口道︰「明月姑娘放心把此事辦妥,狗子也會在這里等著你的」
听到陳墨的回答,朱明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好單純的一個小郎君,太誘人了,還說會和狗子一起等著自己,嘿嘿,等我回來,就把可口的小郎君打暈吃掉,一定讓你再起不能的……
陳墨突然打了冷顫,好像有人不懷好意的嘀咕自己。
「明月姑娘快去快去吧,我怕晚了會耽擱時間,而且你應該也有很多事要交代的吧……那我就在這里祝明月姑娘一路順風。」
如果換做以前,朱明月肯定會說你在教我做事,當年追著老娘的妖怪從這個山頭排到那個山頭,不過現在,「公子一定要等著人家哦」
記得有個狼滅說過,女人的話說出來要反著理解,陳墨很認可這句話,這不朱明月都在趕他走了,讓他別等了。
于是陳墨牽著狗道︰「你的意思我明代了。」
「好,好,好!」連說三聲,朱明月高興的故作嬌羞說道︰「那人家這就出發了,若能順利辦成,回來後我便從了公子。」
說完朱明月就駕馭這妖風,呼嘯著朝著太陽的方向離去。
看見朱明月離開,陳墨心道︰「怪不得會被一個柔弱書生的招數打敗,就這恨嫁的樣子,只要是個有自己十分之一帥的男的,她都會從了吧。」說完陳墨便拉著狗子狂奔。
等沖出了差不多有幾十里地,陳墨才停下來喘氣,妖怪實在太可怕了。
「汪汪汪」。
頭狼癱倒在地,口吐白沫,自己差點死在路上,被人拖了幾十里地,現在火辣辣的疼,毛都沒了,而且血肉模糊。
「汪汪嗚∼」
「這人類不是說會等那個豬嗎,怎麼就跑了,我還準備和高老莊里的母狗來一發呢」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要跑?」
頭狼點了點頭,從開始的傲氣,到現在的低聲下氣它只用了幾天時間。
見到陳墨站立在原地,頭狼心道︰「嗷嗚∼好耀眼的光芒,我的狗眼要瞎了,這是什麼感覺,好溫暖啊。」
「狗子,你好奇只是因為你是一條單身狗,女人這種生物說的話要反著听,只要你學習了,以後城里的母狗還不任你挑選,做狗你就要有野心」。
說這話的時候,陳墨覺得自己像個遠光燈,看見狗子虔誠的樣子,陳墨覺得聖光還真能忽悠,打個光而已,瞧把狗子忽悠的都快傻了。
狗子眼里,這個比豬妖還要像妖怪的人,現在無比神聖,哪怕說的是屁話那也是對的。
陳墨微微一笑,踹了狗子一腳,收好聖光後道︰「看什麼看,我們得趕路了,早點回到余杭城把囡囡接出來,再找到陳萱……囡囡知道我給她抓了條狗子肯定高興壞了。」
看著陳墨一臉興奮的樣子,狗子忍不住在心里再次喊道。
‘余杭城是哪個疙瘩地方,怎麼走?!’
「狗子你是不是說余杭城是什麼地方,我就說你是條傻狗吧,玄空大師說了余杭城往……臥槽,我好像沒問!」
「這是哪?我是誰?余杭城往哪走?」
陳墨愣在原地,之前和玄空告別的過于痛快,朱明月在耳邊嘰嘰哇哇,自己忘了問了。
與此同時,余杭城外!
薛仁貴騎著馬,走在前面,隊伍的後面跟著一輛馬車,馬車上坐著李白和蘇安,對面林姝馨抱著囡囡,十分不安。
在這只隊伍的前方,陳萱坐在馬車的必經之路上,眼神和囡囡一樣盯著對面的人。
「就算我哥死了,主角也不會是你們,我要殺了你們給他培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