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
蘇靈兒听到這時簡直不可思議,這個位于被鎮壓之地的村子居然是陳墨的家鄉,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下了山,兩個人看見了村口那顆大樹,在樹下有著三三兩兩的村民在乘涼,路邊上有著成群結隊的小屁孩在撿著稻穗。
「好溫馨的村子」
蘇靈兒不僅感嘆!
陳墨皺著眉頭,他記得村里人體內的詭異都被村長融合了,現在怎麼一副從未發生過的樣子,田地里一個小屁孩看見了陳墨和身邊的蘇靈兒。
隨手拿衣服擦干淨鼻涕,沖了出來,傻里傻氣的說︰「你們是誰,來這里干嘛!」
陳墨取下面具,露出底下已經褪去青澀的臉。
小屁孩瞪大眼楮,看了看陳墨,又瞧了瞧蘇靈兒,忽然往村口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墨哥從外面回來了,還拐了個女的!」
頓時間村口大樹下的人都行動起來了,直愣愣的盯著走過來的陳墨和蘇靈兒,一個婦人臉上帶著欣慰︰「多俊俏的姑娘,就是小了點,不好生兒子。」
「是墨哥回來了嗎?」一個扎著馬尾的大姑娘從村里跑了出來,「墨哥我是翠花呀,你終于回來了,翠花想死你了,你什麼時候娶……」
翠花看見和陳墨挨在一起,宛若天仙的蘇靈兒,悲憤的喊著︰「再也不理你了!」就哭著跑回村里。
陳墨嘴角抽了抽,詢問道︰「村長呢!」
此時終于把全村都通知完的小屁孩回來了,走到陳墨身前,習慣性的扯陳墨的衣服來擦鼻涕。
「墨哥,在你出去的第二天,我爺爺就過世了,現在土還是新的呢,我娘說了這個老不死的死的突然,她都來不及問錢藏在哪了!」
蘇靈兒有些听不懂這個小屁孩說話的邏輯,反倒是陳墨一只手摁住小屁孩的頭,一邊說著︰「狗娃啊,你爺爺埋在哪了,能不能帶我去祭拜祭拜!」
大樹下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小墨啊村長埋後山呢,這天也不早了明天再去吧,哎喲當時老村長通知我們你要出村闖蕩,嚇得我們啊,現在小墨娶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在外面肯定有一番大事業了吧。」
狗娃見陳墨不讓他靠近,跑到蘇靈兒身邊,「墨哥,我以後也要娶個這麼漂亮的老婆,而且要和胸脯大的,我娘說了大的好生兒子,胸脯大的好養孩子。」
眯著眼楮笑的蘇靈兒學的有模有樣,摁住這個熊孩子的頭不讓他靠近,嘴里說著︰「小墨現在是名動長安的詩魁。」
「詩魁是什麼」
村里人議論紛紛,「我就說當時埋葬村長時看見有青煙直上,沒看見是哪家的祖墳,原來是小墨家的。」
「我早就看出來小墨這孩子不是個普通人,原來是文曲星下凡。」
陳墨假裝听不見,問道︰「之前借宿在我家那個大官去哪了?」
「修完路就不見了,我們都沒來得及感謝他呢」
「那我先回家看看」
……
告別了村里人,陳墨帶著蘇靈兒朝家走去,以前害怕的村民現在已經不怕了,哪怕是使用靈瞳看見一個裂開大嘴吞著鼻涕的狗娃,也只是覺得可惜。
村長突然離世,這應該是蘇安做的,至于蘇安去哪了,或許正躺在棺材里和村長做斗爭。
上了坡,一個老人正坐在空地上,搖著蒲扇,看見陳墨,「你是誰啊!」
陳墨道︰「李女乃女乃,我是陳墨啊!你脖子還好嗎?」
李女乃女乃仔細看了看陳墨,「哦,是小墨啊,都長這麼大啦,晚上來女乃女乃家吃飯!」說完看見一旁蘇靈兒,「囡囡都長這麼大啦,都是好孩子啊!」
「您老人家晚上別來就行」
蘇靈兒疑惑為什麼陳墨這樣說,陳墨沒有解釋,推開門發現里面落滿了灰塵,隨便打掃了一下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傍晚,期間蘇靈兒看的有些懵逼問道︰「你為什麼不用法術打掃?」
陳墨還是沒有回答,因為他不會!
夜色降臨,村子里一片寂靜,羅剎女幾個並沒有出現,明天一早陳墨決定去後山看看村長的墳,坐在凳子上,破碎的神像早就已經沒了村長的眼楮,門上掛著的八卦鏡中一個人頭鑽了進來盯著陳墨。
「小墨啊,回來了怎麼不多看看女乃女乃呢,女乃女乃叫你來吃晚飯也不吃。」
「囡囡呢,怎麼沒看見那個丫頭,以前就屬她最護食。」
蘇靈兒覺得不對,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見陳墨在和一個脖子繞著房梁三圈的人頭聊天。
陳墨笑著說︰「囡囡沒回來,她要是回來了可能就把你這脖子當絕味鴨脖啃了。」在余杭城待久了,看見「新手村」的李女乃女乃還是有點懷念。
李女乃女乃倒掛下來,盯著陳墨,舌忝了舌忝舌頭,「小墨啊,女乃女乃不知怎麼餓的慌,能不能讓女乃女乃吃點肉啊。」
「您老人家也知道我孝順,是應該尊老愛幼的。」陳墨站起身子,抓住李女乃女乃的頭,在房梁上打了個死結,頭對著脖子動彈不得。
「吃吧,這麼長的鴨脖想吃多少吃多少。」
蘇靈兒握著腰間的刀柄,看著陳墨戲弄詭異,「你為什麼不殺了它」。
「殺了它李女乃女乃不就死了嗎?」
蘇靈兒有些不理解,「既然還沒雙生,為什麼她體內的詭異可以出來活動。」
陳墨搖了搖頭︰「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可能是我這的詭異特別吧,畢竟山上壓著個大詭異。」
看著滿臉笑容的陳墨,蘇靈兒忍不住道︰「你和你妹妹一直生活在這種情況下?」
「是啊,當時我還沒有修行,晚上基本上不敢睡死,怕不小心人就沒了。」
難怪會這樣,蘇靈兒在得知陳墨是個新人的時候就覺得不可思議,許多不良人第一次遇見詭異都會有些害怕,而陳墨像個沒事人一樣,誰能想到他是在詭窩里長大的。
「咚咚咚!」
「墨哥,我是狗娃,我娘要我給你送點吃的,你開開門讓我進去!」
陳墨看著門外,一個大頭詭滴著口水,兩條鼻涕在肚子上的嘴里循環。
「狗娃啊,墨哥這就來開門。」
陳墨打開門,狗娃撲了過來,像個餓死鬼一樣,進來它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為什麼房梁上掛著一條脖子,為什麼自己趴在地上。
「你們的食物現在肥美了,想吃嗎?」陳墨看著狗娃,表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