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時,陳墨的生物鐘自然蘇醒,發覺身上壓了沉甸甸的東西,睜開一看,婉兒姑娘像條八爪魚抱住自己,一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架在自己身上。
陳墨小心翼翼的拿開她的手腳,起床下地,迅速穿好衣衫,當他整理衣物的時候,發現一只紙人藏在自己的口袋當中,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
「折紙?這種級別的詭異還是交給李白去頭疼,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不良人」。
陳墨第一反應是把紙人銷毀,想了又想,還是放好,等回到鎮守府交給李白,自己這小身板可受不了詭異頭頭。
婉兒姑娘睡眼朦朧的起身,看到陳墨準備離開,想起昨晚自己的舉動,有些惶恐。自己不會讓這位大人生氣了吧?
「血……」
「噓!不要聲揚,在旁人面前還是稱呼我為陳墨就好了」。
婉兒姑娘點了點頭,「大……陳公子是準備回去了嗎?婉兒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可不是招待不周,還好他機智不然清白就沒了」陳墨罷了罷手推開了房門。
可就在這時,目光隨意一瞥,陳墨臉色倏然僵住。
原本應當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站著幾個偷听,有丫鬟,也有恬不知恥的周少樸幾個。
幾個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卻看見陳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What?陳墨腦海里一排的黑人問號。
這是在干嘛,當鬧婚房啊,要不是自己的闢邪劍碎了,我一個斷子絕孫劍法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他握著拳頭,用力甩了甩,對準周少樸。
「早啊!陳公子」。
寂靜的走廊里,陳墨握著拳頭,很久沒有說話。
「那什麼今天天氣真好……別打臉,我還要靠它吃飯……」陳墨揉了揉拳頭,他娘的頭真鐵!
「我這不是怕你不懂得節制,起不來,太晚回去會挨罵,這不特地過來叫你」?
「不懂得節制?瞧不起誰呢」。陳墨不再理會周少樸,朝著樓下走去,隱約間似乎听到一句「等等我!」
一路走來,陳墨發現每個人看他的表情怪怪的,有的羨慕,有的嫉妒,還有的想與他結交,更甚者提著刀氣勢洶洶的喊︰「還我婉兒姑娘」
這莫名其妙的場景讓人心里難安嘶,不就是看起來像睡了一個花魁,至于嗎!。
春風樓和其他青樓不同,這兒不僅姑娘應有盡有,而且還網羅著各地大廚,陳墨在丫鬟的伺候下享用了早膳。
「公子不等小姐醒來告別嗎?」小丫鬟問。
通常來說,客人起床時,伺候他的姑娘也會隨著起床,但這位客人有些古怪,竟然一個人早早就出了房間來用早膳。
「不用。」
幾小時後,鎮守府。
陳墨和李白坐在書房,手邊放著熱騰騰的茶水,李白精神抖擻,笑眯眯的盯著陳墨,有一股說不出的意味。
想笑你就笑吧,別藏著掖著。
「听說你昨晚在婉兒姑娘的閨房過了夜,本來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少年初嘗,要懂得節制」
「節制個屁,昨晚我壓根什麼都沒做!。陳墨沒好氣的說著
「怎麼可能一晚上什麼都沒做,你小子不可能哪方面不行吧,真是這樣那得找個醫修看看了。李白壓低聲音,生怕被別人听到。
陳墨咳嗽一聲,不想听李白多說,道︰「婉兒姑娘體內詭異是蘇醒的,而且和血月有關聯?」
李白立刻停下了,擺出認真傾听的姿態。
陳墨將從婉兒姑娘那里得到的消息告之他們,並說出自己的計劃。
「這個問題的核心在于,你如何混進這個教會,要知道人和詭異是無法共存的,你要去了也只能當一個類似于婉兒姑娘的奴隸,面臨隨時被殺的危險︰
「如果不能解決這一環節,這個計劃是不可能成功的。」
李白沉吟著說︰「先派人盯著這個婉兒姑娘,喪服順藤模瓜,把和詭異勾結的人奸找出來。」
陳墨听著,處理事務的經驗方面,李白比他更有經驗更有發言權。
「沒想到城中居然藏了這樣一個邪教,還有一只一直隱藏的詭異,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听你這麼說那個折紙想腐化你,達到目的,但是它腐化一個人族能有什麼用。」
陳墨道︰「你忘了嗎,它們的目的是摧毀鎮獄塔,還有拯救一個神秘的詭異?」
李白應道︰「文氣?難怪,一個實力低下的不良人,而且還是剛加入不久,確實容易被蠱惑,它們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但是作為一個「人奸」一般來說得不到什麼重要的消息,這個問題你怎麼解決。」
看著李白的反問,陳墨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
「謎語人,你禮貌嗎?」
春風樓後門,看門的大爺老李路過花圃時,發現一位丫鬟暈倒在花圃里,驚慌的上前查看,發現只是昏厥了。
老李搖醒對方,問道︰「你怎麼昏在這里?」
丫鬟表情茫然了片刻,似乎想起自己是誰,身處何地,面對老張的詢問,撓著頭︰
「我剛剛听見有人敲門,就開了門瞟了一眼,然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老李審視了丫鬟片刻,「你感覺怎麼樣?」
「頭有點疼。」
「其他地方疼嗎?」
「不疼。」
丫鬟好像明白什麼,和老李相視一眼,如釋重負
婉兒姑娘的閨房,心情尚佳的婉兒姑娘,趴在桌案邊,上面擺著瓶瓶罐罐的胭脂,對著銅鏡露出笑容。
她今天沒有下去「上班」,而是撲在桌邊找一個合適的妝容。
「不知道陳公子還會不會來,這麼尊貴的存在,要是我也能變得和它們一樣高貴就好了,可是「小貞」告訴我,我還不能和它融為一體,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血月之子大人身份這麼尊貴,還這麼有才華」
婉兒姑娘越想越興奮,整個人容光煥發。
這時,一位不速之客進來,聲音刺耳︰「婉兒姑娘,在下石紀,是折紙大人派來相助你的。」
婉兒姑娘抬起頭,看到一副極為丑陋的臉,嚇得花容失色,想起「小貞」說的話,平靜心情後道︰「我給你安排到門房,這樣我們方便聯系」。
石紀陰冷的笑著,「不,折紙大人說了,要我和你待在一起」
石紀猛的撲向婉兒姑娘,一束黑發纏住石紀,勒住他的脖子,石紀面前的婉兒姑娘露出一張比他還恐怖的臉道︰
「你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