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前臂盯著陳墨,詭異的臉上露出笑容,陳墨只覺得腦袋被鐵錘重擊一般,手中闢邪劍揮下,擋住詭異的攻擊。
蘇靈兒見勢不妙,一腳踹開詭異,卻沒想到壓根踹不動。
「我就知道會踫見這種情況,眼前這個詭異在死去的禮親王體內復蘇,實力空前強大,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打不過。」
「放棄吧,你們是一點勝算都沒有,我復蘇的這具肉身,可是你們口中的七品境界,你們還是乖乖等死比較好。」
喜聞樂見的反派垃圾話場景,陳墨分析著局面道︰「不可能,詭異本體消亡後只會死亡,你肯定在騙我們。」蘇靈兒疑惑的看著陳墨,不知他為何這樣說。
「別听他的,快給我殺了他們,把女的留下,他這是在拖延時間。」石紀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要不是陳墨有靈瞳,還發現不了這個全身潰爛的人是石紀。
「閉嘴,我當然知道他們在拖延時間,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因為我在血月的光芒下復蘇,我將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詭異哈哈大笑,試圖偷襲的林青被直接從空中擊落,差點被攔腰截斷,直接昏死過去。
陳墨接住林青,看見彈出的選項。
【選項一︰就地斬殺詭異。完成獎勵︰十年修為×1,詭珠×5】
【選項二︰道明身份,其實我也是詭異,我乃血月之子,加入他們。完成獎勵︰魔血劍(玄級上品)×1,黃金×10】
【選項三︰打不過求饒吧,或許還能留得住一條性命。完成獎勵︰攝魂鏡(地級下品)×1,銀兩×5】
又是這種坑爹的選項,二三直接排除,能選的只有一,陳墨盯著詭異道︰「死我想死個明白,血月是什麼,為什麼你能在這具尸體內復蘇。」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還是乖乖的成為食物吧」詭異撲向陳墨,這只詭異帶來的壓迫比洞口村那只肉瘤還要強,周少樸護住昏迷過去的林青,和許安試圖沖破陣法,卻被一只紙人攔住。
蘇靈兒面露絕望,美目露出狠色,死也要和它拼了,卻被一只手攔下。
「不肯說是吧」,那我就打的你說。陳墨擋下詭異劈下的螳螂臂,隨著陳墨的反擊,詭異身上的黑氣明顯停滯了一下。隨後又如同被觸怒一般,開始憤怒起來,體表的血肉開始更加洶涌澎湃的蠕動起來。
陳墨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這些該死的詭異怎麼力氣都這麼大。」
下一秒,陳墨手中的闢邪劍上浮現出花紋,一朵青蓮開始綻放,劍身刺入詭異的體內。
在陳墨眼中眼中,幾縷文氣瘋狂的暴漲,直接鑽入了詭異之內,原本凶猛的詭異陡然間哀嚎起來。
怪不得說文氣克制詭異,陳墨乘勝追擊,招招攻擊詭異的破綻。
陣法外的石紀怒吼,這該死的畜生,從石紀身上飛進來一只紙人,想要前後夾擊陳墨,被眼尖的蘇靈兒攔下。
詭異身影劇烈的掙扎起來,但無濟于事。那些游動的文氣,就好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詭異的喉嚨,然後
陳墨手中的劍在詭異身上不斷縱橫,附著的文氣讓冥火更加洶涌,「滴答滴答」這是詭異開始融化的聲音。
「死,給我死」詭異不甘的怒吼,它的新生命才不到短短半天,它不想步入死亡,「轟」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詭異居然把「禮親王」的肉身自爆了,一團黑氣沖向陳墨,鑽入陳墨體內。
「我只要殺死他體內的同族,我就還能活著,被鎮壓在體內的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詭異沖入心海,心海一片平靜,一顆青蓮子懸浮心海之上,它還沒來得及尋找藏于這個人體內的詭異,就被清光融化。
陳墨驚恐的看著體內,眼睜睜的見到詭異被清光消融,成為金坷垃,似乎心海那顆青蓮子開始發芽了。
「你沒事吧!」
蘇靈兒扶著陳墨,另外一只手模著陳墨的腦袋,似乎只要一有不對就把陳墨的腦瓜子給擰爆。
「沒事,那只詭異被文字種子消融了,快抓住石紀,別讓他跑了。」陳墨說著,往之前石紀待的方向跑去,緊接著他就停下來腳步,陣法沒有消失,他們還是被困在主墓室內。
「你說石紀?這是怎麼回事?」蘇靈兒問道,有一種陳墨不說清楚就誓不罷休的態度。
「剛剛你攔下來的那只紙人,就是石紀放出來,我懷疑布置這陣法的就是石紀,他可能勾結詭異。」陳墨說完,就听到「 嚓」的聲音,陪伴他四十多章的闢邪劍碎了,落得一個和蘇靈兒的唐刀一個下場。
「沒想到你居然贏了」周少樸一臉正經的說,「可以我的血脈之力時靈時不靈,否則我一開始就把他給劈了,對了你們剛剛說什麼石紀,那是陣法外那個滿臉腐爛的家伙?我還以為是守墓人詐尸了呢。」
「你也看到了?這件事我會上報,」
許安和蘇靈兒開始商量對策,怎麼出去,周少樸神神秘秘的把陳墨拉到一邊去。
「你那招御使飛劍,扎那個僵尸真的帥的一批,我覺得很合適我,我要是會,區區大螳螂,就是一刀捅穿它心窩子。」
陳墨把周少樸無處安放的手扒拉開,一臉嫌棄的說,「你個用大刀想那麼多干嘛。」
「看不起用刀的啊!」
不再理會周少樸這個逗比,陳墨來到白玉棺前,這大家伙拿出來肯定能賣不少銀子,白玉棺的棺材蓋被震飛,底下的主體紋絲不動。
陳漫較有興趣的觀察主墓室,這布局怎麼看怎麼不滿意,或許這就是一個菜雞設計師的通病,天下設計唯我最強。
【任務選項已完成,獲得獎勵十年修為×1,詭珠×5】
陳墨現在有信心和一般的八品修士戰斗,能穩贏。
「砰砰砰」
整個主墓室開始劇烈的抖動,一束光照了進來,外面傳來老王的聲音︰「不會炸錯位置了吧,怎麼沒見著人。」
周也幽幽的說︰「可能都炸死了」
「喂,我們在這」
許安喊著,老王幾個跳了下來,巨大的爆炸導致主墓室的建築發生了變化,陣法失去了作用。
「蘇捕頭,那僵尸呢……」
「你腳下那灘膿水就是」
ps︰各位讀者姥爺,不要停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