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血月上的那個大眼珠子好像來頭不小!」
陳墨深吸了口氣,他現在是個詭異,是它們的同類。
繼續向前走,腳下的血泥成為了血池,一大片冒著氣泡的血池出吐出一具具尸體,飛蟲走獸應有盡有!。
這處天坑是是一處邪神的祭壇,為的就是召喚那一輪血月。
這就是整個天坑的外圍了,再往里走就是那一群圍繞的詭異,飛行的肉瘤和肉球了。
靠近中心的詭異們還在低語,呼喚著血月的回應,圍著一圈又一圈的詭異,在低語中失去理智,成了灰燼。
中心是處高台,大概範圍有兩畝地大小,向上凸出,中間有一個「泉眼」血池的血從「泉眼」涌出。偶爾還有新生的肉瘤從祭壇中心噴涌而上,又迅速下落,和其他的肉瘤匯合在一起。
體型龐大的肉球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
陳墨只覺得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他整個人飛了起來,填不進了詭異的空缺。
身邊的詭異口中低喃︰「偉大的血月之主,不滅的造物者,卑微的奴僕,祈求你的注目……」
陳墨低著頭,無形的力量影響著他,不由自主的開口了︰「偉大的拖更之主,帥氣的讀者菌,能不能給點收藏,感謝你的注目……」
陳墨用力跺了一腳,地下有層類似于空氣屏障的東西,往下瞄了一眼「怎麼到他們頭上了!」
麻木的詭異對剛進來的這個濫竽充數的視而不見,作為正主的大肉球身體上的眼楮看著陳墨,這個奇怪的詭異並沒有讓肉球懷疑,詭異中奇怪的玩意太多了,不差這一個,反正都是祭品,等死和折騰完再死沒有區別,都是死!
……
「蘇捕頭,咋們頭頂那個蹦的詭異是不是有些奇怪,我感覺它在看我們。」周少樸抬起頭,和偷瞄的詭異對視了一眼,一股溫和還帶著一點沙雕的氣息撲面而來。
周少樸覺得是自己快死了,所以產生了幻覺,哪有詭異身上能散發這種氣息。
「周少樸你發什麼呆,結界破了我們都要死,你還擱這偷懶,這種時候濫竽充……」
蘇靈兒沒有說完,他們的听你非常不錯,對于頭頂詭異的低語內容一清二楚,召喚邪神的祭詞,他們花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擺月兌影響。可頭頂這內容怎麼那麼「歡快?」
「偉大的血月之豬,不滅的我肚子餓了,有沒有誰給點吃的……」
說完陳墨往腳底下看一眼,幾雙眼楮在底下看著他,陳墨抬起頭又低下,又是n個四目相對。
「呵呵」
陳墨有些尷尬,還好自己披著詭皮,不然就社會性死亡了。
周少樸戒備的看著這個詭異,一定是大肉球久攻不下他們,使用的卑鄙手段,看了一眼蘇靈兒,周少樸說︰「我去試探一下!」
亥隊的人點了點頭,長久以來的默契讓他們相信自己的隊友,周少樸手中飄出一張符紙,朝著頭頂的詭異飛了過去,空氣屏障破開一個小洞,符紙在陳墨身下炸開,火浪涌開。
「臥槽你搞偷襲你個小辣雞你玩不起」
周少樸听到這句經典的國粹開頭,有些錯愕,等火浪散去,頭頂的詭異眼神好像要殺人,惡狠狠的盯著周少樸。
陳墨張了張嘴,感覺大肉球的視線看了過來,裝模作樣的念叨著,腳下的屏障搖搖欲墜,肉球拍擊了一下,戲謔的盯著屏障里的天干亥隊,仿佛再說︰「在恐懼中死亡吧。」
「可惡的詭異!」
肉球的視線轉移了,這群留給血月之主的禮物,要好好呵護!
隨著詭異們的低語,天坑中開始蔓延著濃霧,頭頂的皓月似乎在霧氣中扭曲,一抹血紅在皓月中出現,血色包圍住皓月,一只眼楮浮現在血月中,過了一會,異像消失,肉球發出不甘的怒吼,又失敗了。
頌唱血月的部分詭異在空中化為灰燼,大肉球明白還不夠,它還需要很多的生命能量和頌唱者。
……
「它在干什麼,趁機屠殺自己的同類?詭異果然是群惡心的家伙。」
所有肉瘤都被異像的失敗吸引,詭異的死亡讓它們惱怒,沒有發現一個無面男,正用它那修長的右手屠殺著半死不活的詭異。
「這是今晚第三個選擇,還真是危險越大,機遇越大。」陳墨看著選項完成的獎勵,無面臉上裂開一張猙獰的嘴。
【任務選項已完成,獲得獎勵陰陽靈瞳×1,詭珠×5】
陰陽瞳術的進階,當時看到這個選項獎勵的時候,陳墨果然選擇了它,哪怕是危險系數最大的!
眼眶內涼絲絲的,又是熟悉的失明,再次睜開眼楮,視線恢復正常,陳墨沒有運行,上次只是在外圍就差點被發現,現在在這運行就是找死。
大肉球身上的紫光突然爆開,原本只是籠罩整個祭壇,現在整個天坑都被紫光吞噬,天空中飛來一群蝙蝠,在紫光中落入血池。骨頭架從血池中冒出。
趴在肉泥當中的肉瘤飛出天坑,開始尋找新的宿主,吞噬生命能量。
肉球心滿意足的趴在下,身上的眼珠子環繞四周,等待著新一輪的祭祀……???
肉球疑惑的看著圍繞祭壇的詭異,我那麼大一群頌唱者,怎麼就沒了,還剩幾個半死不活的了?圍著祭壇繞了一圈,肉球蒙了,真不見了。
密密麻麻的眼楮看著屏障下的亥隊,肉球發出怒吼,如同嬰兒的啼叫,身體砸在屏障上,這般泄憤的舉動嚇得陳墨連忙閃避。
肉球停止了動作,要不是這群人是最後的活祭品,它現在就會殺了他們。
此時天色逐漸明亮,肉球趴在祭壇上,詭異的世界消失了,腳下的血池成了湖泊,血泥變回泥土,肉球與祭壇融為一體,像是一個山包,緊接著沉入了湖底。
一只蝙蝠顫顫巍巍,朝著天空飛出,越過天坑的那一刻,被無形的力量融為一攤膿水。
陳墨看著解開屏障的亥隊,怪不得不逃,原來是逃不走。
……
蘇靈兒松了一口氣,白天了,他們今天一定要找到離開天坑的辦法,哪怕是挖洞,否則將死無葬身之地。
「捕,捕頭,那個詭異沒有消失,他在監視我們!」
蘇靈兒回頭,看到之前那個舉止異常的詭異正猙獰的盯著他們,它,不怕白天……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生成,蘇靈兒心中警鈴大響,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整個大唐都要為之震動。
幾個人迅速的包圍住無面人,必須把它殺了。
在亥隊的視線下,無面人沒有逃走,反而從頭頂開始裂開,一個人從中走了出來。
「你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