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繁星萬點!
余杭城最出名的青樓,春風樓。
李白舉起酒壺,發簪松落渾然不知,人生得意須盡歡。逃了幾年的詭異被他鎮殺,誰還敢說他空有境界,卻不做事。
美中不足的就是蹦出來一個蘇安的接班人,那小子有些邪門,自己得找個人替自己去帶著那小子加入鎮守府。
隔壁的房間傳來鶯鶯燕燕的嬉戲聲,李白臉色通紅,「我們怎麼能被隔壁壓下來,把婉兒姑娘請來,撫琴一首。」
陳墨看著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姑娘們頭都大了,有的笑臉盈盈默不作聲,有的才學兼備撫琴望月。還有的啥也不干逗著囡囡玩。
「公子在想什麼,難道我們還滿足不了公子嗎」
被稱為玉兒的姑娘嗔罵一聲,故作惱怒,見到陳墨服軟,笑的風情萬種。
「有請婉兒姑娘前來,撫琴一手!
陳墨心里吐槽,這老大不小還這麼氣盛,這也要來比。
「玉兒姑娘,這婉兒姑娘是誰?」
玉兒姑娘听到婉兒的名字,眼中閃過羨慕,喃喃說道︰婉兒姑娘是我們春風樓的頭牌,也是整個蘇杭地區有名的才女,只接待貴客,不賣身只賣藝,而且想要她露臉不僅僅貴客就行,還得有才華。
陳墨懂了,就是蘇杭地區的當紅明星。」當李白得意的聲音傳來「隔壁的兄台,可否前來一同欣賞婉兒姑娘的琴聲。」,陳墨眼前跳出三個選項!
【選項一︰直接答應李白。完成獎勵︰高山流水×1,銀兩×5】
【選項二︰兄台,我的心思不在琴聲上,還請見諒。完成獎勵︰畫藝精通×1,黃金×10】
【選項三︰你這招對我沒用。完成獎勵,百鳥朝鳳×1(嗩吶版),銀兩×5】
看到三個選項陳墨蒙了,第一次見到獎勵都是技藝類的,難道選項的獎勵是根據危險程度來的,自己和李白杠上這多危險,容易被穿小鞋。
「兄台怎麼一言不發,莫不是怕了」
李白得意的笑著,一個人在他耳邊低語︰「我查清楚了。隔壁包間是一個少年郎,你說你和一個少年斗什麼氣,大家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年輕氣盛,獸血沸騰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白語塞,是啊,自己怎麼會突然做這種幼稚的事。
高山流水遇知音,蘇杭地區第一人,自己去當個知音豈不是美哉。
「作為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嘿嘿!」
「隔壁那老頭,你這招我沒用,謝謝」。說完,在玉兒她們的震驚下,陳墨像個聖人。那可是萬人難見一面的婉兒姑娘啊。
她們永遠不知道一個臉掛微笑的人,心里有多滴血。什麼知音不知音,陰陽瞳下,眾生平等。
「好小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李白被一句話勾起了斗志,在琴聲下賦詩,朋客們紛紛記錄,這又是一首傳世之作的誕生。
婉兒姑娘的琴聲空靈悠遠,洗滌心中的塵埃,不愧是蘇杭第一人,陳墨抽開玉兒姑娘的手,都一臉憧憬了還不老實。
「玉兒姑娘你們這是否有嗩吶」
玉兒姑娘有些疑惑,不過客人的話不敢不從,過了一會,玉兒遞給陳墨嗩吶。
反正選項沒有什麼好的獎勵,怎麼開心怎麼來。
百般樂器,嗩吶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嗩吶一響全劇終,曲一響,布一蓋,全村老小等上菜,走的走,抬的抬,後面跟著一片白」
高昂的嗩吶聲蓋住了婉兒姑娘的琴聲,把倚欄听風的李白嚇了一跳。
李白真的覺得自己日了哈士奇了,怎麼踫上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誰家都樂用嗩吶的,氣煞我也。
「公子,你這嗩吶吹的真棒」
玉兒痛苦的捂住耳朵,這魔音貫耳居然讓她覺得還有些動听,腦子里全是嗩吶的聲音。
囡囡睡眼朦朧的醒來,發生什麼事了。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李白怒氣沖沖的推開門,看清里面的少年模樣,關門,回到房間,大方的放下銀子,準備走人。
「他就知道這小子真的邪門。」
李白兄你怎麼又回來了,難道隔壁是哪家的公子,連李白兄都惹不起。
李白不想回答,剛來的時候那小子吐了自己一身,現在又讓自己魔音貫耳,听見蘇安這個名字他就知道要完,這是死了也不放過自己。
「公子還要繼續嗎?」
玉兒輕聲詢問,看著手心的銀子,恨不得摁住陳墨留下來過夜。
「叩門聲!」
「里面的這位公子,婉兒姑娘有請。」
就知道沖動沒好事,陳墨有些後悔,他是玩嗨了,忘了夾在中間還有個頭牌,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啊,死人了!」
李白沖出門,看見同樣出來的陳墨︰「跟上我,成為鎮守使,保護現場,查明死因很重要,這是第一課。」
尸體是在二樓的一處包間中,死者是城里出了名富商,听說是個妻管嚴,現在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春風閣……
那鬧起來,余杭城不得安寧咯!
「死者︰李大福
大福米鋪的老板」
李白簡單的查看一番,詢問發現他的人。
「當時我正在房間等候,听說李老板點了自己,我在門外有些害怕,這個李老板出了名的變態,在家怕老婆所以經常欺負我們這些可憐人。
我看著他的身影在走動,不知道哪來的嗩吶聲嚇了我一跳,我推開門,發現李老板倒在血泊之中。」
過了不久!
城中的鎮守府姍姍來遲,看見頂頭上司李白已經到了,平時李大人總是最後一個,今天這麼早咋也不敢問。
「身體上有爪痕,心髒消失不見,脖子被勒住過,有青紫色的印子,房間里沒有搏斗的痕跡,看來暴走被凶手直接制服,初步判斷是詭異作案。」
大人這位是?
李白看著蹲在尸體旁的陳墨,還在盯著尸體身下的水跡,指著陳墨「這位就是剛剛克死這個胖子的人,把他抓起來帶走。」
「是」
「我說抓還真抓啊!」
不良人們,心里怨氣冒出來了,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不止一級。
「他叫陳墨,明天會去你們那報道。」
「屬下剛剛接到消息,這件事小不了。」
李白納悶,這麼大一座城,死了個人確實是大事,但是什麼叫做小不了,除非鎮獄塔塌了。
「死者的妻子跟京城有關系,所以……」
不良人提醒道!
「京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