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的實力,又強了……」
陸炎眼見陸牧雷鵬鳥身上所綻放的黃色電流,在那深處,那種近乎毀滅般的離奇波動,讓他大感驚訝。
進入秘境,陸炎也是遭遇數次生死危機。
低等超凡品階的御獸也不是沒有交過手。
但些許低等超凡品階御獸釋放技能時所造成的聲勢,給人的壓迫感,並沒有此刻眼前雷鵬鳥的高。
也就是說,此刻雷鵬鳥的實力,已經足以比肩低等超凡品階的御獸了。
牧哥,還是強啊!
陸炎心中滿是感慨,望向陸牧的眼神,那是滿滿的崇拜。
火炎戰犬這時目光亦是向雷鵬鳥望去,感受到後者逐漸增強的實力,一雙眸子充斥著向往和渴望超越的神色。
「這個叫陸牧的小家伙,有點不簡單啊……」戒中存在先前覺得陸牧成不了大器,可隨著時間的推遲,它覺得眼前這位叫做陸牧的少年並不簡單,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聞言,陸炎一笑︰「是吧,牧哥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看破的存在。」
凡是涉及到陸牧的事情,都會觸動陸炎的被動—迅速回應。
若說在場眾人中,最期待陸牧能夠變好的人,那就非陸炎莫屬了。
眼見一邊盯著陸牧那邊舉動,一邊指揮火炎戰犬,一心二用與自己對戰的陸炎,孫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暴喝道︰「陸炎,你遲早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狂妄嗎?」
听到這話,陸炎一愣。
不知多久,陸炎都沒听到有人用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了。多年來,自己的性格一直偏向自卑,比較弱勢,似乎,都快忘了狂妄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了。
「那就狂妄到底吧!」陸炎挑眉一笑︰「既然牧哥那邊快結束了,我這邊,自然也不能耽誤時間。」
說罷,陸炎聚焦于指揮火炎戰犬,後者實力當下節節攀升,一時間,孫佑的霜獠豬根本無法招架。
「不可能!你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提升的這麼快!陸牧,你少給我裝腔作勢!」鐘天逸猛地厲聲喝道,面龐猙獰。
與人對戰,失敗不丟人,秒敗也不算丟人。
最丟人的,是你一開始可以和別人勢均力敵,可漸漸發現,別人的實力早已經是自己可望不可及的程度。
你要真這麼強,早干嘛去了?
直接出手碾壓我啊!
戲耍我有意思嗎?
可鐘天逸不知道的是,陸牧僅是為了拖延時間,看著手中通訊儀器的訊息,他嘴角的笑容越發濃烈。
雷鵬鳥可是向火炎戰犬請教了偽裝技能,除了先前和崔家一戰之時,刻意火力全開。眼下,僅僅只是過家家而已。
陸牧的面龐無比平靜,他望著那明明是有些色厲內茬的鐘天逸,嘴角則是掀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沒有任何的回答,只是看了身前雷鵬鳥一眼,開口道︰「攻!」
滋啦啦!
雷鵬鳥身上的黃色電流,愈發沸騰,電流如無形薄膜一般覆蓋在雷鵬鳥的全身上下。緊接著,雷鵬鳥猛地暴沖而出,裹挾著雷切之力,橫掃而下。
那一剎那,雷鵬鳥仿佛是一抹撕裂天際的光線,從天而降。奇快無比的速度仿佛是穿越了虛空,直接是出現在了煉骨穿山甲的上空,然後雙翅猶如蒼穹之刃,轟然斬下。
滋啦啦!
草木枯萎,大地仿佛都在顫抖。
煉骨穿山甲的面色在此時劇變,渾身寒毛都是倒豎了起來,因為它察覺到了致命般的危機。只听到身後御使鐘天逸呼喊的防御,煉骨穿山甲全身土系之力瘋狂涌動,不禁覆蓋全身,還鋪天蓋地的向著那一抹黃色之光沖去,試圖能將其徹底攔截。
砰!砰!砰!
不過這一切的阻攔都是徒勞,使用雷切的雷鵬鳥所過之處,一切技能都被其摧枯拉朽般的震碎而去,最後,在那無數道震撼的目光之下,狠狠的擊中了煉骨穿山甲的身體。
撲哧!
一口鮮血,直接是從煉骨穿山甲的嘴中吐了出來,它的胸膛都是在此時塌陷了下去,身軀爆射而退,竟是徑直沖向樹林,將數顆大樹給撞倒,最後在地上留下一道極深的坑洞。
煉骨穿山甲陷入昏迷,毫無再戰能力。
這片天地健,那各方人馬望著雷鵬鳥最後一招直接擊敗煉骨穿山甲,神色皆是有些呆滯。好片刻後,這才回過神來,互相對視間,都是看出對方眼中濃濃的震撼以及忌憚。
煉骨穿山甲的品階不弱,可面對雷鵬鳥,後者幾乎是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由此可見,這兩者之間,究竟擁有著多麼巨大的差距。
另一邊,霜獠豬同樣是被陸炎干脆擊敗,身軀倒飛,竟是倒在了和煉骨穿山甲相近的位置。
這兩只御獸,也算得上是難兄難弟了。
陸牧和陸炎相視一眼,後者露出淺淺的笑容。
就在陸牧準備讓雷鵬鳥攻擊上去控制失去御獸,沒有自保能力的鐘天逸和孫佑,挾持二人命令孫、鐘二家撤退之時。
一只神秘御獸驟然趕來,它身上所燃燒的炙熱之芒,仿佛烈火燎天。
「鐘家少爺,可不是陸牧你,想傷就能傷的。」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鐘家一位長老,于此刻趕到。
神秘御獸發出一聲怒吼,旋即雙翅如刀,向前劈出,猶如揮舞兩道火焰繚繞的斧頭向前劈砍。
一道道炙熱火花,凝結在翅膀所山洞的沖擊波上,猶如旋風般的在天際劃過。
這道技能,詭異霸道,由翅膀揮出卻帶旋轉之勢,可破萬千防御,且霸道凌厲的同時,變幻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看似剛猛霸道,其中又蘊含火焰的陰毒暗勁。
此刻如是裹挾著萬斤氣勢,驟然朝著雷鵬鳥迎面而來。
這等氣勢,令得在場眾人皆是心中一驚。
因為,這並非精英品階的御獸能夠施展,更非超凡品階,而是領主。
較之陸牧雷鵬鳥,遠超兩個大品階御獸的攻擊。
雷鵬鳥神色一厲,面對這等攻擊,它沒有畏懼,相反,目光瞥了眼身後的陸牧,後者不退,它不退。
它要保護陸牧!
陸炎眼見突如其來的御獸發動攻擊,內心一震,準備閃避,卻看到身旁神色如常的陸牧。
眼見陸牧如此鎮定,不知為何,陸炎心中的緊張感被淡化了不少。
他小聲說道︰「牧哥鎮定,證明,此事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戒中存在︰……
你丫的陸牧手下頭號迷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