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第九層!!!」
「邪魔古三通!!」
成是非听到朱厚照說的兩個關鍵詞,頓時一愣,顯得人更傻了︰
「你不會騙我的吧,古三通武功那麼高,會出不去這里?」
「你回頭看看。」
古三通見狀,冷哼了一聲,指著身後的石碑,對成是非說道。
「什麼石碑啊,鐵什麼神什麼的」
成是非用手比劃著,一副很努力的樣子︰「我不識字的嘛。」
「好,好。文武兩不全,你倒是真有本事。」
看到成是非的表現,古三通的氣反而消了,大笑著說道。
成是非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
朱厚照也想笑,「成是非不識字」,是一個很多人心目中的BUG。
然而,這貨不久前還看得懂當票,身上紋的各種武功,每一個字都認得。
從蘭姑口中,能知道這孩子打小就有私塾先生教的,這一點古三通和朱厚照剛才都已听蘭姑說過。
「成是非說自己不識字」,不過是一個職業老千在裝傻而已,目的是讓古三通放松警惕。
古三通明顯也看懂了這一點,才會如此得意。
這麼擅長騙人,隨我!
「鐵膽神侯!」
古三通這個時候,當然不會拆穿成是非,而是配合他一起演,順便說出了自己當年的故事。
伴隨著古三通的講述,成是非開始慢慢的放下心防,望向古三通的眼神不再那麼警惕。
看起來卻依舊沒有正行,反而像是給古三通捧哏的。
終于,古三通講完了故事,成是非鼓了鼓掌,然後指著朱厚照問道︰「這里是天牢,那他是誰?天牢也能探監的麼?」
「朕是皇帝,來這兒學武功的。」
「什麼,你是皇帝?」
成是非听到朱厚照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們合起伙來騙我,剛才的故事也是假的對吧?」
古三通又和朱厚照對視了一眼,深表無奈。
「既然你不信,那我送點東西給你。」
古三通無奈之下,只能大吼一聲,嘴巴朝成是非伸了過去。
「不要啊!!!」
成是非拼命掙扎,卻哪里是自己老爹的對手,很快就被古三通傳過去的內功,給震暈了過去。
看到成是非暈倒,古三通也很快收嘴,對著成是非搖了搖頭。
「經脈太弱,只能承載我十多年的功利,再多他也無法吸收。」
將內力傳給別人,損耗也是很大的。對方經脈越弱,損耗就越大。
「老夫看你骨骼驚奇,又練成了‘吸功大法’,反正老夫也要死了,看你又很順眼。不如將這一身內力傳給你如何。」
古三通這時抬起頭,對朱厚照說道。
朱厚照看了一眼成是非發紅的嘴唇,搖了搖頭。
「是讓你吸取老夫這一身內力。根據老夫多年來的經驗,這‘吸功大法’,真氣逆行,天下間的很多內力,吸入體內都要廢一番功夫才能吸收。」
古三通見狀,很是驕傲的說道︰
「已經被‘吸功大法’納入自身經脈的內力,被同樣練了‘吸功大法’的人吸走,卻能完全吸收,這也是朱無視多年來,不斷試探老夫的原因,他怕老夫將他的內力吸走」
朱厚照聞言,倒是點了點頭。
這是「北冥系」和「吸功大法」的共性,真氣逆行,和天下其他功法都不兼容。
人家的掌風都是向外發,「吸功大法」卻能往回吸,和真氣逆行也是有關聯的。
「老夫現在放棄對內力的控制,你只需要運起‘吸功大法’,將內力吸走便是了,得到老夫幾十年的功力,你出去就可以擊敗朱無視,不過你要打贏老夫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
這個要求正常多了。
「第一,你收成是非為徒,保他一輩子平安喜樂。」
朱厚照點了點頭。
「第二,你幫我找到素心,天香豆蔻乃是皇室所出,你要用天香豆蔻救活她。」
這個價位不低,也能接受。
朱厚照正要點頭答應,古三通已經繼續說道︰
「第三,你要幫我打敗朱無視,在他臨死前,告訴他你的‘金剛不壞神功’和‘吸功大法’都是我教的,記得注意,‘金剛不壞神功’一生只能用五次,每用一次」
「好了,好了」
看到這個詐騙犯又要開始了,朱厚照連忙開口︰「什麼時候?」
明明說了倆條件,不阻止的話他能說道天荒地老去。
「現在。」
古三通說完,就盤膝而坐,臉上的表情變得平和了不少。
朱厚照盯著古三通看了許久。
第一次用「北冥神功」,還是有風險的,想到這老頭正經事兒說一不二的性格,朱厚照又確認了很久古三通的狀態,才坐到他對面運起「北冥神功」,將「紫霞功」的內力一點點散去。
等到丹田中一絲內力也沒有,朱厚照這才將手搭在古三通雙肩,一點點的吸取古三通的內力。
內力一點點消逝的古三通,明顯愣了一下,卻也沒做什麼動作,而是任由朱厚照將內力吸走。
這樣操作,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損耗。
良久之後,將古三通內力吸取了十之八九的朱厚照,才收起雙手,對古三通行了一禮。
「你竟將‘吸功大法’,控制的如此細致入微,我倒是小瞧你了!」
此時的古三通,臉色蒼白了不少,臉上卻甚是欣慰︰「這天下第一,非你莫屬了。」
見到古三通突然變得正經,朱厚照還有些不習慣。
丟出了一堆丹藥,朱厚照心中已經暗自決定,古三通的心願,他一定會幫著實現的。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內力,朱厚照運起掌力,隨手劈飛了寫著鐵膽神侯字樣的石碑。
「過癮!!老子早就想劈了他!」
見到此景,古三通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接下來幾天,你們父子好生相聚,你想不想去皇宮玩玩兒?」
朱厚照望著古三通,笑問道。
「不了,這里住了二十年,已經有感情了。等這孩子拜你為師以後,在這里陪我幾天便是了。」
朱厚照見狀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久後,雨小田又送下來了一些酒菜,兩人喝著酒聊了許久,吸收了十多年內力的成是非才慢慢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