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劍招極快,出手又沒有半點征召,因此令狐沖每次想要破解東方不敗的劍招,都像是在玩兒一個盲盒游戲。
只有林平之讓東方不敗陷入糾纏的短暫時機,才能被他把握到機會。
梁發的目力,想要看清東方不敗的劍招,更是極難。但雙方交手幾百招後,梁發也發現了一點竅門。
東方不敗出手之際,心中幾乎是毫無波瀾的,幾乎沒有情緒變化。
是像林平之一樣的「天生殺手」,武功和心態都強了不止一分。
可就是因為他心中全無波瀾,所以才讓梁發在他每次出手前,捕捉到了稍縱即逝的「殺氣」。
這種感覺很是玄妙,梁發也是交手百余招後,才確定了那短暫的機會,于是不斷出言提醒。
同時他手中的長劍,也配合著令狐沖的劍法,不斷壓縮東方不敗的行動空間。
「左側。」
「雙肩。」
「心口。」
「右側。」
伴隨著梁發的不斷出聲提醒,令狐沖那邊出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又交手四十多招,令狐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長劍刺中了什麼。
同時,梁發的聲音也停住了,原來他的臉頰被刺中了兩針。
梁發卻沒受到什麼干擾,用右手長劍防守,左手掏出金瘡藥,捏碎瓶蓋灑在自己的臉上和嘴里,然後大著舌頭,繼續出言提醒道︰
「他方了,攻他右se。」
兩邊繼續交手,剛才令狐沖的那一劍,應該刺的很深,這個臨時的比武場地,雖然依舊看不到東方不敗的影子,地面上卻不時散落一些血跡。
場中的林平之和令狐沖,也通過對戰明白了梁發的意思。
東方不敗第一次慌了,雖然劍招完全不亂,卻失去了剛交手時的凌厲。這微弱的氣機變化,再次被梁發捕捉到。
雙方又交手二十多招,林平之右肩中了東方不敗兩針,卻也劃傷了東方不敗的右臂,如果不是東方不敗撤的快,另外一側的令狐沖,已經刺中了她的腰月復要害。
這一次,東方不敗沒有再次出招,而是身形停在了己方一側。
場上眾人這才看到,東方不敗的左胸中了一劍,右臂也被割出了一道血痕。
左胸的一劍,被東方不敗用內力控制著,並沒有流血,但透過創口,卻能看到紅色的肌肉,甚是嚇人。
「岳掌門果然了得,竟然能想到用‘葵花寶典’來克制‘葵花寶典’,這兩位小兄弟的劍法也是極好的。」
東方不敗卻並沒有療傷,和岳不群客套了兩句,又望向了林平之︰
「你這麼年輕,就練成‘葵花寶典’,倒是比我還多了些人生的樂趣」
岳不群沒有接話,心里卻暗自吐槽。
你確定是「多了樂趣」,而不是失去樂趣麼?
場內的林平之,依舊無喜無悲的望著東方不敗,隨時警惕著他的出手。
「這場比劍,我是打不過了,只是你這三個好徒弟,想殺我也很難。」
東方不敗沒有理會場上眾人,回望了一眼楊蓮亭的方向,才說道︰
「你們殺上黑木崖,滅了魔教目的已經達到,所以我這里想請求方證大師、岳掌門,能否饒蓮弟一命,我可以自行了斷于此,換你們的一個承諾。」
「呸!哪個需要他們饒,你死了,我還能獨活不成!」
那邊的楊蓮亭,卻很是硬氣的大吼道。
東方不敗「柔情似水」的回望了一眼,看起來甚是感動。
話都是好話,可是兩人的樣子還是讓眾人一陣惡寒。
「不可以。」
岳不群看到此景此景,嘆了口氣說道︰
「魔教中人,如果在江湖上並無惡意,倒也不必斬盡殺絕,只需要廢除武功,限制行動,不讓魔教死灰復燃即可。但楊蓮亭,卻是這幾年的首惡,是不能放過的。」
「那好,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東方不敗听到岳不群的話,臉色一沉,回望了一眼楊蓮亭,才對岳不群大吼一聲,又朝令狐沖三兄弟沖去。
「仨氣很強,他要玉 俱焚。」
這一次東方不敗的出招,已經完全是一命換一命的打法,梁發連忙出言提醒。
三人也也知道,這樣的狀態並不能持久,不斷的避敵鋒芒,兩側輔助攻擊之下,三人也只受了一些輕傷。
雖然並沒有再刺中東方不敗,地上的血跡卻越來越多。
又過了五十余招,終于令狐沖第二次刺中東方不敗,這一招過後,東方不敗的速度越來越慢,眾人已經看出,他竟被令狐沖刺中的腰月復要害。
雖然中劍不深,但東方不敗每次出劍發力,都讓創口變得更深。
這邊令狐沖三人,也開始了凌厲的反擊,有了梁發的幫助,終于在第二十七招,令狐沖又一劍刺中了東方不敗右臂,讓他長針月兌手。
東方不敗卻沒有繼續出擊,而是一個縱身,飛向了楊蓮亭的方向,半空中背心又中了林平之一劍,落地時已然氣絕。
那邊的楊蓮亭,抱著東方不敗的尸體開始痛罵了起來,看起來很難接受「天下第一」的東方教主,身死的事實。
以東方不敗的武功,如果放棄和華山三兄弟硬拼,想要突圍而走是沒有任何人能攔住他的,看到他力戰而死,眾人唏噓中,也都松了一口氣。
「沒用的東西。」
這邊群雄還在感慨,那邊的任我行,卻突然沖到人群,一腳將楊蓮亭踢飛,站在場中笑著說道︰
「姓岳的,我這一輩子之前只佩服三個半人,如今你可以當得上第四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什麼事情都沒月兌出你的算計。」
岳不群只是笑了笑,對任我行拱了拱手,同時示意令狐沖三兄弟趕緊服用補充內力的丹藥。
只要任我行還活著,就不知道他能整出什麼ど蛾子。
「如果我早奪回大位,哪怕兩個月。你們這些人能活著走到這里的,十不存一。」
任我行昂著頭,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同時他又很快接口說道︰
「現在既然你們走到這兒,老天爺這狗x養的非不給老子機會,我也只能在這里,做神教的最後一個教主,到了黃泉,再找閻王爺親自算賬了」
任我行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講到此處,從懷中掏出一個令旗︰
「布陣!」
「我這個大陣,看看你們要拿多少人命來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