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藏匿隱氣息
突發變故竟為何
黃道長手拿紅銅羅盤在木吉村的村口布置了一番之後,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緩緩的走到了小劉的身前。
黃道長抱了抱拳,笑著說道︰「想不到這位兄弟也是此方道友,失敬失敬!」
小劉見黃道長這般客氣,立馬站起身還禮,抱拳說道︰「道長您客氣了,我只是一個半吊子,只是略知一二罷了。」
「不知道,劉兄你師承何處?」黃道長笑著說道。
「我沒有什麼師承關系,我的手段和本事大多都是家傳的本領。」小劉頓了頓,然後說道︰「我們家里有一本家傳的書,叫做覃龍秘術,只可惜我只看過不到半部,此番亂說話,驚擾了道長的布置,實在是不應該。」
小劉說的十分客氣,但是,黃道長卻是不由得一驚。
「覃龍秘術?你說的可是和道家金篆玉函起名的那本記載了上古風水五行八卦之術的覃龍秘術?」黃道長睜大著眼楮問道。
「額……」被黃道長這麼一問,小劉顯然有一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個字。
探長見狀立刻站起身來,在一旁打圓場說道︰「小劉家里的家學雖然淵博,但應該不會是道長口中所說的什麼上古奇書之一,我覺得只是名字差不多罷了,對不對小劉?」
「對對對!只不過應該是名字一樣罷了!」小劉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哦!只是名字一樣罷了!」黃道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抱歉,剛才有一點失態,望幾位兄台不要見怪。」
「道長過于客氣了!」小劉和探長都拱了拱手賠笑道。
「幾位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我讓朵朵給幾位送一點吃的過來,我們現在這里休息一下,等時辰一到我們便進村找人。」黃道長說道。
「辛苦,道長了!」探長笑著說道。
「幾位客氣了!」黃道長說完轉身朝黃朵朵走了過去,跟朵朵交頭接耳的說了幾乎之後,便大步走到石碑下面盤膝打坐起來,沒多一會兒的工夫便好似依然入定。
而黃朵朵從駱駝背上的布包里面翻出了一些風干的牛肉、饅頭、淨水,氣鼓鼓的走過來,也不說話,扔到探長的手里轉身就走,那個樣子就好像極度不想看見他們三人一樣。
探長、小劉和書生三個人著實是餓了,他們接過饅頭和牛肉,也不多想,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來,沒多一會兒的工夫便將一大半塞進了自己的肚子,這才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等把三大塊牛肉、六個大號的饅頭、兩袋子淨水都消滅了之後,探長拍了拍他那個大肚子笑了笑,「可算是吃飽了。」
說完這話之後,他又輕輕用胳膊肘踫了踫小劉,小聲的問道︰「小劉,你說那個黃道長在這兒等什麼哪?」
「等龍!」小劉連眼楮也沒抬,專注的吃著手里那最後一小塊牛肉。
「等龍?」探長和書生驚詫的問道。
「嗯!」小劉點了點頭,然後把手里面的那塊牛肉塞進了嘴里,嚼了嚼說道︰「你們是卸嶺一脈,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之術,這個法子雖然也相
當的有講究,但是對觀山尋水、分金定穴的法門沒有什麼研究,看不出這地方的詭異。」
「說來听听,這地方到底他媽的怎麼回事?」書生湊過來小聲的問道。
「這地方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木吉村應該不會是這地方唯一的村落。倘若你從天上俯視這片地界的話,相隔沒幾十公里就會有一個村落,它們叫什麼我雖然不太能猜得到,但這些村子的方位應該都是按著五行八卦的方位建的。」小劉看著天緩緩的說道。
「可是這跟龍有什麼關系?」書生問道。
「這地方名為天關之局。關閉的關,又和棺材的棺同音,所以,要想破了天關局,進到這村子里,找到那進入地下宮殿的入口,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停棺獸壓住棺眼。」小劉淡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雜毛小道現在弄的這個法子就是要把昨晚兒那條大龍給招來?」書生聞听驚詫的說道。
小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最後一塊牛肉塞進了嘴里。
與此同時,韋陀扛著一個黑乎乎的大木頭匣子走了過來。
他走到近前的時候,探長幾個人才發現他拿來的竟然是一口特大號的棺材。
棺材是那木作的,質地堅硬無比,表面兒上刷了一層厚厚的黑漆,看上去詭異無比。更讓人感覺到詫異的是,這口棺材足足有一米五六寬,兩米長,放在地上就像是一張掏空了的小床一樣。
韋陀也是天生神力,單手扛著這麼個物件居然臉不紅氣不喘。
韋陀將那口大黑棺材扔到了地上之後,一伸手將棺材蓋子掀了起來,另一只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著說道︰「幾位要是想進村子去找趙老爹的話,那就得先在這里面委屈委屈了。」
「你是讓我們進棺材里呆著?」探長看著韋陀大聲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這也是唯一能進村子的方法。」韋陀看著探長一字一句的說道。
探長還想說點什麼,結果被邊上的小劉給攔住了。
探長瞪著眼楮看著小劉,小劉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轉過頭看著韋陀說道︰「我們了解了。」
說完,當先就要邁進那口大黑棺材。
可邊上的韋陀卻一把攔住了小劉,韋陀用贊許的目光望著小劉,大聲的說道︰「真不愧是條漢子。」
說完,韋陀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碧綠色的小瓶子,扔給了小劉,接著說道︰「進去之後,把這個喝了。還有,在里面你們幾個人千萬記得,無論听見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你們只要乖乖的躺著就是了。」
「可是,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來?」一邊的書生搶著問道。
「該出來的時候,自然就會有人叫你們出來了。」韋陀說完這話之後便不再多說一個字,轉身便大踏步的離開,只留下來大眼瞪小眼的三個人。
「接下來怎麼辦?」書生看著探長和小劉問道。
「你他媽的是狗頭軍師,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辦?」探長沒好氣的罵道。「當然是他媽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探長說的對,這個時候了只能是靜觀
其變了。」小劉說完當先躺進了那口大黑棺材。
「媽的,倒了一輩子斗,睡棺材里還是頭一回!」探長罵了一句之後也跟著躺了進來。
「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滿天神佛,保佑我書生吧!」書生一邊說一邊對著天拜了拜,接著一翻身也跳進了棺材,揮手將棺材蓋給扣上了。
大黑棺材很大,三個人並排躺在里面也一點不用擠。除此之外,棺材里面還鋪了很厚的墊子,棺材壁上還開了數個大大小小的透氣孔,以防他們三個人憋死在里面。
小劉把韋陀給他的那個小瓶子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將瓶塞給拿了下來,頓時一股清涼無比的香氣直鑽鼻腔。
「這是什麼東西?」書生湊過頭小聲問道。
「不知道!」小劉搖了搖頭說道。
「該不會是什麼毒藥吧?」書生皺著眉頭說道︰「你說會不會是那幾個家伙想干掉我們幾個人,所以才弄了這麼一出戲,讓我們自己躺進棺材里,他們他媽的連抬的勁兒都省了,直接把咱們哥仨給活埋在這兒了吧。」
「能不能閉上你的烏鴉嘴!」探長啐了一口罵道。
「書生,你剛才那話說的對,是福不是禍,是禍咱們誰也躲不過。」說完,小劉當先將那個小瓷瓶里的液體倒入了口中,可是,他卻並沒有咽下去,而是將那個液體含在舌根下面。
接著,他將那個瓶子遞給了探長。
探長和書生眼見小劉當下喝了下去,便不再猶豫,一仰脖子將剩余的液體喝了下去。
說也奇怪,這二人喝下去只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們便開始意識迷離,眼神渙散,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股子略帶詭異的微笑。
過不多時,他們兩個人便沉沉的睡去了。
小劉見狀不由得心頭一驚,他輕輕的推了推身邊的探長,探長絲毫沒有反應,小劉又將手指伸到了探長的鼻下,發現他呼吸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小劉長出一口氣,這才將口中所含的不明液體吐到了一邊。
小劉動了動嘴,發現口中的舌頭和嘴唇都似乎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他用手動力的抽打了幾下自己的嘴,竟然也是沒有一點感覺。
小劉心中一動,嘆道︰「好厲害的迷藥!給我們喝這個東西,不知道這幫家伙想要干什麼?」
心念至此,小劉小心翼翼的挪動自己的身體,勉強將自己的身子挪到一處較大的氣孔跟前,眯起眼楮透過氣孔向外望去。
可是,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眼前的一切讓小劉整個人不由得呆住了,他身上的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一瞬間被凍住了。
一股難以形容透骨的寒意開始一點點在他的腳底升起,只是一個彈指的功夫便傳遍了全身。
絕望、恐怖、膽寒……各種情緒在啥時間將小劉整個人給包圍住。
他努力的想控制自己,可是,身上的每一根肌肉似乎都因為過度緊張而不停的發著抖。
小劉想咽個口水,可是,嘴卻一點兒不停使喚,很多很多的口水沿著他的嘴角留下,滴在他的身上和身下的墊子上,可是他卻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