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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寄生腹中

寄生月復中為何人

生死關頭誰出手

「你不能再這樣吃了!」看著月姐那好像是喪尸一般的進食方式,邊上的李天寶突然開口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要去搶月姐拿手里吃了一半的魚,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是的,就在李天寶的手即將要踫到月姐手中的魚時,月姐突然一把攥住了李天寶的手腕,然後重重的咬在了李天寶的手腕之上。

「你要干什麼?」李天寶大驚失色,急忙撤回了他的手,可即便如此,他的手腕上還是被月姐給要出了兩道深深的牙印,鮮血一絲絲的從那牙印當中滲出來。

「你要干什麼?」月姐並沒有回答李天寶的話,而是滿面怒容的沖著李天寶反問道。

「你個瘋婆子!我就不應該收留你們!」李天寶狠狠的說了一句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看著那性情大變的月姐,看著她嘴角里滲出的一絲絲鮮血,看著她因憤怒而通紅的雙眼,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在心中間陡然升起。

月姐也沒有說話,她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後,便從火上又拿了兩條魚蹲在湖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那狼吞虎咽的樣子竟好像是許久都沒有吃過飯了。

看著月姐那好似生吞活剝的吃法,我本想說兩句什麼,可又擔心她在發瘋,只是朝前走了兩步便停住了腳步。

而就在此時,我卻意外的從水中的倒影里發現此時月姐正雙眼上翻,一雙本不算太大的眼楮,以一種極為駭人的角度圓圓的睜著,白眼仁里布滿了血絲,可怕的是,此時的她竟然連一丁點的黑眼仁都沒有,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只惡鬼在啃食著時間的生靈一般。

我大驚之下不由得倒退了兩步,一不小心腳底下踩到了一塊碎石,整個人便「撲騰」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月姐緩緩的回過頭看著我,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轉過頭時,她的臉上竟然全無任何異樣的變化。

「難道又是我的幻覺?」我心中暗驚道。

「你想要干什麼?」月姐惡狠狠的看著我,過了良久,她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不想干什麼!只不過想看看這……看看這湖水而已!」我看著她那凶狠無比的眼神,結結巴巴的說道。

「哼!」月姐看著我冷冷的哼了一聲後,將手里吃到只剩一半的魚扔進了湖水里,轉身站起來沒好氣的說道︰「那你看!看個夠!」

說完這話,她轉身便朝身後的帳篷走去,可是,她只走了幾步便又轉回頭,用力將那鐵箱子拖回到了帳篷之中。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看著她無比吃力的將那鐵箱子拽到了帳篷里,看著她用自己的衣袖將那鐵箱子表面上的每一滴水、每一點污垢、甚至是每一絲灰塵都擦的干干淨淨。

月姐沒有睡在行軍床上,她靠著那大鐵箱子緩緩的坐在,那張蒼白的臉緊緊的貼著鐵箱子的箱壁,那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是她此時貼著的是此生最愛的情人的臉一樣。

她不時的用臉去蹭那鐵箱子,臉上充滿了笑容,那是一種好似少女在夜里想起自己愛人是才會有的

笑容。

可是,此時此刻,月姐臉上的這種笑容,在我的眼里卻無比詭異,無比可怕。

風,不知從什地方吹進著暗無天日的地方,帶著一股腐朽的潮濕之氣。

我本不討厭這股味道,可是不知為何,此時吹進我鼻腔里的這股味道,竟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血腥之氣。

血,哪里來的血?

難道又有人死了不成?

還是,月姐那大鐵箱子里有弄出了什麼古怪不成?

我驚詫著回頭望了望那帳篷之中的月姐,發現此時的她並沒有什麼異樣,只是靜靜的靠在那鐵箱子上,她呼吸均勻,像是已經沉沉的睡去。

我又摘耳听了听,發現李天寶和李冷那邊也沒有絲毫動靜,這原本懸著的一顆心才悠悠放下一些。

我緩緩的將頭轉了回來,借著那微弱的火光望著那湖水中倒映出的自己,那湖水中的自己也在目不轉楮的看著岸上的我。

我沒有動,它卻在動,在隨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在動。

我沒有笑,可是它卻在笑,在看著我獰笑。

我沒有說什麼,可是它卻好像在說話,在對著我不停的譏諷、嘲笑、鄙視。

可是,它又在嘲笑和鄙視我什麼哪?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想要站起來走回帳篷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想一想下一步該怎麼辦,畢竟我和月姐到這里來不是為了待在帳篷里睡大覺的。

可就在我剛要站起來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嗡嗡的聲音,一只紅色的飛蛾突然飛來,落在了我前面不遠處的水面之上。

我看著眼前的這只飛蛾,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仔細的看著它,只見這個家伙全身紅的就好像是隨時可以滴出血來一樣。

那一雙大翅膀上似乎還帶著一些朱紅色的粉末。

此外,它頭很大,身子很小,身下的觸足卻長的出奇,一雙好似蒼蠅般的大眼楮讓人看起來極不舒服。

我看著它,那只飛蛾瞪著它那一雙怪眼也在望著我,就好像是在望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看著那飛蛾緩緩的說道。

飛蛾當然听不懂話,我這話自然也不是說給它听的,我是說給我自己听的,可是,讓我完全沒有想到是,就在我話音剛落地時候,一個極為詭異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這聲音飄忽不定、尖利沙啞,那聲音听起來就好像是游魂野鬼在低聲吟唱一般。

只听這聲音悠悠的說道︰「它不是什麼東西,它是亡靈,一個冤死的亡靈。」

這聲音是從我身後想起來的,听到這聲音我急忙的轉身向後望去。

而此時站在我身後的卻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早已睡去的月姐。

可是,剛才說話的卻並不是她,而是她口中的另一個人。

月姐此時雖然還站在,但是她的整個人此時的狀態卻讓我毛骨悚然。只見,她左手拿著那把小銀刀,不停的朝自己胸口猛戳,右手死死的攥著那枚好似雞蛋一樣的飛蛾寶石。

這些都只是還好,最讓我脊背發寒的

是月姐那張幾乎變形的嘴。

她的嘴以一種極為夸張而恐怖的角度大張著,一個人此時正從她的口中在往外爬。

那個人的一只手已經緩緩的伸出了月姐那張開的嘴,由于那個人太過用力,月姐那原本並不算大的嘴已經被那個家伙給撐裂,鮮血沿著她的嘴角不停的流下來。

可是,月姐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反倒是再不停的笑,笑到後來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月姐在笑,她口中的那個家伙也在笑,笑的陰森,笑的無比恐怖。

他身上的肌肉干癟枯瘦,蠟黃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秋天里掉落的枯葉,毫無生機可言。那細長如骷髏的手指上長著好似野獸一般的指甲,好像可以隨時撕裂周圍的一切生物。

「你……你是什麼東西?」我看著月姐口中的那個家伙驚詫的說道。

「我是什麼東西?」月姐口中那個家伙咯咯咯的笑道。

那聲音听起來竟好像是由一個女人口中發出來的。

過了一會兒,那家伙又接著說道︰「我不是什麼東西,你難道看不出我也是一個早已死去的亡魂嗎?」

「你想要干什麼?」我看著那家伙驚詫的問道。

「我不想干什麼,我只不過想要了你們幾個人的命罷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這個人心腸一向很軟的,所以,我會盡量不讓你感受到任何一點的痛苦死去的!」月姐口中的那個家伙說著又向外爬了一段,而她每向外爬一段,月姐那早已不成樣子的嘴便會又被撐破一大塊。

鮮血,隨著那家伙不停歇的動作,而四下飛濺。

笑聲,隨著那家伙不斷伸展的軀體,而愈發響亮。

痛苦,隨著那家伙恐怖詭異的笑聲,而深入靈魂。

恐懼,隨著那家伙逐步展露的身形,而脊背發寒。

不僅如此,隨著那家伙一點點的爬出月姐那如皮囊一般的軀體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飛來了一大群那種紅色的飛蛾,這幫家伙嗡嗡嗡的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朝我這邊就飛了過來。

而就在此時,突然在月姐身後猛的傳來了「當」的一聲巨響。

那聲音就像是廟里的洪鐘一般,霎時間傳遍了整個下地區域。由于這個地方本就不是很大,四周又都是山壁石頂,那巨大的鐵器敲擊聲在這片區域里不停的來回作響,震的我耳膜嗡嗡直響,眼楮發花,胸口一陣陣發緊,如果我不是強忍著那股勁兒,估計早就吐出來了。

我雙手緊捂著耳朵,此時我的腦袋就跟要炸開了一樣。

不過,這一聲巨響讓我不好過,讓那個從月姐口中爬出來的家伙和那群聲勢浩大的飛蛾也不怎麼好過。

那家伙此時的身子只是爬出了一半,一聲巨響過後,它先是咆哮了一陣子,那聲音听起來淒慘無比,就像是剛死了兒子一般,接著,這家伙開始不停的嘔吐,一股股帶著腥臭味的黃水從它的口中噴出,所到之處不時的冒出滾滾白煙,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陣刺鼻的腐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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