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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陳年往事

恩施臂膀盒中見

陳年往事有因緣

「這……這難道是胡萬听的白衣神耳?」張成勇看著木盒子那一對閃著光的銀耳驚詫的叫道。

「怎麼?難道連胡萬听也……」我也驚詫的說道︰「江湖上經常說眼不離耳,胡不離孫,這胡萬听是孫不見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我本在想這孫不見莫名其妙的被人挖去了玉眼,胡萬听怎會坐視不管,可是看樣子這一次,連無事能瞞胡萬听也沒能逃過這一劫啊。」

「是啊!相傳這孫不見和胡萬听本就是同門的師兄弟,關系好的一直就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張成勇說著嘆了口氣,在一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接著說道︰「可是,這兩個人自從二十幾年前那次下地倒了一個大斗之後,便已經退出了江湖。如今早就已經不過問下八門里的事情了啊!可是,這些人為什麼會突然找起他們的麻煩?難道是這無事能瞞的胡萬听,听到了一些什麼不該听的事情,結果被那些人給滅口了不成?」

「或許,他們是因為二十幾年前的那次……」

我的話只說了一半,門又被輕輕的敲了三下。

這一次,門外放著的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而是兩個有大又長的紫檀木匣子。

「這次里面有裝的是什麼?」張成勇嘴上雖然在問,可是他手上卻以極快的速度打開了那兩個紫檀木匣子。

只見,這一次匣子里面裝的既不是什麼頭顱,也不是什麼眼楮和耳朵,而是裝著一只手和一條腿。

一只純鐵打造的左手,和一條純金打造的右腿。

「金腳李?」張成勇看著匣子當中手腳驚訝的說道。

「看樣子是他沒錯!」我嘴里雖然在說金腳的事兒,可是我的眼楮卻始終盯著那只黑色的鐵手。

「你認得這只手?」張成勇在一邊顯然已經注意到了我眼神的變化,于是,便輕聲的問道。

「嗯!」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只手是……」張成勇試探著問道。

「這只手是我師傅的!」我看著這只手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師傅姓段,江湖上的人都叫他千手段。不過,很多年前他的左手斷了。」

我說著頓了頓,過了一會兒我從口袋里掏出了煙,點上了一顆,吸了兩口後才接著說道︰「斷手之後他一直處在退隱江湖的狀態。不過,十幾年前突然有一個人來找他,並且給他帶來了這只鐵手。」

「突然有一個人來找他?」張成勇驚訝的看著我問道。

「是的!」我點頭說道。

「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張成勇急忙問道。

「我不知道!」我搖著頭說道︰「那個時候我還小,還只是一個孩子。我只是知道那是一個很大高的人,而且有著很強的殺氣!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就一連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

「一個有著很強殺氣的人?如果你現在在遇見他,你還能認得他嗎?」張成勇問道。

「當然!有一些感覺一輩子都是忘不了的!」我緩緩的吸了口煙說道。

「他去找你師傅就只是為了給他送那只手?」張成勇問道。

「我不知道他具體是為了什麼事情來找我師傅的。我只是知道,他和我師傅在房間里足足呆了三天三夜。而三天之後,這個人突然在半夜里就離開了,接著,

我師傅不知怎的就以鐵手段的名號宣布重出江湖。可是,沒過多久,我們便被人給算計進了局子里。」

「這三天里他們究竟說了一些什麼,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听到?」張成勇瞪著大眼楮望著我問道。

「沒有!」我搖著頭說道。

「你就不好奇他們說了什麼?就沒借著端茶倒水、送飯送水的工夫,偷听兩句?」張成勇伸手朝我要了一根煙,點著了後,一邊吸煙一邊問道。

「沒有這樣的機會!」我嘆著氣說道︰「因為我師傅並不跟我們住在一起,他住的是獨立的小院,在這三天里,他只讓我們將飯和水都放在小院的門外,不準我們進到他的院里,為的自然就是防止我們偷听他們兩個人說話。」

「你居然一次都沒有翻進院里去听?」張成勇好奇的問道。

「當然也不是一次都沒有!」我微笑著說道。「有一次我實在沒忍住,翻進了院子里,想听听他們到底說了一些什麼。」

「你都听到了什麼?」張成勇急忙問道。

「我只是听到了五個字而已,接著便被發現了。」我無奈的說道。

「五個字?那五個字?」張成勇問道。

「我听到的那五個字是,二十五年前。」我淡淡的說道。

「二十五年前?又是他媽的二十五年前。二十五年前下八門里面到底放生了什麼?怎麼最近我們接觸的人和事好像都和二十五年前有關系?」張成勇嘬著牙花子說道。

「我不知道,不過這里面有一件事情我可以肯定!」我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事情?」張成勇急忙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是這五個人都是在二十五年前受的傷。」我看著地上的這個紫檀木的盒子,過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根據孫不見和胡萬听所說,二十五年他們兩個的眼楮和耳朵都是傷在一座古墓里,如果他們說的沒有錯的話,那其余三個人當時也是和他們一起下的地。」

「照你這麼說,他們五個人當時是一起去倒的斗,結果沒想到他們都折在那座古墓里面了。」張成勇皺著眉頭說道。

「不只是我五個人!應該是六個!」我冷冷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第六個人就是要了他們命的那個人?」張成勇皺著眉問道。

「沒錯!」我點頭說道︰「他們幾個人或許從那座古墓里帶出來了一樣東西,至于這個東西是什麼我現在還不太清楚,不過,在這麼多年之後,那個人想要獨吞那樣東西,所以殺了他們。」

「又或許,當時他們在那座古墓里曾想害死那個人,結果,那個人並沒有死。直到現在,才回來報仇?」張成勇看著我說道。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我點頭說道︰「我們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張成勇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現在的線索太少了,再加上我們手頭上還有一大堆的麻煩,所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門又被輕輕的敲了三下。

「難道是那第六個人?」張成勇看著我,壓低了聲音問道︰「難道我們兩個猜錯了?」

「不知道!」我搖頭道︰「開了門看看再說!」

「嗯!」張成勇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走過去打開了房間的門。

門外果然還是一個人沒

有,果然還是只有一個小木盒子。

這紫檀木制成的小盒子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好像可以隨時出現在我們的門外。

盒子不大,優雅而精致,還時不時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檀香之氣。

「難道第六個人也死了?」張成勇一邊緊鎖眉頭,一邊打開了手中的盒子。

而就在張成勇打開手中盒子的時候,我和他兩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這一次盒子當中既然沒有什麼眼楮,也沒有耳朵,當然,也沒有任何人體器官。

這一次在盒子當中裝的居然是一封信。

「信?這次怎麼是一封信?」張成勇詫異的說道。

「打開看看再說!」說完,我伸手從木匣子里取出了那封信,然後扯開信封,從里面抽出了信紙。

不過,當我抽出信紙的時候,我整個人一愣了一下,因為,這封信居然是用宣紙寫成的。

不僅如此,這張紙拿在手里明顯感覺已經有一些發黃發硬,看樣子這封信應該有些年頭了。

「宣紙?」邊上的張成勇也有點詫異的問道。

「嗯!還是安徽宣城的龜紋宣紙!」我把說完把那封信放到了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蘭花的香氣頓時鑽入了我的鼻子,「女人的信?」

聞到這股味道之後,我不禁月兌口而出的說道。

「這是女人寫的信?」張成勇也驚訝的問道。

我沒有回答張成勇的話,而是緩緩的展開了那封信。

信,絕對不會是一個女人寫的,因為女人絕對寫不出這麼瀟灑、豪邁的字。

只見信上赫然用行書寫了兩行字︰

「見君滇南明,萬丈藏迷境。至寶盼兄取,望君肯同行!」

落款處寫著一個大大的西字。

「這是什麼意思?」張成勇皺著眉頭說道。「這不可能是一個女人寫的啊!這字絕對是出自男人的手筆啊!」

「嗯!這封信應該是當年那第六個人所寫的!他應該是掌握了一處大墓的相關線索,然後把當時下八門里面最強的五個人聚到了一起,不過……」我說著頓了頓,「不過,最近將這封信裝到信封里的人,卻一定是個女人。」

「那這個西字又是什麼意思?西先生?難道這又是薛神醫的把戲?」張成勇恨恨的說道︰「我就知道這個老小子遲早還得耍花樣!」

「絕不會是他!」我冷冷的說道。

「為什麼不會是他?你剛才說了裝這封信的人是個女孩子,他沒有手了,他邊上豈不是正好有一個小姑娘,難道不會是她裝的?」張成勇罵道︰「我跟你說,他這麼做就是怕我們兩個人不管小美了,怕我們兩人選擇自保,所以才整出這麼多的花樣,好讓我們兩個人不得不去雲南。你看,這信上不也寫著滇南嗎?滇,不就是他媽的雲南嗎?」

「你說的雖然沒有錯,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個人絕對不會是薛神醫!」我依舊冷冷的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張成勇看著我詫異的問道。

「我之所以肯定,那是因為……」我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每一個人的語聲給打斷了。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一個聲音很好听的女人。

「那是因為他知道裝那封信的人必定是我!」這個女人微笑著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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