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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鴻門宴

赴會鴻門多凶險

神秘六人為那般

鴻門宴!

這個女人給我和張成勇擺下的自然就是那足以要命的「鴻門宴」。

當年,劉邦無奈赴宴是為了天下。

他不得不去,也沒有理由不去。

而如今,這個女人自然也給了我們兩人一個不得不去的理由。

這個理由自然就是小美。

「我知道二位正在為你們朋友的病情而著急,或許我可以幫到你們解一下這苗疆蠱毒。」

這個女人很懂得說話的技巧,也很懂得如何掌控別人的心理。

她說話的不長,可是卻足以讓我和張成勇跟著她走上一趟。

車,一輛很豪華的奔馳商務。

我和張成勇走出白山人家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這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經過了細心的改裝,除了副駕駛之外,後面居然是一張很寬大的床。

床很軟,我們三個人躺在上面居然一點都不覺得擠。

那個女人並沒有上車,在目送我們上車之後,她便不知去向了,看樣子她的任務只是將我們送上這輛車而已。

開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車開的雖然快,但卻出奇的很穩,這崎嶇的山路走起來居然一點都不覺得搖晃。

張成勇要了一瓶水給小美服了藥之後,小美漸漸的睡了過去。

小美睡的很沉,張成勇望著她那張消瘦而發白的臉痴痴的出著神。

而我則望向窗外。

夜,漸漸的深。

窗外的景色開始被一片片的黑暗所籠罩,樹影婆娑,就像是來自異域的妖魔一樣在我們的身邊略過。

風,漸漸的涼。

涼的好似水,涼的好似冰。

它吹過我的臉龐,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它帶走了我滿腔的睡意,可是,卻加重了我心中的陰霾。

這個女人是誰?

她怎麼會如此了解我和張成勇的往事?

她怎麼知道小美中了毒?

她想把我們帶到那兒去?

站在她背後的人又是誰?

不知道,沒有答案!

或許到了那個地方就自然而然的會有答案,又或許到了那個地方也依然沒有答案。

車,依舊在開。

車燈在黑暗的小路上,就像是大海中漂泊不定的小船,渺小而又無助,可它依舊在堅強的漂泊。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把目光從無盡的黑暗中移回到車里。

小美睡的很沉,張成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漸漸的睡去。

「這家伙真是什麼時候都能睡著!」我模著鼻子笑道。

我索性也閉上眼楮,讓自己不再思考那些不知道結果的事情。

車在開了大概兩個小時候,停在了一座小樓前面。

小樓不高只有兩層,有點日式的建築風格,很復古,很別致。

小樓的大門前掛了兩盞大紅的燈籠,燈籠上用黑色毛筆各寫著一個大大的「西」字。

「我們到了!幾位請下車吧!」車停好了之後,那個司機拉開車門說道。

「這是哪兒?」我問道。

「您進去就知道了。」司機

說道。

他的語氣雖然很恭敬,可是,卻一點情感都沒有,就像是一個沒有血肉的機器人一樣。

小樓雖然外面看起來不大,可是里面確實寬敞至極,樓上樓下加起來居然有二十幾間屋子。

由于小美的藥力還沒有過,此時的她依舊是昏昏沉沉的睡著,張成勇將小美扶進二樓的一個房間後,便下來跟我匯合。

「喂,我說天一,我們把小美單獨放在這兒能行嗎?這幫家伙不會對小美怎麼樣吧?」張成勇低聲問道。

「我想小美應該會很安全。」我也壓低聲音說道︰「他們既然用這種方式請我們來,而且以小美的病情作為交換的條件,那麼他們就不會對小美怎樣!不過……」

「不過什麼?」張成勇問道。

「小美雖然暫時安全,可是我們兩個人就未必了,再怎麼說這鴻門宴可不是好吃的!」我嘆口了氣,然後和張成勇大步走進了小樓的宴會廳。

宴會廳在一樓,里面有一張很大的桌子,桌子周圍坐了六個人。

六個很奇怪的人。

他們一個胖的出奇,一個瘦的出奇,一個高的出奇,一個矮的出奇,一個小的像個孩子,一個老的卻像個死人。

這六個人直挺挺的坐在桌旁,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張同樣奇怪的面具,看著既像是哭,又像是在笑。這六個人就像是死人一樣,一動不動,桌子上雖然擺著山珍海味,美酒佳釀,可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這張桌子周圍一共擺了九把椅子,除了兩張挨著的椅子之外,只剩下了正座的那把椅子是空著的。

我和張成勇走進宴會廳之後,在那兩張挨著的椅子上坐下,這幫人好像是根本沒有看見我們兩個人一樣,依舊直勾勾的望著前方。

「這幫家伙是不是有病啊?怎麼一個個動都不動?這幫家伙到底是死是活啊?」張成勇小聲的嘀咕道。

「我他媽的怎麼知道!」我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這間宴會廳里的一切。

「真別說,你小子還真說對了,這鴻門宴可不他媽的好吃!接下來該怎麼辦?」張成勇問道。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小聲說道。

「不管了,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他媽的也得吃飽!」話音剛落,這小子真的就伸手去抓了一塊紅燒豬蹄。

這間屋子整體的裝修雖然是日式風格,可是,這桌子上的菜卻並非是日本料理,而是川遼魯粵應有盡有。

「我說天一,你要不要也來一塊?你別說,這味道還真不錯!」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骨頭扔到了桌子上,順便還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酒是好酒。是清酒中最好的迷藏酒。

我也倒了一杯,一飲而盡,一股甘甜與酒精的回香在舌根與喉嚨之間徘徊。

那些人依舊沒有動,桌上的酒卻沒有了。

就在張成勇想去在找一瓶回來的時候,突然間從門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音。

「看來正主要來了!」張成勇吐掉嘴里的魚刺,然後小聲說道。

「嗯!可算是來了。整的這麼神秘,我到底要看看這家伙是要干什麼?」我一邊說一邊盯著門外。

音由大轉小,由清轉濁。

而隨著音的漸漸消失,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進來的是一大一小,一老一少。

只見,那個少年一身白衣如雪,整潔的沒有一絲皺褶,沒有一滴灰塵。他皮膚很白很白,白的幾乎透明,幾乎可以看見皮膚下面的血管。他的五官很是英俊,鼻梁高而挑,嘴唇紅而薄,可是他的頭發和眉毛卻是全完雪白的。他軟弱無力的坐在輪椅上,推他進來的是一個老者。

和少年正好相反,那個老者是一身黑衣,黑的像碳,黑的像墨,他雖然滿面皺紋,乍一看年級至少是要在七八十歲左右,可是他全身上下無論是頭發還是眉毛,卻黑的發亮,而他的身體挺的也像是一桿槍。

他們明明的走的很慢,可是不知怎的,沒走幾步便來到了正坐的那把椅子前。

「很高興各位能夠光臨寒舍!」那個年輕人笑著說道。「這里可能有人認得我,有人不認得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姓左,單名一個木字。」

「左木?」張成勇往嘴里塞了一塊牛肉後,皺著眉說道。

「是的!左木!左右的左,木頭的木!哈哈哈!今天能把江湖中下八門里的一流高手都請到這里來,也是我的榮幸了。」年輕人說著笑了笑。

「我說左木,你把我們弄這兒來到底是為了為什麼?」張成勇瞪著左木問道。

「我想跟各位做個買賣!」左木說道。

「做個買賣?什麼買賣?」張成勇問道。

「自然是一筆你們也合算,我也劃得來的買賣!」左木說道。

「這筆買賣怎麼做,咱們能不能明說?」張成勇問道。

「稍安勿躁!關于和您的買賣,我們一會兒再說也不遲!」左木看著張成勇說完之後,轉過頭對那個胖子說道︰「這位李爺,小弟我給您準備了一樣東西,不知道您有興趣沒有?」

左木說完手一拍,立刻有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手里端著一個小木匣子就走了進來。她雖然年紀很大,可是,她卻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一種來自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桌上這幾個人雖然看著依舊是動也不動,但有幾個人的眼楮竟然情不自禁的瞟向了她,那個看著像孩子的人,那雙大眼楮幾乎都要掉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了。

而這個女人卻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她始終在微笑,微笑著將這個木匣子放在桌子上,微笑著看了桌上的每一個人,甚至還對那個像小孩子的家伙飛了一個媚眼,才施施然轉身離去。

不過,和那些人把注意力放在那個女人身上不同的是,此時的我更關注的是那個木匣子里面裝的東西。

左木在笑,微笑著打開了木匣子。

木匣子里面裝的卻並非是什麼奇珍異寶,而是幾張看似十分普通的人臉面具和五個不同顏色的小瓶子。

「怎麼樣?」左木微笑著說道。「用這個換您手里的東西,您可願意?」

「這……這是巧奪天工當年留下的最後六張人臉面具?」那個胖子看到這些面具之後驚訝的嘆道。

就好像此時在他眼前放著的並不只是六張面具,而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珍寶一樣。

「沒錯!這正是當年巧奪天工留下的最後六張面具。」左木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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