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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欲探古墓

倒斗前輩對切口

卸嶺七魁葬身處

「小伙子!敢問閣下是那座山頭哪座廟?廟里燒的是幾炷香?模著石頭過河,模得的是第幾塊,大江東去,河水往哪兒流?」白子雄看著我眼楮里發出了一種很特殊的光芒。

「喂,我說老白頭,你這是說的哪門子話啊?沒病吧?」張成勇看著白子雄莫名其妙的蹦出這麼一句,詫異的問道。

「哈哈哈!沒事!沒事!人老了,歲數大了,就會亂說話,二位別介意!幾位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帶你們過去。」白子雄一邊說一邊搖了搖頭,轉身就往往里走。

而就在他剛轉身的時候,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說道︰「晚輩無山無廟,混的是佛堂,做的是手藝活,堂前燒的是三炷香。河往東流,如今改道向西入了陰山,賜教賜教。」

「哦?」听到我的話,白子雄突然轉過身望著我,「入陰山,奉的是那尊神的道兒?供著好好的佛堂,怎麼改廟燒香?」

「入陰山乃是祖上留的路,神是家傳的神,道自然也是一股溪流奔大江。不存在改廟燒香的事兒。」我緩緩的說道。

「好!很好!沒想到英雄出少年啊!」白子雄看著我點了點頭,這時候的他眼中早酒已經沒有了那種諂媚的神色,反倒是多了一股子老辣的沉穩。

「你們說什麼哪?」張成勇看了看我,有轉過頭看了看白子雄。「我怎麼一句听不懂?」

「他們說的是道兒上的切口,你听不懂那是因為你笨!」邊上一直不說話的小美這時候突然開口說了一句,然後對著白子雄說道︰「老人家,有話咱們待會再說,能不能勞煩您帶我們先去房間?」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白子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姑娘,你的房間在二樓。而二位爺的房間在一樓。」說著便把我們領到了各自的房間。

我的房間在左手邊的第二間屋子,進了屋之後我把東西放下,剛想收拾一下洗個澡緩解一下旅途的疲勞,可是剛打開浴室的門,張成勇便沒頭沒腦的闖了進來,嚇了我一大跳。

「你看你,害怕什麼?我又不是女人!」張成勇笑著說道。

「你大爺的,你好好的跑我屋來干什麼?」我氣哄哄的問道。我突然發現,這兩天只要我一想洗澡就有人闖進我的屋子,這真他媽的是邪了門了。

「我找你當然是有事!」張成勇依著門框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事?趕緊說,我還要洗澡!」我沒好氣的說道。

「哎,我就想問你,你剛才和那個老頭說什麼哪?又是廟,又是山的!還什麼河水往這兒流往哪兒流的!到底什麼意思啊?」張成勇一臉好奇的問道。

「這個小美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是道上的切口!」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知道是切口,那具體是啥意思啊?」張成勇說道。

「哎,你既然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說著坐

到了椅子上,然後緩緩的說道︰「這老頭顯然是看出了我們幾個人是來干什麼的。所以他就問我是那條道上的土夫子,一共來了多少人,想去哪兒倒斗。」

「那你怎麼說的?」張成勇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當然是實話實說,跟這種人說不得謊話的!」我笑著說道︰「我跟他說,我不是模金校尉,也不是搬山道人,我以前就是模字行里的一個佛爺,這次咱們一共來了三個人,原本打算去東面倒斗,不過現在改主意了想去西面看看。」

「後來呢?」張成勇問道。

「後來啊!我問的是怎麼好好的佛爺不做了,怎麼做起了倒斗的土夫子,又是听誰說的這里有墓的!」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幽靈般的出現在了張成勇的身後,嚇的這小子一蹦。而這個聲音正是白子雄。

「你他娘的走路沒聲嗎?嚇死我了!」張成勇大罵道。

「哈!不是我走路沒聲,是你的注意力不在我這兒而已。」白子雄笑道。

「老人家有事嗎?」我看著白子雄說道。

「你們是不是奔著猶克的墓來的?」白子雄毫不避諱,開門見山的說道。

「沒錯!我們就是要進去模一樣東西出來!」我看著他也直截了當的說道。

「好!很好!」白子雄點著頭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張成勇看著他問道。

「不過,你們這一去凶多吉少啊!」白子雄死死的盯著我說道。

「我知道!」我說道。

「你知道?」白子雄說道。

「我自然是知道那里面的凶險。畢竟是王緣設計的墓,機關陷阱那是少不了的!」我緩緩的說道。

「年輕人,你們把那里面想的太簡單了。你把王緣和猶克都想的太簡單了。」白子雄說道。

「什麼意思?我想簡單了?」我問道。

「我就是個例子!」白子雄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和腿。「難道你沒看出來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什麼嗎?」

「尸毒?」張成勇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曾經進到過猶克的墓里?」

「不單單只是尸毒!這件事情說來就話長了,我們當時一共進去了七個人,而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出來了。」白子雄說著望向了窗外,窗外的天越來越黑,而他的臉卻越發的白,一種沒有血色的白,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在他的眼角出現了一滴淚水,一滴悲傷的淚水,而他的嘴角開始微微的抽動。「我們曾經叱 風雲的卸嶺七魁,如今只剩下了我一人啊!而他們則永遠的留在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永遠的留在了哪里。」

「那我可不可以冒昧的問一句,這個猶克的墓在什麼位置哪?」我看著白子雄說道。這個時候在我的眼里,他早已經沒有了初見時候的那種諂媚,一股英氣在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如果不是時間和地點不對,我或許可以感受到他當年作為卸嶺七魁時的風采。

「可以!」過了很久,白子雄緩緩的回答道。此時的他好像在記憶中又經歷了一次那場生死一線的風波,因為這個時候,他忽然間好像又老了許多。「不過……」

「不過怎麼樣?」我看著他緩緩的說道。

「不過,你們要替我辦件事情!」白子雄緩緩的轉過身看著我說道。

「辦一件什麼事兒?」張成勇看著白子雄說道。「難道要我們替你解了你身上的尸毒?」

「自然不是!」白子雄說著搖了搖頭,「我自己知道,我的時日已經不多了,我身上的毒不光是尸毒那麼簡單,解是解不了的了。我只求你們一件事。我只希望你們如果能夠活著出來的話,可以幫我把我的兄弟們帶出來,不要讓他們留在那樣一個陰暗潮濕不見天日的地方,給那個該死的家伙做陪葬。」白子雄咬著牙說道。

「什麼?你是不是瘋了?你要讓我們把那六個人背出來?」張成勇看著白子雄說道。

「當然不是!你們只要把這個帶出來就行!」說著白子雄從上衣口袋里套出了一個小牌子。這是一個和兵牌差不多大小的牌子,呈現女乃白色,看樣子應該是某種骨頭制作而成的,一面光滑,一面刻著繁體的「禮」字。「這是我們師傅給我們的,我們卸嶺七魁一個人一個,我們一直都戴在身上。說實話,我也知道自己做的活兒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過日子,死是早晚的事兒,只不過是死在哪兒,師傅曾告訴過我們,這是一塊魂牌,我們死後靈魂會封印在這塊牌子里,所以,你們只要找到他們的尸體,然後將這塊牌子帶出來就好。」白子雄說的很慢,但是每一個字都好像帶著哭腔,我知道他在控制,他實在不想在我們的面前流淚,他這麼做是在保護他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我自然懂得他這一刻的想法,也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我點了點頭,「沒問題!我會給你將這麼牌子都帶出來。」

「謝謝!謝謝!」白子雄看著我,一連說了六七個謝謝,他抓著我的手很用力,好像是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了這一刻,等到了有人再一次敢進入那個地方,也肯進入那個地方。

「不客氣!我還需要你的幫忙!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猶克的墓在什麼位置?」我看著他問道。

「在西面一個叫黑熊林的山溝子里。」白子雄說著遞給了我一張發舊的地圖,這是一張手工繪制的地圖,我看了一眼,雖然畫的有點粗糙,不過,位置相當準確。「這是我們當年繪制的地圖,你們應該能用的上。」

「那麼里面的機關陷阱哪?」張成勇問道。

「不知道!」白子雄說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算什麼回答!你不是進去過嗎?」張成勇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

「不知道的意思就是不知道!」白子雄看著張成勇說道︰「因為我們一共探過四次,每一次進去里面的機關都不一樣,所以,你告訴我,怎麼回答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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