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貝爾老弟,你看你的居伊大哥是那種靠著娶個富有的寡婦或者某些大貴族的女兒好覬覦她們嫁妝的無恥之徒嗎?」
雖然耶路撒冷的駙馬爺一臉正氣的拍著桌子,大聲抗議著自己受到了歧視,可是他的發小,安條克的城門守衛亞諾和阿萊克修斯臉上都是一副「你就是,你不要逗我」的表情。
「嘿,老居伊,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可不是哪個來聖地討生活的流浪騎士都能夠獲得耶路撒冷美麗公主的芳心的。」安條克的亞諾一拳擂在居伊胸口,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油膩的印記。而未來的耶路撒冷國王本人卻只是不滿的嘟囔著:「嘿,可別動手動腳的,亞諾我警告你,本大人可不好男風……」
滿不在乎的把手上的豬油在身上的白色已經變得油光水滑的僧袍上擦了擦,居伊扭頭問道自己的發小:「亞諾啊,你小子怎麼就跑到安條克來了?而且明知你老哥在耶路撒冷怎麼不來投奔,反而成了什麼狗屁弗朗索瓦騎士的扈從?」
見到話題轉到了自己身上,安條克的城門守衛臉上突然就垮了下去。他用油膩膩的手捂著苦瓜一般的面容,思索著怎樣組織語言。不久之後,亞諾抬起頭來,好似下定了決心一般
「居伊我親愛的朋友,你還知道我的妹妹愛麗絲嗎?」
耶路撒冷公主的夫君瞬間眯起了眼楮,眉頭蹙了起來︰「當然記得!那可是亨利叔叔最鐘愛的小女兒,整個呂西尼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白天鵝!」他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的發小︰「怎麼了?你和愛麗絲發生了什麼事嗎?」
亞諾一臉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袋︰「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春天森林里覓食的棕熊會醒來,我不知道冬天也有。而我的小天使非要和我一起到森林里去狩獵,我居然真把她帶到森林里面去了」
「噢!天哪!愛麗絲她被棕熊」居伊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壯碩的右手直接揪住了安條克城門守衛的衣領︰「你害死了你自己的妹妹?!」
「不不不不,居伊你誤會了,老朋友你听我說,我妹妹現在活的好好的,全身都完好無損而且你也知道,面對一只壯碩的成年棕熊,即使是你也是不能與之搏斗的」
亞諾連忙手忙腳亂的解釋著,他面對強壯的法蘭克騎士沒有一點勝算,他也壓根不想和他從小長大的朋友打架。而听到了愛麗絲安然無恙,耶路撒冷的未來國王好歹把自己的朋友放了下來,但是卻扭過頭去以免尷尬。
「那天,森林里面積了一層厚厚的雪」亞諾喝了一口葡萄酒緩緩氣,然後慢慢回憶起來。「我們一共獵到了三只野兔,我的小甜心跟在我後面歡呼雀躍,但是這時候,森林里面卻傳來一陣恐怖的吼聲!」
所有人都揪緊了心髒,等待著安條克的城門守衛的下文。而亞諾的聲音顫抖著,仿佛又回到了那扣人心弦的一天!
「是一頭棕熊!恐怖的成年棕熊!」亞諾瞪大的眼楮,仿佛面前又出現了那個恐怖的身影。「那可是一頭一千五百磅的龐然大物!」
阿萊克修斯驚訝的從座位上躥了起來︰「天哪!這應該可能是整個歐陸最大的棕熊了!守衛先生,請問你是怎麼從熊口下逃生的!」
「我也認為我死定了,只是可憐我的妹妹也要和我一起遭罪。」亞諾的聲音沙啞又低沉︰「我們兩人躲在一個寬敞的樹洞里面瑟瑟發抖,洞口只有幾捆干草偽裝,然後抱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然後這頭熊自己走了?」居伊打斷了亞諾的話,他認為他自己猜到了真相。居伊點點頭,然後又說道︰「感謝天主保佑,雖然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年一樣漫長,可是它好歹走了。」
所有人听到這里仿佛都松了一口氣,可是亞諾繼續說道︰「但是它沒有走遠,恐怖的咆哮還在刺激著我和妹妹的心弦!而且忽遠忽近,忽近忽遠!」
「于是我妹妹就問我,哥哥,今天我們都要死了嗎?我無法回答她,只能把她抱在懷里更緊了。」眾人又被亞諾吊起了好奇心,連忙問道︰「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然後」安條克的城門守衛漲紅了臉,好像這件事羞于啟齒。最終,他下定了決心,說道︰「妹妹說我們反正都要死了,她還沒有嘗試過男人的滋味,讓我滿足她這個小小的願望」
大家一瞬間索然無味,然後全部正襟危坐,和亞諾這個變態拉開了距離,仿佛今天才重新認識了這個人一樣。
「禽獸,人渣。」這是阿萊克修斯。
「變態,差勁!」這是居伊。
亞諾一臉我就知道這個樣子的表情,緩緩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還在為自己做著徒勞的辯解︰「不,我不是這種人!居伊你是知道的,我雖然上了愛麗絲,只是只是滿足她臨死前的願望而已」
「但是你們都活了下來,而且你上了你妹妹。」居伊冷冷的說道︰「人渣,快去奧龍特斯河上游的前線和異教徒血戰,用自己的鮮血來洗清自己的罪孽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亞諾干脆破罐子破摔,「本來我以為我們都要死了,而現在我不得不背負著中出了妹妹的罪孽度過余生所以我來到了聖地,來到了安條克公侯的麾下,就是為了能夠洗清自己的罪孽但是我有什麼辦法?現在親王殿下已經和薩拉丁休戰了,而你們耶路撒冷也和異教徒簽署了和平條約!」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見到兩個人一瞬間就劍拔弩張,阿萊克修斯不得不充當了一回和事佬。他顧不得兩個粗坯身上骯髒油膩的衣服了,沖上去把兩個人拉住分開,不讓他們交手︰「說說金你們接下來的打算都有啥,大家一起參考參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