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從靈裊峰一路行來,發現宗內氣氛異常緊繃,心生不解。
他忍不住拉住一位相熟的青雲宗弟子
「這位師弟,宗內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那弟子面色沉重。
「我宗在外弟子大批被伏擊暗殺,死了不少人,就算重傷未死的也被廢了丹田。」
自從來到乾元界後,秦遠等人就一直住在靈裊峰。
他們這些人雖然不是青雲宗的弟子,但青雲宗眾人都對他們挺友好,他們這幾年也時常在宗門內走動,與青雲宗弟子來往不少,雙方建立了友好關系。
現在一听青雲宗弟子出事,秦遠就擰起了眉頭。
就算拋開他們和青雲宗弟子的友好關系不談,從利益上出發,如今他們和青雲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知是誰人所為?」
「還能有誰,定是那萬靈宗干的,這幾年萬靈宗弟子就時常與我宗弟子過不去,近兩年來越發不知收斂,不想這次更過分!」那弟子聞言,沉重的神情忽地變為氣憤,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生啃了萬靈宗。
秦遠一听,就知道他也不確定是誰干的,不過秦遠挺贊同他的看法,此事就算不是萬靈宗干的,也一定是背後主使。
他了解過乾元界的勢力。
萬靈宗作為乾元界三大宗門之一,其下附屬勢力不少,很多事並不需要萬靈宗親自動手。
宗門弟子出門在外歷練,其蹤跡遍布四海八荒,這種大範圍伏擊青雲宗弟子的事,單靠萬靈宗弟子是做不到的,此次的事應該有不少勢力都參加了其中。
秦遠心情沉重,想到同樣在外歷練的任嵐華等人,心中擔憂不已。
不知他們是否能避開這次的動亂。
秦遠轉了個方向,朝掌門主峰而去。
這幾年掌門對靈裊峰諸人多有照顧,峰內弟子對秦遠等人也很熟悉,秦遠一路暢通無阻找到了秋霖真君的大弟子銘輝真人,準備打听打听任嵐華等人的消息。
齊銘輝作為掌門弟子,平時要幫著處理宗內事物的,如今更是忙得焦頭爛額。
秦遠見此,心中越發沉重。
齊銘輝看到秦遠尋來,一時有些詫異。
「秦兄?」
齊銘輝雖是金丹修士,高了秦遠整整一大階,但他並不以前輩自居,緊繃的臉上甚至露出一絲笑意。
他對這位秦遠兄弟十分佩服,剛修煉沒幾年就到了築基中期,並且走的還是最難的體修,走體修這一道的修士都是大毅力者,怎能不讓人佩服。
秦遠拱手,「貿然打擾,還請銘暉真人見諒。」
齊銘輝搖頭,「秦兄太過客氣,可是有事?」
秦遠不是沒眼力見的人,知道他很忙,也不廢話連忙將來意道出。
這次上門,主要是為了詢問任嵐華等人的消息。
齊銘輝听了他的來意,抱歉地搖了搖頭。
「並未收到諸位的消息,不過,以如今的局勢來看,沒有消息反而是好事。」有消息的都出事了,沒消息傳來應該並未出事。
齊銘輝據實相告後,低聲問道,「秦兄可知,熠華道君何時能出關?」
師尊最近越發愁眉不展,他們的壓力也很大。
師尊常念叨若是熠華道君出關,局勢定會好上不少,雖然不解師尊為何不念叨其它前輩,但師尊如此定然有師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