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經晚了,昏睡的丹梔體內藥力突然激蕩四散,不得已只能睜開了眼楮。
莫子彥狠狠地瞪了一眼朱玲瓏,連忙跑到丹梔跟前。
「師尊可有不適。」他頓了頓又道,「秀雅真人來了。」
不但來了,還來者不善。
要是他也是金丹修為,絕對要把這女人趕出去。
丹梔點頭,「為師無事,你先出去吧。」
莫子彥自然不願意,朱玲瓏這女人就不是好東西,要是趁機對師尊下黑手怎麼辦,明明知道師尊重傷,還隨意將靈力打入師尊體內,當著他都敢這麼明目張膽,若是他不在,那還了得!
他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朱玲瓏。
而朱玲瓏則好脾氣的笑笑,十分包容的樣子。
若是別人還就信了,可莫子彥卻不信。
「師尊,我留下來陪你。」
丹梔搖頭,「去吧,學著處理一下峰內事物。」
莫子彥見師尊堅持,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朱玲瓏笑道,「真君倒是收了個好徒弟。」
丹梔淡淡地道,「本座的弟子個個都好。」
「可惜都死得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一個獨苗苗,真可憐啊。」朱玲瓏悠悠地道。
丹梔神色驀地冰冷下來,「果然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你又能如何,丹梔啊丹梔,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朱玲瓏也不裝了,直接揭了溫柔的假皮,表情輕蔑,目光充滿了惡意。
「藥峰封主?元嬰真君?哈哈哈,不過是個半死不活的廢物,要不要我幫你宣揚宣揚?」
「你那小弟子要是知道了,你猜他會如何?」
「我猜他會另擇良師,畢竟誰也不會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丹梔面色晦暗,朱玲瓏這女人說的一點沒錯,她現在的狀況和廢物無疑,不是她不想療傷,而是現有的丹藥根本無多大用處。
偏偏她需要的丹藥品級不低,只有她才能煉制,不說煉丹耗時,就說她現在狀況也是無法再煉藥的。
子彥跟著這樣的她,確實前途堪憂。
這般想著丹梔胸口的郁氣更重。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若只是說廢話,那就不必了,與其跟我耍嘴皮子,還不如多利用時間修煉。」
「你!」
朱玲瓏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
她資質不好,年紀和丹梔差不多,卻一直在築基掙扎,前不久才突破築基晉升金丹,這些年來,沒人知道她有多辛苦,各種天材地寶吃到想吐!
資質是她心中最痛,偏偏丹梔這賤女人還戳她傷疤,和靜安那小賤人一樣讓人討厭。
朱玲瓏陰著臉走近丹梔。
丹梔面色絲毫不變,她也不怕朱玲瓏真對她動手。
朱玲瓏這女人歷來喜歡下暗手使陰招,表面裝的溫柔和善,這麼多人看見她來了藥峰,若是她出事了,這女人必定會被人懷疑,到時那張假皮可就有了污點。
所以她不會這麼做。
朱玲瓏確實沒有殺丹梔的意思,她低聲道,「把靜安那小賤人的命牌給我,我就考慮放過你和你那小弟子。」
丹梔冷冷地看著她,透著不健康青色的唇瓣微張。
「靜安的命牌早就失蹤了,別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卻知道必定是你和文禮干的,現在你居然來找我要,賊喊捉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