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翻開了封面,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近日,純水精靈出現在楓丹外海,望各位居民小心,此魔物為前任水神的手下,目前目的不明,有一定的危險性。」
嫣朵拉的母親,純水精靈去了楓丹那邊,李聞還要感謝它呢,給了一筆啟動資金,淨水也是它教導的。
到時過去楓丹旅游有熟人了,他有點好奇前任水神神墮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獸的手筆。
但那是之後的事情了,李聞繼續翻頁,看到了至冬專題。
「反抗軍干部,赤炎魔女薇薇安,搗毀格里芬家族!」
又看到了熟人,從雜志的畫面上來看,薇薇安意氣風發,看起來過得不錯。
比起那時好多了,眼神有了神采,李聞也是放心了。
反抗軍也開始做起了正事,那個格里芬家族有買賣奴隸、欺男霸女的行為,被滅也是正常的事情。
將這條新聞看完之後,李聞順著往下看去,又是見到了熟人。
「大佔星術士莫爾,退休,不再擔任巨龍首營地偵察官。」
那位老頭子退位了啊,李聞看著新聞,找到了繼承人,名為梅根。
是那個和莫爾吵架的那個孩子,現在得到了莫爾的認可,成為了接班人了。
李聞笑了笑,心情不錯,看到了遠方熟人的消息,知曉他們日子過得不錯,那就安心了。
他繼續往下看,蒸汽鳥報不愧是楓丹的牌面報社,里面的信息都很齊全。
有星座專欄,有魔物專欄,更有不少須彌學者發布的論文。
李聞看了許久,沉浸了進去,里面提及的理論倒是讓李聞增長了不少見識。
「看什麼看得那麼入迷。」李聞听到聲音,抬起頭,胡桃正站在他面前。
頭發已經剪好了,和先前的形象沒太多的變化,只是短了一些,看起來更清爽了。
「挺好看的。」李聞敷衍地評論了一句,將手中的雜志遞給了胡桃。
胡桃也沒在意,接過了雜志,坐在了凳上,翻到第一頁開始看起。
「小帥哥,要怎麼剪?」李聞已經坐在了剪發的位置,身上裹上了一張黑布。
「剪短點就好。」李聞熟練地說著這句話,前世每次去發廊都是這樣說的。
「嗯」楠師傅托著下巴想著,按照本來的發型剪短就好,但難得踫到個璞玉,有點手癢啊。
但顧客的願望還是遵守一點好,楠師傅把過長的頭發剪短,逐漸恢復了之前的發型。
一頭的銀白色短發,額頭的劉海稍微過眉,本來長到脖子的後發,被精修了一下,扎起了一個小辮子。
「剪好了。」楠師傅說道,李聞便睜開了眼楮,看著鏡中的自己。
是誰那麼帥啊,原來是我啊,嘖嘖嘖,李聞很自戀地想著,突然感覺脖子後的小辮子被人扯了幾下。
「真好玩啊。」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只有胡桃了,在剪完發之後,胡桃頂替了楠師傅的位置。
「好了,該回去了。」李聞拍走胡桃作亂的手,起身走去楠師傅那邊付錢。
在付完摩拉之後,李聞帶著胡桃走出了發廊,還好這里旁邊就是個樓梯,直接下去就好了。
這次胡桃就挽著李聞的手臂了,讓他心情舒暢了不少。
一路走著,胡桃一直盯著李聞背後的小辮子,小辮子隨著樓梯上下而跳動,而胡桃就像貓看著逗貓棒一樣。
「好了,回去給你玩。」李聞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點了點胡桃腰間的笑穴,將她嚇得松開了手,這才沒一直盯著看。
你自己不也有雙馬尾嗎,非要玩我的,李聞吐槽了一句。
暫時打消了胡桃的想法,李聞牽著她回到了往生堂,木門的鎖已經打開,看來是蘭姐回來了。
李聞推開門進去,已經聞到飯菜的香味了,剪完發回來已經是十一點多,差不多到了開飯的時間。
平日都在提前過來蹭飯的鐘離先生倒是不在,可能是出去和別人喝茶談生意了。
李聞走進了廚房,想著有什麼可以幫忙的,結果得到了一句關于發型的稱贊之後,就趕了出來。
蘭姐是讓他們趕緊去洗個頭,頭發碎沾在皮膚上,難免有些不舒服。
李聞倒是覺得沒什麼感覺,不過洗個頭也好,清爽許多。
「你先洗,還是我洗?」李聞走到胡桃旁邊,問起了洗頭順序。
「但這樣小辮子就沒有了。」胡桃的關注點很奇怪,一直想著那個小辮子。
「行行行,洗完之後我自己扎,你可以學一手,到時就到你幫我綁頭發了。」
「對哦!那我先洗吧。」胡桃眼楮亮了起來,這個辦法確實不錯,能天天玩了。
看著這人興奮的樣子,李聞沒好氣地拉起了凳上的胡桃,而她就順勢起身,走去洗浴間了。
而在胡桃走後,李聞很是郁悶,有那麼好玩嗎?他好奇地伸到背後,模了模。
好像還不錯,不過這個姿勢不太舒服,等胡桃洗完,玩她的雙馬尾算了。
李聞坐在了凳上,拿起了一本書,開始等待胡桃洗完。
只不過,等了蠻久,胡桃還沒出來,他現在開始感覺到頭發碎了,有點針扎的感覺,確實是難受。
李聞合上書,他想到了,只是洗個頭,也不一定要去洗浴間,找個可以倒水的地方就好了。
這樣想著,李聞走去了洗衣間,那里是個符合條件的地方。
李聞到了之後,從空間里取出了洗發水,放在了一旁,先月兌掉了上衣。
之後就彎下腰,從頭頂召喚了一團水流,水系神之眼就有這個好處,去哪都不會缺水。
「嘩啦!」
簡單地洗了一下之後,李聞拿出毛巾,擦干了頭發,弄了下發型,就是那條小辮子留著一會給胡桃演示。
李聞拿起了上衣,不過沒穿上,就先走了出去,迎面就踫到了剛出來的胡桃。
「你你穿件衣服吧。」胡桃捂住了眼,只不過從指縫間,能清晰地看到李聞的月復肌。
「都老夫老妻了,怕什麼。」李聞將外套往身上一披,遮擋了大部分,只留著一條深溝。
李聞走在前頭,胡桃跟著走了出去,飯菜已經放在了桌面,等著人齊開吃了。
「小聞,衣服穿好點,會感冒的。」蘭姐看到李聞的裝束,說了幾句。
而李聞也很听話,換回了那套衣服,媽媽的話還是要听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