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高興的太早。」李聞給香菱澆上了一瓢冷水,讓香菱變得緊張兮兮的。
「因為還有新菜要你學。」李聞遞給了香菱一個菜譜,這是她最喜歡的東西。
「真是的,說話不要大喘氣!」香菱叉著腰,氣哄哄地說道,剛剛被李聞嚇得緊張死了,結果是好消息。
香菱氣也消得快,笑嘻嘻地拿起了菜譜︰「雲吞面?」
「對啊,香菱這里有堿水面嗎,我做一下。」李聞穿過了櫃台,很熟練地走進了後廚。
「我找找。」香菱打開了廚房的櫃子,露出了一大堆食材。
而李聞就開始著手做雲吞了,香菱這里東西齊全,餃子皮和肉餡都有,甚至還有鮮蝦。
正宗的雲吞,肉餡里面是包含蝦的,先前在往生堂那邊沒有,就沒有加上。
過了一會,香菱找到了堿水面,是手打的那種,很細,符合李聞的要求了。
數量也很多,李聞拿了一些,準備回去煮,香菱也沒有介意,一些材料而已。
李聞開始教香菱包雲吞,她很快就學會了,兩人連續包了六十多只,用來嘗鮮就足夠了。
香菱煮了鍋沸水,直接下鍋開始煮熟,等待了片刻之後,放入堿水面和菜心,開始調味。
等到了差不多,就用著撈網,將食材撈起,放入了碗中,之後再倒上湯汁,一碗鮮蝦雲吞面就做好了。
真的是懷念,李聞看著面前的面,廣州人都不會陌生,小時候常吃的東西。
兩人拿了個小碗,分別裝了一點,試了下味。
「好吃!李聞,我可以放在萬民堂菜譜里嗎?」
「可以的,本來就是家常菜,放在萬民堂很合適。」李聞答應了香菱的請求,菜譜這種東西,沒必要自己收藏著。
李聞他又不開店,將菜譜分享出去,自己能吃到更多好吃的,何樂不為。
「那還是老樣子?」香菱說的自然是分成,雖然李聞並不需要,但還是拗不過卯師傅。
「嗯,就老樣子吧,我先走了。」給香菱帶來了新菜譜,李聞也收獲了雲吞和堿水面。
他的目的達到了,時間也快到了中午,要趕緊回家做飯去了。
「香菱、鍋巴,拜拜。」李聞和她們告別,走出了後廚。
「走了麼?不留下來吃頓飯?」在外面擦桌子的卯師傅,看到李聞出來,下意識開口留客。
「不了,回家做飯去了,家里有人在嗷嗷待哺呢。」李聞說了句玩笑話,至于指的是誰,自然是胡姓女子和鐘離姓男子。
「哈哈哈,去吧去吧,剛剛飛飛回來了,讓我給你帶聲感謝。」
剛剛飛飛回來過一次,很快又因為送菜離開了,沒來得及給李聞打聲招呼,就讓卯師傅代勞了。
「好,也麻煩卯師傅帶句話,他還欠我一頓飯呢,我等著。」
李聞這話想提醒飛飛請吃飯,主要還是想讓卯師傅知道,飛飛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行,沒問題,到時來萬民堂吃啊。」卯師傅听出了意思,滿意地點了點頭。
告別了卯師傅後,李聞回到了往生堂這邊,鐘離已經回來了,正坐著沏茶,等待著蹭飯。
「中午吃雲吞面,蘿卜牛腩煲?」李聞提了提手上的食材,給鐘離介紹起了午餐。
「可。」鐘離很高冷地回復了一句,抿著茶,像極了一個老大爺。
「蘭姐胡桃感冒,我做飯,中午你洗碗。」李聞還會慣著他,不可能,今天蘭姐胡桃感冒,洗碗這個任務必定落到鐘離頭上。
「可。」鐘離舉起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接下了洗碗這個任務。
李聞把洗碗的任務扔給了鐘離,心情愉快地走進了廚房。
現在時間在十一點左右,要花一小時煲牛腩,這樣肉質才會變軟。
等到牛腩做好的時候,再做雲吞面,就剛剛好中午十二點開飯。
將牛腩洗干淨,放入鍋中,倒上水和調料,慢慢等著煮熟就可以了,蘿卜可以晚些再放。
今天的菜倒都是些簡單的,只需要花費十幾分鐘就可以。
落了空閑的李聞,打算做個老火靚湯,就是先前說的胡蘿卜土豆玉米湯,再加一下豬骨,就是一碗好湯。
忙活了半小時,李聞做好了所有,都在鍋中慢慢煮熟,可以出去休息一下了。
他走出了廚房,客廳里還是只有鐘離一人,那兩個病人沒有起床,還在睡得香甜。
再過一會就可以吃飯了,李聞也沒有什麼心思去訓練了,今天就鴿了吧,一天而已。
李聞走了過去,坐在了鐘離旁邊,開始蹭茶喝,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帝君沏的茶了,本是一個榮譽,但多了,就變得無所謂了。
這可不能讓魈知道,很久以前炫耀過一次,結果當晚就被暴打了,他現在還打不過,總有一天,他也暴打回去的!
「對了,我出去給你們買了禮物。」李聞剛抿了一口茶,想起還有手套圍巾沒送。
「喏。」李聞從旁邊的袋子中拿出了禮物,顏色有些偏褐色,和鐘離的衣服類似。
鐘離道了聲謝,接了過去,雖然他本身就帶著手套,但這是李聞的一番心意,他就換上了。
手套說實話不算好看,但勝在保暖,而且手背上寫的字,他也挺滿意的,背負璃月之意,很符合他的身份。
但鐘離想多了,李聞只是想玩梗,他沒想到鐘離會想多了幾層,還上升到了那麼高的層次。
之後,鐘離也將圍巾套上,這兩件御寒衣物一穿,終于從鐘離身上看到冬天的感覺了。
鐘離客卿是一年四季都穿著那套衣服,現在添了兩件衣物,威嚴感去了幾分,更加柔和了一些。
「挺好看的,有沒有我的?」兩人背後傳來一道女聲,是蘭姐醒來了,她一出門就看到了鐘離的新皮膚,開口贊嘆道。
「有的,有的。」正好就剩下蘭姐沒送,李聞再度拿出了衣物,這次就是紫色的。
蘭姐常穿的衣服就是往生堂的制服,一身的黑,現在多了圍巾和手套,添了一抹紫色,顏色沒那麼素,要好看些。
「儀倌,我很喜歡,謝謝。」蘭姐看到了手套的背面,笑了笑,感謝了一下李聞。
要不是手套只能寫兩個字,李聞都想寫上不足掛齒四個字了。
他想到了鐘離的PV,里面記賬的儀倌小妹,就是蘭姐,真名不足掛齒。
現在北國銀行也來了,往生堂的負擔也少了一些了,至少外出吃飯,鐘離先生會帶上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