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有點明白了,但還是不夠。」
李聞也知道萍姥姥言語中的含義,他現在只是定下了三個方向,而不是三種槍術都融合在了一起。
「不過這樣也好,學習他們的精髓,走出自己的路。」
「魈、螭、古華,都是強大的仙人,但如同你沿著他們的路走,那最多也是仙人。」
「你覺得夠了麼?」
李聞搖了搖頭,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要對抗獸和天理,即使是仙人的實力也夠嗆的。
「那就好好努力吧。」
萍姥姥微笑地說道,眉目慈祥,但馬上,木槍再次刺了過來。
仙人的教導方式都很簡單,先點出你的弱點,讓你找到修改的方式,之後就是無限的實戰訓練。
兩小時後,煙緋帶著一個單子走了過來,上面記滿了物品的價格。
「李聞,估好了,這批貨物應該在三十萬摩拉左右。」
「誒,你怎麼了,被誰揍了。」
煙緋面前,李聞正坐在地上,身體很多部位都有淤青,旁邊胡桃在給他的後背抹仙露。
萍姥姥的實戰訓練,是由她本人出手的,估計她也是手癢,想與人切磋了。
武器雖說是木槍,但品質很好,由某種仙木打造的,打人特別疼,好幾個地方被打出了淤青。
特別是後背,萍姥姥很喜歡從背後偷襲,每個有隱身的都是這樣,不講武德。
所以當實戰訓練結束後,李聞就讓胡桃過來幫忙涂抹傷藥。
胡桃就站在了李聞身後,他拉開了羽織,露出了上身,後背有很多紅腫。
胡桃嘴上說討厭,但還是會過來幫李聞抹仙露的,老傲嬌了。
小小的手掌模著李聞的後背,像按摩一樣,仙露滋養著血肉,腫起來的部位開始慢慢消腫。
藥到病除,仙露的治療效果很頂,要不是師娘冰夷送了他好幾壇,他也不舍得用。
後背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李聞讓胡桃去休息,自己涂下其他地方就可以了。
而胡桃繞到了李聞面前,看起來是像找煙緋,但目光總是在李聞身上徘徊。
十幾分鐘後,李聞配合著沖擊之潮,治療著自身,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身體好多了。
他走到亭子里,拿起了煙緋做好的清單,那堆寶物里竟然有五件聖遺物。
不過都是一星的,但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也算是很稀有的東西了。
尋寶仙靈真好用,淨收益就三十萬了,像掛機一樣,每天收下就可以了。
回去給郁金加餐,三十萬啊,可不少,應該夠鐘離先生花個兩天左右。
「煙緋,該給你多少?」
李聞問下了估價費,別人也不是給你免費打工的。
實際上,煙緋的收費是很貴的,解讀律法每條六千摩拉,隨行咨詢每個時辰十八萬摩拉,商業案件單件七十一萬摩拉起。
「那就三萬,我本身也喜歡做估價。」
煙緋取了個10%作為佣金,這個算是友情價了,估價也是她喜歡做的事情。
李聞從空間中取出摩拉給了煙緋,也將那些寶物收入了空間,等之後出手。
萍姥姥的訓練算是結束了,在武道大會前每日過來一趟就行了,現在是需要實戰來熟悉。
煙緋說要再待一會,那李聞和胡桃就先走出了塵歌壺,出來也很簡單,意念一動即可,不過要經過壺主人的同意。
兩人身邊場景再度扭曲,轉身一變,回到了璃月港。
「好神奇!」
胡桃湊到萍姥姥桌子上,看著那個塵歌壺,一個隨身小世界,只在小說里出現的東西,在現實中居然有。
不過,她看了一會塵歌壺外表,很快就沒有了興趣,表面和普通的茶壺一樣沒什麼特別。
李聞抬頭看了看太陽,高懸空中,時間估計是到了中午。
「去哪吃啊?」
「萬民堂?」
「萬民堂發生火災了。」
「啊!那香菱沒事吧!」
胡桃一听到萬民堂出事,想到的就是香菱,胡桃總是會嚇香菱,但她們關系可是很好的。
而李聞就搖了搖頭,蘭姐說沒有香菱受傷的消息,那就應該沒事。
在璃月的食客中,香菱的安危可是第一大事,發生火災的第一時間,很多人都去滅火了。
現在萬民堂歇業,不少人捶胸頓足,不知道去哪里吃了。
李聞和胡桃也是陷入了這種情況,不知道去哪。
新月軒不錯,菜品精美,但胡桃就提議一起去買菜,她要學做菜。
屢戰屢敗的胡桃,再度發起挑戰。
李聞也同意了,上次說一起買菜,結果去了萬民堂,這次補上吧。
他想著要買的物資,不管怎麼樣,鍋起碼也得準備三個,到時在廚房外準備幾桶水,用于滅火。
他們走到集市,挑選著蔬菜和肉類,今天要做個蝦餃,而胡桃要在此挑戰素鮑魚。
其他菜品就選擇清淡一些,珍珠翡翠白玉湯、山珍熱鹵面。
李聞帶著胡桃逛了幾圈,把材料都買齊了,可以回去往生堂做飯了。
「我說李聞,為什麼還要買那麼多鍋,家里不是有麼?」
「怕你做菜時弄壞,沒有備用就麻煩了。」
「我才不會!」
「那上次洗鍋,是誰把鐵鍋弄穿了。」
「嘿嘿,我不是想把鐵鍋烘干嘛,誰知道那麼脆弱。」
兩人拌著嘴,一路回到了往生堂內,將東西放下。
「啊,好累!」
胡桃剛放下食材,就沖到客廳的長凳上面躺著。
李聞也不管她,從旁邊雜物房內,拿出了幾個半身高的大桶,開始倒滿水。
「你要洗澡嗎?」
胡桃見到李聞的動作,好奇地問道。
「是啊,要不要一起?」
「你去死!」
接住了胡桃扔過來的書籍,李聞一看書名,好家伙,《痴男怨女閑話錄》。
李聞還沒打開看幾眼,胡桃就跑了過來奪走了書籍,然後一言不發地跑進了廚房。
他就沒跟進去了,等待了一會,將幾個大桶倒滿之後,才走進了廚房。
胡桃已經開始切菜了,看起來頗為賢惠,只是菜的模樣有點豪放而已。
李聞從旁邊掛鉤上取了件圍裙,走到了胡桃身後,遞給了胡桃圍裙。
等她套好之後,李聞就在身後幫她綁好,同時也把頭壓在了胡桃的肩膀上。
李聞鼻息呼出的熱氣,讓胡桃的耳朵有些癢癢的,之後就從耳邊傳來一句低語。
「洗澡水倒好了哦,你要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