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松?」折戟沉沙挑了挑眉。
看來這人真是他們要找的人之一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折戟沉沙再次問道︰
「那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焦原?」
「是是的。」焦松有些從心的說道。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感覺眼前這個道長有點凶,自己要是不配合的話可能沒好果子吃。
不過他也納悶兒,不知道這幾人為何會知道他還有個弟弟,他印象中根本就沒見過這幾個人才是。
另一頭,得到焦松的確認,玩家們也是松了口氣。
妥了,任務完成了一半。
見焦松有些唯唯諾諾,在水一方瞪了眼折戟沉沙,隨即盡量使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
「你不要害怕,我們是受平頂村的焦維琳姑娘之托,特地來這里尋你和你弟弟的。」
「你們是維琳那丫頭找來的幫手?」
听到熟悉的名字,焦松眼中的警惕明顯降低了許多,似乎心中有塊大石頭落地了一樣。
「正是如此。不過焦姑娘不是說你是來楓葉澤附近找你弟弟的嗎?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難道你來這里沒有找到你弟弟?」在水一方疑惑道。
听到這里,焦松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整個人突然渾身顫抖起來,面色驚恐,就像是見到什麼大恐怖一樣。
不止如此,他嘴中還不斷的驚聲大叫︰「嚇死我了!好多怪物!這是什麼鬼地方啊!我弟弟也被他們抓起來了,嚇死我了!!」
見焦松情緒如此激動,折戟沉沙無奈之下再次捂住了他的嘴。
不過她們也從焦松的話中猜測出了不少東西。
果然,這楓葉澤大有問題,不然也不會把這個村民嚇成這個樣子,幾乎都有心理陰影了都。
而這焦松,看樣子似乎知道些什麼。
念及于此,在水一方再次語氣溫和的安撫著焦松的情緒。
「不要害怕,你到底遭遇了什麼?可否跟我們說說?我們都是純陽弟子,說不定能幫你把你弟弟救出來呢?你不相信我們,總該相信純陽宮吧?」
或許是「純陽宮」三個字起到了作用,焦松的情緒確實漸漸安定下來。
他就是個莊稼漢,確實沒听過幾個武林高手的名字,跟不知道武林高手之間的實力差距,更別說在水一方這些異人的名號在武林中本就默默無聞,但他听過「純陽宮」的大名,知道那是一個就連刺史大人都要禮讓三方的龐然大物。
天見可憐,就連縣令都是他眼中的大人物,能讓刺史禮讓三方的勢力,那得是何等的恐怖?
所以,一听到「純陽宮」三個字,他瞬間就覺得自己有救了。
抓自己的那些人固然厲害,但能厲害得過純陽宮?
他那沒什麼見識的腦子里可不這麼認為。
想明白這一點,焦松看向幾個玩家的眼神都親切了許多。
這哪是什麼「凶神惡煞」的江湖中人,這簡直就是上天派來就他狗命的下凡真仙!
于是,出于對「純陽宮」的信任,他開始說起自己的遭遇,期望這幾位「天仙」能夠救救自己的弟弟。再不濟,也得把自己平安帶回村子。
「幾位道長有所不知,楓葉澤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我們住在這附近多年,平時很少進來,這里面黑壓壓的,有時候還起霧,可詭異了。
我弟弟本來在村子西邊的山崖上采草藥,可是後來就沒有回家,我本來是去找他,可是一不小心就滑了下來。沒辦法,只能模索著往外走,誰曾想……誰曾想……
沒曾想,這個楓葉澤里面早已站滿了毒人。而且我還在無意中還撞破了一群怪人在制作毒人,隨後就被他們抓住了。」
焦松看起來非常害怕。
「我們被他們裝在罐子里,想把我們也弄成毒人。幸好我被一個神秘人所救,不過我當時被裝在罐子里面什麼也沒看清,也不知道是誰救了我。
喏,這個就是他落下的字條,我也不識字,不知道上面寫了些什麼。」
折戟沉沙下意識的結果紙條,定楮一看,系統居然給出了名稱介紹︰《毒人日記(壹)》。
嗯?
《毒人日記(壹)》?
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二三四五六?
出于頂級玩家的敏銳直覺,折戟沉沙當即意識到若是能集齊所有的「毒人日記」,他們定能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
不過,這日記里究竟寫了些什麼?
帶著這股子好奇心,折戟沉沙見目光落在了紙條的內容上︰
「琪霏吾妻,當你看到這些文字的時候,恐怕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或許也不一定,總之我很難說清在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寫下來的話,總有一天我自己都會把這一切給忘掉。
那天和你分手之後,我的馬驚了,帶我沖進了楓葉澤。看到周圍全是毒人,我當時就被嚇暈了過去。」
紙條的內容到這里就戛然而止,其中透露的信息跟剛才焦松所說的差不多,進入楓葉澤後就見到了許多毒人,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過顯而易見,折戟沉沙有理由懷疑寫這個日記的人已經涼了,再不濟也是被煉制成了毒尸。
但奇怪的是,既然焦松和毒人日記上都說了楓葉澤里全是毒人,那為何他們到現在都沒踫到?
是因為這個位置屬于最外圍,還沒進入毒人的活動範圍麼?
折戟沉沙不得而知。
不過琪霏這個女人是誰?她應該是日記作者的妻子,若是能確認他的身份的話,應該就能知道日記作者是誰了。
「紙條上寫了什麼?」在水一方問道。
折戟沉沙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將紙條遞給了在水一方,他還在思考紙條中蘊含的信息。
在水一方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後便將紙條傳給了其他人,隨即同樣陷入了沉思。
見眼前的幾個道長看完紙條後都不說話,焦松心中也是跟貓抓一樣好奇得緊。
最終,他還是沒有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不禁詢問道︰「道長,那上面寫了什麼?」
折戟沉沙微微搖頭︰「沒什麼,只是一個跟你有著類似遭遇的人的日記而已。」
「類似遭遇?」
一听這個,焦松立馬就懂了。
他的神色顯得有些同情和憐憫,不用說,對方肯定也是被抓了,而且說不定沒有他這麼好運還能被人救下,很可能已經被制作成了毒人。
「對了焦原,你們村中有沒有誰叫琪霏啊?」在水一方突然問道。
她覺得,平頂村離楓葉澤這麼近,說不定日記作者和文中的琪霏也是平頂村的人呢?
反正問問也不少塊肉,若是真能確定對方的身份,倒也算是滿足了她的一個好奇心。
听到詢問,焦松撓了撓頭,說道︰「我們村子確實有個叫焦琪霏的女子,而且她還有一個極其恩愛的丈夫……你們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說到這,焦松臉色突然一變︰「該不會這紙條上提到了她的名字吧?」
「」
折戟沉沙和在水一方等人默默點頭,同時,他們看向焦松的神色有些安慰的意味。
平頂村的土著居民大多姓焦,就是叫做焦家村也不為過。這也意味著,這些焦姓的村民之間,或多或少都會沾親帶故,說不得焦松還與這日記作者有幾分情誼呢。
沉默了一會兒,折戟沉沙最終還是決定告知焦松這個殘酷的事實。
「紙條上提到了琪霏吾妻,也就是說,寫這個紙條的人,很有可能是這個焦琪霏的丈夫。」
聞言,焦松的臉色驟然變的極其難看︰「天兆兄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