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對李渡城百姓的擔憂,曹雪陽幾女催促著李長源以更快的速度趕去李渡城。
而這一路上不斷出現的明顯感染了尸毒的動物、時不時出現的毒人,也讓她們的心逐漸沉入谷底。
李渡城有沒有出事現在尚未可知,但洛道出現毒人的事卻是已經石錘了啊。
單是這點,一個處理不好,那天策府就將面對皇帝的雷霆震怒。
然而,當真正來到了李渡城外,曹雪陽她們突然覺得,她們還是太樂觀了。
放眼望去,一片斷壁殘垣。
到處都是殘破的建築,甚至就連李渡城的城牆都有多處斷裂、破碎,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炸過一樣。
繼續往里走去,李長源等人對李渡城的情況有了個更深的了解。
生機?
自然是有的。
不過那都是明顯中了尸毒的熊、狼等動物。
至于人
這里只有毒人,沒有任何一個活口!
李長源知道,前世游戲劇情中的一幕終究還是發生了。
雖然在听到洛道出現了毒人之後就早有預料,但當親眼證實,他還是感到無邊的憤怒。
畢竟李渡城再小,里面也有兩三萬戶人家啊!
然而現在,死的死,逃的逃,更多的卻是成了游蕩在這片廢墟之地的毒人,永世不得超生。
曹雪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沉聲說道︰
「李大哥,看來一切都被你說對了。不過這個結果我都不知道回去後該怎麼向聖人匯報了。」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李隆基知道有人屠了一座城,並將其中的百姓煉成了毒人,決定會氣的發瘋,恨不得派大軍將罪魁禍首千刀萬剮。
李長源點了點頭,聲音同樣十分低沉。
「雪陽,你跟我深入城中看看情況。順便看下還有沒有活人。」
說完,他又看下高絳婷三女。
「你們退後到官道上去,照顧好菲菲和多多,不要讓她們見到太多的毒人,不然我怕會讓她們產生心理陰影,這不利于她們的成長。」
高絳婷她們都是明事理、知輕重之人,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胡攪蠻纏。
「長源,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兩個小家伙的。不過你們進去後也要多加小心,說不得制造這起慘案的人還在里面藏著呢。」
李長源冷笑一聲︰「呵,那樣更好。他們要真敢來找我麻煩,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純陽宮的劍利不利!」
說完,李長源和曹雪陽就在高絳婷、谷之嵐等人注視下,運轉輕功,朝著李渡城內城掠去。
曹雪陽身為天策府高層,自然有著無數的修煉資源傾斜,因此如今也是一位宗師初期的高手。
此地雖然遍地毒人,但對李長源和曹雪陽兩大宗師高手來說依然游刃有余。
兩人運轉輕功,很快就將李渡城這座小城逛了個遍。
毫無疑問的,包括城主府在內,無一活口,遍地都是毒人。
這個結果讓曹雪陽十分難以接受。
沉默了片刻後,曹雪陽紅著眼眶,深深嘆了口氣︰「哎,是我天策府對不起他們啊。」
「若是我們能多派些人駐守李渡城,或許這里的百姓們就不會遭此毒手了。」
「這不怪你們。」李長源拍了拍曹雪陽的肩膀安慰道,「李渡城地處我大唐月復地,也不是什麼地勢險峻的兵家必爭之地,你們沒有派更多的人駐守此地是很正常的。不要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里畢竟是我天策府的轄區,是我們的巡防工作出了紕漏,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我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
聞言,李長源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種事情,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能不能走出這種愧疚、自責,就看曹雪陽自己了,外人是沒法再幫忙的。
「好了,收拾收拾,咱們先回去和絳婷她們匯」
話未說完,李長源突然眉頭一皺,轉身朝著李渡城西南邊的方向看去。
隨後,他扭頭看向曹雪陽,發現她正好也看向了自己。
「我似乎听到了打斗聲。」李長源說道。
曹雪陽眼中帶有一絲喜色。「我也听到了。」
有打斗聲,那十有八九是活人。
而且很可能是這片地區的幸存者。
一旦有了這些幸存者,那對他們了解洛道,尤其是李渡城的情況必然有著巨大的幫助。
所以不容錯過!
「走!」
李長源一馬當先的朝著打斗聲傳來的方向掠去。
曹雪陽二話不說,立刻緊跟而上。
很快,兩人來到了李渡城西南邊一處倒塌的城牆上。
站在這城牆上往下看去,一眼便看到一個手持大刀的黑衣女子正站在一座屋子前,與幾個凶惡的毒人纏斗著。
女子武藝不凡,這些毒人雖強,但終究只是普通人變的,根本就不是女子的對手,幾個回合後便被女子抓住機會砍下了腦袋。
但是這打斗的動靜卻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毒人向她那里聚集,若是女子再不撤退,怕是很快就要精疲力盡,最後成為毒人們的口糧。
曹雪陽覺得那黑衣女子的行為十分令人費解。
憑她的實力,明明能夠游刃有余的離去,為何卻愣是守在那屋子前不曾後退?
難道那屋子里有什麼她一定要守護的東西不成?
帶著這種想法,曹雪陽下意識的將自己宗師級的感知探了出去,附著在了女子身後的屋子里。
然後,她驚訝的發現,那座屋子里,竟然有著十來個女子的氣息。
她是在保護這群女子!
得到這個結論,曹雪陽再也忍不住,直接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她要幫助這群幸存的女子!
「疾!」
「突!」
「戰八方!」
三個簡單的技能甩出,曹雪陽已然來到了黑衣女子身邊。
手中長槍一個橫掃,面前圍攏過來的七八個毒人頓時變成了無頭尸體,再也不能起來害人。
看著正義感爆棚的曹雪陽,李長源笑了笑,也跳了下去,落在了她的身邊。
她想救下這群女人,他又何嘗不想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