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廚房,老老實實的當自己的家庭煮夫哦,現在是公共家庭煮夫了。
這次的食物沒做那些花里胡哨的,只是簡單的做了幾碗面條。
活好面,一刀一刀切好,水煮沸,放面條,放配菜。
不等多時,面條就好了。
依次按照埃梅利、自己、胡桃、鐘離的位置將面條擺放了上去。
幾人吃的都很文雅,小聲的吃著面,只有陳無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另外三人的目光很快就從自己面前的面條上面,轉移到了陳無那邊。
埃梅利先是看了一眼陳無,然後就察覺到了另外兩個人的目光。
伸出手肘,輕輕地懟了一下陳無。
陳無從美食的感覺中退了出去,有些迷糊的看向了三人。
「你們看著我做什麼?吃面啊!」
三人看著陳無,齊齊的搖搖頭。
陳無這次是真的愣了,看著近在手邊的埃梅利的面碗,咽了咽口水。
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運用上了風元素,直接搶過來了面碗,然後連帶著湯水和面一起吃了一大口。
埃梅利看著自己喝湯的位置和陳無喝的位置完全重合,整個人愣了一會,然後右腳用力的在桌子下面踹了陳無一腳,急忙把碗搶了過來。
陳無略微有些不舍的咂咂嘴,「果然,我做的面真的很好吃啊。」
「沒人說你做的面不好吃!」
埃梅利沒好氣的告訴了陳無,他們三個看著他的原因,
「你吃面的聲音也太大了吧!」
陳無閉著嘴巴,舌頭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後槽牙。
「難道從小到大,就沒有人告訴過你們吃面的時候,一定要連帶著湯水和面一起吃,並且發出的聲音越大,就會吃的越香嗎?」
「沒沒有吧?」
埃梅利小聲的說著,然後看向了鐘離和胡桃。
胡桃搖了搖頭,然後就低頭學著陳無的樣子吃了起來。
鐘離則是眉頭緊鎖,思考良久。
緩緩開口︰「在我的記憶里,應當是沒有不排除我的記憶遭受了磨損這一種可能。」
「那就別想了,快試試吧!」
陳無催促了一句,然後就低下頭繼續吃面。
很快,這個院子里面就想起了此起彼伏,一聲更比一聲大,一聲更比一聲長的「吸溜吸溜」的聲音。
路過院子的人,都是居住在這附近的,大家都很清楚這里是[往生堂]的人嘗嘗居住的地方,今天听到了這麼詭異的聲音,紛紛嚇得腿腳發軟,快速逃離了這邊。
院子里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陳無看著仰頭靠在椅子上,一個勁的看著橘黃色天空的胡桃,好笑的搖了搖頭。
「我說,就算我下的面再怎麼好吃,也不至于非要吃這麼多吧?」
胡桃模著圓鼓鼓的小肚子,雙眼無神,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
「不,只是覺得很好玩,很有趣,很放松,很熟悉,很開心。」
陳無看著抬頭一動不動看天的胡桃,心里奇怪的情緒開始升騰。
「原來胡桃真正開心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原來是這個模樣嗎?很安靜啊。」
轉過頭,埃梅利幫著陳無將餐具收拾了起來。
站在水槽前面,埃梅利和陳無的身影並排而立,兩人的身子挨得很近,哪怕是夕陽也穿插不進絲毫。
「下午那會兒,胡桃是答應你什麼了,讓你那麼積極的坑我?」
「我錯啦~」
埃梅利的撒嬌總是能讓陳無心里一陣酥麻。
「說說,我不怪你。」
「就就是答應我,下次送鬼魂回去的時候,帶上我去看一下那里是什麼樣子。」
陳無手一抖,盤子差點掉了下去。
轉過頭,眯著眼楮看了看埃梅利深深低下去的頭。
「你說的,不怪我。」
「就為了這個,就把我賣了?」
「就就是想著捉弄你一下下,結果還失敗了」
陳無將盤子放到流水下繼續沖洗,深呼吸幾次。
「下次去的時候,喊上我。」
「好 !」
「哎哎哎,你別往我身上潑水啊,我還要洗碗呢!」
「就不!哼哼,誰讓你剛才要那麼嚴肅!」
鐘離看著熱鬧的廚房,微微搖頭嘆息,轉身直接出去遛彎、听曲兒、看說書去了。
躺在椅子上的胡桃感受著晚風習習,正好吃的還很飽,直接合上了眼皮,就這麼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喂,小點聲,人家睡著了。」
埃梅利瞄了一眼桌子那邊,小聲的叮囑陳無。
「歐克!」
「歐克?什麼意思?」
埃梅利越是和陳無在一起,就越發的覺得女乃女乃留給她的那本筆記實在是太舊了。
陳無說的好多詞,自己都沒有在筆記上面看到過。
看著埃梅利微微皺起眉頭,很是可愛,擦干了手,模了模她的呆毛。
「就是沒問題,全答應你的意思。」
「哦」
看著埃梅利略有所思的樣子,陳無直接將手里的毛巾裹到了她的手上。
「先擦干手再想事情,要愛護自己的手。」
「哼哼,原來你喜歡看別人的手啊。」
埃梅利說著,翹起了自己的手指,指尖一道淡白色的月牙,很是可愛。
看著有些臭美的埃梅利,陳無嘆了口氣,直接伸手把埃梅利拉進了懷里。
「我可沒說我是手控哦,對于你,我全控。」
埃梅利小聲的嘟囔著陳無變態,直接把他推開了。
「少來,你就是變態!」
「那怎麼還有人會喜歡我這個變態?」
陳無挑眉,神情挑釁。
埃梅利張了張嘴巴,「我也有病!當時絕對是腦子壞掉了!」
看到埃梅利直接自爆,陳無啞然。
只能有些無奈的答了一句︰「嗯。」
「哼哼~」
埃梅利頭頂的呆毛歡快的晃了晃。
「好了好了,咱倆把胡桃抬回房間去吧,再吹一會風,我怕她明天生病。」
「都听你的。」
看著躺在椅子上面,歪著頭像是個孩子一樣睡得正香的胡桃,埃梅利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其實平時和胡桃接觸的時候,看著她似乎整天都是沒心沒肺的,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風風火火的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但我總感覺她不是這樣的人,至少現在這種表情我從來沒有見過,或許是親愛的煮的面真的很不錯呢。」
陳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埃梅利光滑的額頭。
「好了,不要在感慨了,動手吧,你做冰床,我直接把冰床吹起來。」
「冰床很涼的,不會把胡桃刺激醒了吧?」
看著正在偷笑的埃梅利,陳無心里清楚得很,這絕對是她又想偷懶了。
之前有幸躺在冰床上面幾次,毫無涼意。
無奈的搖搖頭。
「那你去開門,我用風把胡桃吹起來。」
「吶吶,親愛的,你怎麼不直接把胡桃抱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