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陽光明媚,
昨夜熒和琴等人約好了事情。
現在,熒和派蒙應約和溫迪、琴去還了天空之琴。
陳無閑著無事,也跟了上去。
昨晚聚會結束,迪盧克已經返回了晨曦酒莊。
正要跟著熒她們靠近教堂,之前那位花了大價錢來捧場的愚人眾的不知名頭目,帶著幾名手下,伸手攔下了陳無。
「陳無老板,咱們來商談一下合作事宜?」
陳無定定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老爺?」
那人笑了笑。
「只談合作事宜……不說其他事情」
陳無皺了皺眉,
「必須談?」
那男人搖搖頭,「喝會茶也行。」
「……走吧」
陳無心里嘆息,心下思量著。
看來有些事情,還是無法避免的。
看著逐漸走遠的熒等人。
陳無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次想要跟上去改變劇情居然也做不到了」
不過陳無轉念一想。
「我既然已經什麼元素都操縱不了,還費什麼勁?」
這波啊,是我躺著過劇情呀!
陳無和愚人眾那人對視了一會。
「我覺得這麼聊一會也行。」
「都听你的。」
陳無半靠在牆上,等待著熒那邊事情結束
溫迪運用神力幻化出琴弦,將外表看似完好的天空之琴還給了芭芭拉。
芭芭拉小心的抱過來,然後就立即回去安放。
心里想著,「下次可絕對不能外借天空之琴了!」
溫迪攤攤手,「好了,趁著我的法術還沒消散,我們快溜吧~」
幾人一驚,看著溫迪笑著跑了出去。
派蒙氣憤的喊了一聲︰「賣唱的!!!別跑!」
「誒嘿」
在陳無的視線里,遠處教堂門口跑出來一抹綠色人影。
身邊那名愚人眾低聲笑了笑。
「嘿嘿~好戲開始了呢。」
陳無瞳孔縮了縮,兩道黑色人影從地面升起。
「是債務處理人!」
「陳老板好眼力,不過這怎麼夠呢?」
熒快速插入戰斗,手心噴涌風元素,將兩名債務處理人擊飛。
正要追擊,一道清脆的響指聲響了起來。
一陣白色冰冷氣流吹向溫迪的方向。
派蒙瞬間被凍成冰塊吹走了。
熒彎曲手臂,擋在自己面前。
溫迪左手釋放風元素緩和了周身的氣流,腳下卻有堅冰向上蔓延。
熒因為一心放在抵擋風雪上,也被後面撲來的愚人眾的債務處理人壓倒。
陳無看向身邊那人。
表情無喜無怒。
「怎麼樣,陳老板對這出戲劇,可還滿意?」
「哦不,是交易。」
陳無懶得理會他,專心看向女士的方向。
準確說,以陳無的審美而言,女士的形象,著實有幾分戳到他的xp。
但是和埃梅利相比的話氣質還是略差幾分。
「嗯,埃梅利天下第一!」
女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溫迪。
「誒呀,最後還是把家里的倉鼠找回了啊。」
「啃啃木樁,咬咬米袋。」
那名愚人眾的頭目伸手勾搭上了陳無的肩膀。
「怎麼樣?陳無老板覺得女士怎樣?要考慮效忠女皇嗎?」
陳無用看智障的眼光掃了一眼他。
擺擺手。
「我可無福消受。」
「嘿嘿嘿」
女士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溫迪。
溫迪全身環繞風元素氣流,腳下的堅冰卻並未因此動搖絲毫。
「放棄統御蒙德的神,就只剩這點力量。」
溫迪目光平靜,不見絲毫憤怒,反而帶著輕微的蔑視。
「哦?你嘲笑我的資本,就是從主人那里借來的力量嗎?」
女士手掌前推,帶著洶涌的冰雪氣流。
身體向前傾斜,箭步沖了上去。
手掌插進了溫迪的胸膛。
「哦?這個就是神之心遠遠比不上我珍藏的華麗棋具啊。」
溫迪喘著氣,虛弱的說道︰
「那大概真的是你的審美很爛吧。」
「蕪湖,事情結束了,我們的交易也完成了。」
「歡迎陳老板來至冬國做客哦~我們會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陳無輕聲「哼」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人轉過身,右手一揮。
「我們走!」
陳無看著愚人眾全部撤離了這里,邁步走了過去。
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
陳無蹲了下去,伸手敲了敲溫迪的腦袋。
「巴巴托斯你有沒有演戲啊?」
敲完,陳無又輕輕扯了一下祂的麻花辮。
「喂!我可不信你會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打敗,要是沒暈動彈動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陳無似乎感受到了一縷風特意從自己後領鑽了進去。
不再管這邊,陳無看了眼那邊被敲暈的熒和凍成冰塊的派蒙
「咦?派蒙呢?」
「我在這里哦」
陳無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抬頭看了一眼。
派蒙坐在一旁的高台上面。
「那你倒是飛下來啊。」
「沒有力氣了」
「那你一會記得下來。」
「哼!無情。」
派蒙叉腰扭頭,動作一氣呵成。
「我去喊芭芭拉過來治療,你照看一下熒。」
「那是當然!熒可不能出事。」
陳無點點頭,邁步走進大教堂。
「琴,熒出事了,需要芭芭拉的治療。」
「嗯?」
「先去叫芭芭拉就對了。」
琴猶豫了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憑借著對陳無的信任,還是同意了
芭芭拉回來之後,跟著陳無快步走出門外。
溫迪已經坐了起來,左手捂住胸口。
芭芭拉上前不斷釋放柔和的水元素,試圖治愈溫迪的傷勢。
但是當芭芭拉已經留下了汗水,傷口依舊沒有什麼好的趨勢。
溫迪笑著移開了芭芭拉的手。
「不必再嘗試了,這很正常。」
說著,溫迪站了起來,「先去救榮譽騎士吧,她也受傷不輕。」
說完,直接轉身。
「等等,吟游詩人,你的傷口還沒有好,你要去哪里?」
芭芭拉伸出雙臂,試圖攔住溫迪,可惜失敗了。
溫迪笑著擺擺手,「[蒙德英雄的象征]。」
「不行!你還有傷!」
琴嘆了口氣,伸手攬住芭芭拉的肩膀。
「芭芭拉,讓他去吧。」
陳無看了琴一眼,互相在芭芭拉看不到的地方,用眼神達成了共識。
「什麼都不能和芭芭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