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沉,陳無的本意是回去,但在埃澤管家的熱情阻攔下,最終還是決定,今晚住在二樓的客房。
在小女僕海莉復雜的目光中,陳無隱隱有些擔心自家的小貓娘和埃梅利。
莉莉絲她能不能成功做好今天的晚飯啊?
擔心昏睡的埃梅利今晚能不能吃飽吶?
「哎,我真是個顧家的好男人啊。」
會場中,不少人已經離開,但還是有不少一見鐘情的男男女女們決定今晚深入交流一下,于是就留了下來。
陳無對此不屑一笑,
「區區戀愛,可笑可笑。」
想想店里昏睡的埃梅利,陳無默默嘆息,
「什麼時候我也能有甜甜的戀愛啊!」
搖了搖頭,端起酒杯,陳無看了看身邊欲言又止的小女僕。
起身準備前往二樓的客房,小女僕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請問」
小女僕被陳無嚇了一跳,「啊?」
「請問我的房間安排在了哪里?」
「哦哦,這邊,請跟我來。」
海莉努力控制好臉上的表情,不過還是有些愁緒掩飾不住。
打開了房門,海莉將房間鑰匙放在屋內門口旁邊的木櫃上,轉身就準備離開。
陳無隨手月兌上還沾染些許酒香的外套,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白色床單上傳來淡淡的香氣,據說可以助眠。
不得不說,晨曦酒莊的家具配置的確很高,品味也華而不俗。
「抱歉,我想了很久,決定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你。」
陳無嚇得猛地坐起來,看著一臉糾結的海莉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不是出去了嗎?」
「我還有另外的鑰匙吶。」
陳無揉了揉眉心,「什麼事?」
海莉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陳無伸手打斷,「有喜歡的人,家里沒老人,不打算簽業務,不缺私人女僕。」
「啊?」
海莉呆呆的看著陳無,沒反應過來陳無說的什麼。
「咳咳,沒事,你接著說吧。」
「好的,」
海莉重新醞釀情緒。
「事情是這樣的,曾經有一次酒莊里來了一位客人,然後然後我第二天打掃房間的時候,
所有房間里都空無一人,但是另一個女僕說整個上午都沒有人離開莊園。
我當時就不太明白,去問了女僕長這件事,
女僕長那會還在花園,我看見她一邊澆水,一邊喃喃自語
[等到明年,這叢花會開得很艷吧?]」
陳無笑了笑,「你是想太多了吧,那位客人說不定還在莊園里某個地方閑逛呢。」
海莉面容認真且堅定,「不!你接著听我說,
之後摩可告訴我,我們這些女僕所掌握的鑰匙數量,其實是比女僕長要少一把的。
然後然後,摩可和我說,她在二樓走廊深處,發現了一個隱藏房間!
然後當她準備接近的的時候,就被女僕長發現了,女僕長竟然和顏悅色的讓她回去!」
陳無咽了咽唾沫,「所以,按照你說的話那我走?」
沒成想,海莉居然認真的點點頭,「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而且白天為我解圍還惹了女僕長生氣,還是小心一些。」
「哈哈哈」
陳無干笑兩聲,「別別擔心了,走吧,一起去看看那個隱藏的房間,我突然還有些好奇。」
海莉面露猶豫。
陳無拿出塞進口袋里的假神之眼,順手充了一波風元素能量,讓神之眼看起來更有光澤。
假神之眼上面拴著金絲細線,細線綁在腰帶上。
「不用擔心,我也是神之眼的持有者,沒有什麼問題的。」
看到神之眼,海莉明顯送了一口氣。
「好,咱們走吧。」
打開房門,陳無順手將剛才放到櫃子里面的鑰匙塞進褲兜里。
這可能是穿越前玩恐怖游戲搜集道具的本能???
看著略顯昏暗的走廊,陳無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興奮感。
「還挺刺激的,你說是吧。」
陳無戳了戳旁邊一臉緊張的小女僕。
「嗯嗯。」
走到最里面,陳無指著眼前的門。
「就是這間了?」
海莉遲疑著點了點頭。
陳無深吸一口氣,將天空之刃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來握在手心。
「噠噠……」
「陳無先生?你不在客房休息,到這里做什麼?手里還拿著武器?」
愛德琳女僕長的聲音溫和的傳進陳無的耳朵里。
陳無猛地回身,順手將海莉拽在身後。
看著眼前的女僕長一臉神秘的微笑,陳無後背冒出來一片小疙瘩。
垂下指著愛德琳的劍尖,陳無心中保有警惕,手心依舊緊握著長劍。
愛德琳踮起腳尖,歪頭看了眼陳無身後的海莉。
「是海莉又和客人說了奇怪的話了嗎?真是苦惱呢。」
愛德琳輕笑,正視著陳無,「不過,還請陳無先生不要將那些話放在心上,
至于她們說的是什麼都無需在意,不要去深思,當然更不要去細想。
畢竟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事情嘛,呵呵呵」
陳無收起天空之刃,放開了緊握著海莉手臂的左手。
愛德琳用眼神示意海莉離開,隨後說道︰
「陳無先生畢竟還是迪盧克老爺的客人,
那麼,是否需要來一份美味的蜜醬胡蘿卜煎肉當作夜宵呢?
哦,對了,還請放心,這些肉都是十分常見的肉,可以放心食用,沒什麼異味。」
陳無擦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冷汗,笑著推辭了
回到房間里,陳無月兌下襯衫準備睡覺,不知何時打開的窗子,緩緩送進來清涼的夜風。
後背的一陣清涼讓陳無反應過來。
「唔,有一點嚇人吶,畢竟人身上的肉不也挺常見的嘛」
思緒飄飛,陳無覺得自己今晚恐怕是無法照常進行元素的修煉了,靜不下心。
索性去洗了個澡,隨後縮進被窩里準備睡覺。
屋里的燈關閉了。
陳無再次感嘆酒莊的裝修精良。
畢竟夜里除了風聲,居然一點別的房間里的聲音都沒有傳進來。
本來他還有點期待的來著。
「咦?我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陳無略微思考,
「可惡!都是賣唱的錯!」
夜風習習,陳無又想起來了剛才走路沒聲音的女僕長。
「媽耶!感覺還是好嚇人!」
陳無默默把頭埋在被子下面。
「我已經和世界隔離了,無敵!」
迷迷糊糊之間,陳無就睡著了。
大概是被子里有些熱了,陳無睡夢中踢開被子,露出半身不明顯的肌肉,在月色下隱隱透露些許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