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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

常青從床上坐了起來,突然怪喊怪叫了一聲。

王辰還在給她倒水,听見喊聲直接沖了過來,捂住她的嘴,生怕別人听不見是嘛。

這是你的宿舍,附近住的都是你同事,明天見不見人了。

他是沒關系,她不總避嫌嘛。

「我熱。」

「熱了你就月兌。」

沒好氣松開手,覺得喝多的人真麻煩,拽過來一邊的被子直接都罩在她的頭上,把她給捂得嚴嚴實實的。

常青就費力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下拽,使勁拽,她覺得自己就要爆炸而亡了,為什麼身上有這麼多的衣服,她好熱。

拽完被子開始扯自己的衣服,月兌衣服還不能坐著月兌,干脆站了起來,一邊月兌一邊喊熱。

王辰手里就是沒有個平底鍋,要是有的話,絕對會毫不猶豫直接 當一聲砸過去。

至于後果嘛,愛咋咋地。

受不了了。

就一杯,就喝成這個德行了,你什麼酒品。

常青月兌的歡呢被他拽著腿就給拽了回來,扯回來被子往她身上捂,一邊捂王辰一邊風涼涼道︰「外面零下好幾十度,穿的少就容易凍死。」

可憐常青現在那智力等于是零,腦子又疼又暈,他說外面零下好幾十度啊,她怕自己凍死了。

是的,喝多了開始作人了,但是前提小命得保護住了,對自己可好了,那被就嚴嚴實實的捂在身上,可汗怎麼越來越多呢。

「王辰,我有點熱。」

王辰穿著單衣,橫在她的旁邊,她宿舍里就這麼一張床,常青裹得和蠶寶寶一樣的緊,王辰時不時上手給她繼續捂一捂。

「熱啊?」王辰冷笑兩聲︰「那都是幻覺,好好捂著,凍死沒人負責啊。」

常青就想那麼冷的天呀,千萬不能踹被。

「你說我和我妹長得像不像?」

王辰輕笑︰「你這是喝多了找我來聊天了?」

怎麼一喝多就話多呢。

成可見,酒品如人品,酒品不好就證明人品不好,結論就是,常青的人品不好!

「像嗎?」

王辰︰「不太像。」

他就感覺被窩里有一個小手就伸出來了,冒著熱氣就奔著他胳膊來了,他穿的少也,又躺在外面,她一模到他胳膊就不肯撒手了,偷偷拽到自己被窩里來,當做消暑佳品。

常青猶豫說著,「不是一個爸生的,肯定不像,盛家的人都不喜歡我爸。」

其實她覺得她爸挺好的,拋開她媽的事情來說,對她還是挺好的。

哎呦她這個腦子,現在壞掉了,想不了事情了。

神秘兮兮抱著他胳膊,偷偷告訴他︰「我小時候從土坡上摔下去他就抱著我一塊摔下去的,原本腦子就不好摔了以後就更不好了。」

對父親而言,大概不能理解什麼叫做女兒,什麼叫做血緣,只是爺爺女乃女乃告訴了他,這個小孩他得給照看好了,千叮嚀萬囑咐的講,講的多了就真的听進去了。

枕著他胳膊,今天晚上喝多了有點感慨。

看著周愷的時候,其實她挺羨慕的,周愷那是真心對周紫好,她爸要是活著估計也是這樣的。

王辰覺得自己這胳膊有點發涼。

「你是哭呢還是擦鼻涕呢?」

要是前者呢,他勉強就當做看不見了,要是後者的話,他決定把她踢下床。

「我傷心呢。」

根本不是哭。

那就是後者了?

王辰看著自己那胳膊,他想了想,如果自己把她給剁了以後需要蹲多少年,考慮清楚以後,決定還是算了吧,為了自己未來不吃牢飯,不過的那麼悲慘,他決定去找個紙巾擦一下,這邊剛下床,屋子里黑了挺久的,他也適應了,長腿剛離開床,常青上手抓他的褲子,他全身上下就這麼一件。

那褲子彈性不夠,被她扯的就有點變形。

「我下次再讓你喝酒,我和你姓。」

罵了一句,單手拽著褲子,這要是掉了就便宜外面的人了,萬一誰正好拿著望遠鏡正在掃描呢。

「喝多了耍酒瘋的人都應該扔到大街上去受刑。」

勉強夠到面巾紙回到床邊,氣的他壓根就不想睡了,她沒折騰完呢。

王辰去外套兜里模煙,抽根煙平復一下,不然不確定她是否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太有欺騙性了,你說第一次她喝多了以後並不是這樣的啊,現在才是露出來本來的面目是吧。

上當受騙了。

渾身上下就穿了一件的王辰,坐在床邊,點了煙。

常青擁著被子坐了起來,眉頭緊蹙。

「你肚子上怎麼有肉啊?」

王辰的眼楮在黑夜里發光,瞪她︰「你沒有,模你自己獨自玩去吧。」

常青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笑了出來,撲到他的後背,王辰聳了聳沒有把她人甩掉,她上下其手。

「下回穿個四角的,我喜歡四角褲。」她笑著去啃他後背。

王辰翻著白眼,一邊抽著煙。

那煙最後是浪費掉了,因為他不睡她就肯定不睡,直接被熄滅在煙灰缸里了,他們倆最後也就剩下討厭一個問題了,到底是三角還是四角比較好。

宿醉的人,早上起床一點事都沒有,不難受。

她的體質奇特就奇特在這里,睡醒以後生龍活虎,坐了起來,又馬上躺了回去。

什麼情況。

衣服給月兌了倒是給穿上啊,她這要是半夜起來上衛生間,這樣光著是很容易著涼的,掀開被子,往里看了一眼,兩個人都一樣,透明色。

純天然。

常青趴在他背上。

「我昨天喝多了是嗎?」

王辰是又鬧心又費力。

鬧心呢是她折騰自己,他昨天好幾次都想把她塞到下水道去,或者從窗戶扔出去,忍了又忍,費力呢就是後面去研究三角四角的問題了,一大早的她睡醒了又開始折騰。

抓過來枕頭按在自己的臉上。

「滾滾滾。」

有多遠滾多遠,千萬不要在他眼前晃。

頭疼死了。

常青上手去抓他的枕頭,王辰坐了起來,他雙眼赤紅,一看就是沒睡好,常青趕緊松手。

這幾點睡的呀?

「你昨天睡的很晚嗎?」

王辰道︰「你大爺!」

常青︰「干嘛一大早的就問候我大爺。」

王辰冷笑︰「記不得了是吧?」

這事兒吧,說起來比較復雜,一開始吧是他有點快了,累得半死,他當然就想睡覺了,結果這人拉著他哭訴,說他能力不行,被人說不行他肯定不能干呀,王辰就火大了,緩了一會,他是人不是神,結果她就涼颼颼來了一句,給他開了個方,補腎壯陽的,王辰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行得上,不行也得行啊。

一晚上折騰兩次,折騰的他臉都綠了,最近體力不是很好,這個腿也不是很給力,加上確實有點虛,結束之後差點沒趴著就起不來了,他睡下去沒到一個小時,就感覺旁邊的人復活了一樣,整個人都在他身上呢,你說他能感覺不到嗎?就算是睡死了,也得醒啊。

這一個晚上把他給折騰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別說什麼每次男的就容光煥發的女的就跟被吸了氣一樣,他們倆這情況得轉過來,王辰覺得自己就是那被人用得皺皺巴巴的抹布,旁邊的人好像打了去皺針一樣,所有毛細孔都撐開了。

這樣也就算了,被人抓著老二問候了一夜,晃晃晃,還說他不行。

從身到心的打擊,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

王辰現在就想死,誰也別攔著他。

常青搖頭︰「你睡你睡,我不打擾你了。」

完了,記起來了。

她昨天就睡不著,就特別精神,半夜就拉著他兄弟陪自己玩來著。

低頭認錯,賜給她一條白綾吧。

沒辦法活了。

常青請他入睡,可惜眼前的人不配合,靜靜盯著她看呢。

「不睡了嗎?」

王辰實在沒有精力嘲諷她。

直截了當問︰「不跟它玩會了?我看你昨天可喜歡它了,要不再玩一會?」

常青︰「不玩了,真的不玩了。」

她就是手欠。

她從來不喝酒的,就算是喝酒據他所說的,自己酒品是很好的,喝多了就找地方睡覺,這次這麼出格,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帶著自己回來以後,是不是說什麼話刺激到她了。

王辰低聲說︰「我是沒刺激你,你倒是一直刺激我來著。」

常青皺眉︰「這個就不要讀心了吧。」

王辰抱著枕頭躺了回去,覺得精疲力盡的,整個人跟月兌了水的蔬菜似的,干巴巴的。

「我看你有時間,給自己開點藥吧,你不覺得自己分裂的厲害嘛。」

他輕扯唇角就睡了過去。

常青一大早的精神挺好的,就是被他打擊的有點蔫,同事是知道她帶著人回來了,開會的時候見她注意力不集中還調侃了兩句。

「到底是年輕,年輕就是本錢啊。」

常青就想起來了那‘本錢’,渾身一麻。

不好不好,青天白日的,這都什麼和什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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