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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沒有馬上回答,屋子里一片沉寂。

「這樣,你先回去。」主任過了好一會開口。

常青來的快回去的也快,其實帶著她倒不是多難,就是這種事情一旦開了先例,她說她是為了學習,誰知道是為了什麼,真的學習真的在醫院里學習就夠了,跟那麼多優秀的醫生學還不夠嗎?

「她是求你辦事?」主任的夫人見人離開了以後才拉門出來,剛剛找個借口就回房間里了,過去處理這些事情也是這樣做的,她不能解決所以干脆不听。

「倒不是求我辦事,就是這孩子,我覺得用力過頭了。」主任淡淡地開口。

他對常青的印象一直都很好,非常之好,這些實習生當中可以講他最喜歡這個孩子,但這麼一個舉動把他弄的,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就看錯人了,是他沒有看清楚常青。

「怎麼回事?」

「你別問了。」

果然他拒絕提了以後,自己的夫人就再也不問了。

倒是常青從主任家里回來以後按部就班,該做什麼做什麼,一點多才睡。

受王辰的影響。

主任是難得的為難、糾結,帶著她呢,怕別人認為自己收了常青什麼好處,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不帶著吧,也許人孩子講的就是真的,出去見見世面也總是好的。

周六一大早常青去了趙老那里,趙老現在不帶學生,還是過去那樣,偶爾會有求上門的,大多數他給看看,體力實在跟不上了就會拒絕,能看誰不能看誰都是運氣的事兒。

老太太給屋子里倒了水就出來了,出來曬曬陽光,這人老了以後就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是濕的,總得經常曬曬才會感覺舒服點,眯著眼楮看著天空。

常青能說的也無非就是自己在醫院里的這點事,倒是提了提自己有點用力過猛的事情。

這個事兒她不提出來就沒她什麼事,輪到她有這種資格,至少十幾年以後,就是十幾年還不一定呢。

「你就說你要去了?」老爺子開口問。

常青︰「是,我就直接去他家里了提了一個過分的要求,我不提永遠沒這資格。」

這個也不算是過頭。

「你怎麼就會覺得他會應你?」

常青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窘迫,為什麼呀?

自然是因為主任惜才,所以她才敢。

沖上門,直接提了,然後把難事扔到人家的頭上她就跑了。

她不回答,趙老也不繼續追問,他這個學生確實被人看透了,如果是私事找他去辦,一定就是辦不成的。

「在醫院臨床能學到東西嗎?」

「還好。」

老爺子︰「學不學得到都是看自身,大家走的都是一樣的流程,誰都是學校學完了然後進入臨床,你說有些人他就會看,有些就看不明白,有些時候有人肯帶你,哪怕就是付出點辛苦,也是值得的,琴琴的那條路你走不通的。」

過去他是這樣說,現在他依舊這樣說。

趙琴琴的那條路,並不適合常青,讓常青一輩子窩著去搞科研,不會有太好的結果的。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主要是提了郗醫生之前看的那個病人,實在是病人回來幾次復診,效果都不是很好,可郗大夫一直堅持就開同樣的藥方,那病人似乎後來都不來了。

「你看見他幾次?」

「大概兩次。」常青回憶著。

「那你有沒有問他,病情有沒有得到改善。」

常青︰「問過兩次,他說效果不是很突出。」

「是不突出還是一點都沒有?吃了多久的藥,然後呢?你還有沒有繼續看見他,最後的結果是如何。」

常青︰「……」

也就是說,趙老是認同郗大夫的藥方。

「要就說你卻的就是磨練,好好跟著去見識見識也好。」

她大概坐了兩個小時左右,沒有在這里吃午飯然後離開了,老太太每次都很熱情的留著常青吃個午飯,可每次老爺子都揮手趕她走,叫她去忙自己的,別在自己家添亂。

主任那邊帶著常青是從醫院直接走的,多個人少個人而已,其實對他是負擔對醫院對下屬醫院都不算是事,無非就是車上多坐個人,到了地方多給安排一個房間,就因為這點事把他難為的夠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找他辦事,他求人辦事,常青提出來的自己自費去,被他拒絕了,既然要學,那就帶著吧。

前腳一走,後腳自然就有人馬上翻蓋子。

這些人當中,常青的學校是最不好的,可她得到的機會是最多的,每天全醫院亂轉,主任偏疼她,就連去交流經驗都把她帶上了。

「……別是什麼皇親國戚的吧。」

不是親戚,這樣賣力?

常青一行人大概去了十天左右的時間,原本就是交流指導,她在中間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跑腿,這些老大夫就她最年輕,所以有事情就讓她跑,記錄以及備案全部她來做,一共下來五位醫生,其實就這樣的機會,也就是實習生見紅,醫院里的大夫能推就是推的,下去做什麼呢?條件不好,待遇更加沒什麼,去了也沒有獎金沒有額外的獎勵,做什麼都是白做的,完了回頭睡覺就找個差不多兩星級的賓館,大冷天的洗個澡都容易凍感冒了,既不能為自己的履歷添上一筆,更沒有所謂的收獲,一個推一個,最後是定額,規定誰去,實在推不掉了,也只能來了。

好的不好的,都不願意下來,主任是沒辦法,他必須帶頭。

這一路上這幾個大夫,坐了十多個小時的車,坐的人都要散架子了,坐的這些老頭後來干脆也不講話了。

「小常啊,你看什麼書呢。」

小腸!

小常同志就是這次交流隊當中的顏值擔當,抬起頭︰「傷寒論。」

「我看小常這學習態度不錯。」

「您千萬別夸我,我這一夸就要上天。」常青垂眉看著老大夫說著。

「上天?為什麼要上天?」老大夫不懂得現在年輕人說話的用語,讓旁邊的人解釋解釋才懂,感嘆著現在的孩子們啊,過去那要死才說是上天呢。

他們抵達匡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天都黑徹底了,原本想著是能有個人來接,然後吃頓飯,洗洗就睡了,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這沒想到啊,這個刺激,車眼見著就要抵達了,那邊醫院來電話了,你說怎麼就那麼巧,醫院有個孕婦生孩子,正常人生完就生完了,可不正常的情況就是生完出大問題了。

孩子是下來了,子宮也跟著出來了。

子宮月兌垂。

醫院傻眼了呀。

沒有會治的,小城市里就連排都排不上名次的小醫院,也別休息了,車子就直奔著醫院去了。

這些老家伙們根本沒的休息,直接給拉醫院去了。

事實證明,常青她確實很有遠見。

子宮月兌垂,她也只是在書里見過的,就實習的醫院里都沒听說過有這樣的病癥,自然輪不到她來表現什麼,這是要人命的事情,親眼目睹整個全部的過程,主任不愧是主任,牛逼就是牛逼。

常青現在只想蹲下來唱征服,徹徹底底都被征服了,換做是她,也不見得敢上手,這不得手術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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