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怪獸因塞克塔斯被擊殺的現場尚未處理干淨,一地的透明粘液仍在緩緩流動,鳥山輔左官卻並沒有在意,一腳踩了上去。
結果,一只紫色的因塞克塔斯的幼蟲,也就順理成章的,這個時候。從鳥山輔左官的耳朵,鑽進了他的體內。
「哲平!」基地中,大家依舊笑的沒心沒肺。
「這樣,你的家人都為你驕傲了呢!」木之美的調笑,卻驀然讓哲平變了臉色︰「完蛋了!」
看著大家關心的目光,哲平默默扶額︰「我根本就沒和我媽媽說我加入GUYS的事兒啊!」
這可怎麼辦啊,這!
「……哲平,有人找你。」迫水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了看電腦中的人,哲平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啊啊啊——」哲平驚恐,為嘛他老媽居然會跑來這里?
這他不是徹底露餡兒了嗎?
「這下死定了,我要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哲平碎碎念的功力,讓白歌徹底無語。
知道你是平成宅男,但是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吧?
……
「哲平,再不去食堂的話就吃不到A套餐了喲!」過道對面,龍笑眯眯走了過來。
「拜托你們了,幫我說這里沒有久世哲平這個人……」
哲平突然一個認真無比的九十度鞠躬,嚇了所有人一跳。
「到底怎麼回事?」單純的未來一臉懵逼。
「那個……其實……我媽媽來了。」
糾結了許久,哲平支支吾吾的說出的原因。
「誒……那然後呢?」
「……我身在「GUYS」里的這件事,一直都是瞞著我媽媽的……」
哲平無奈地解釋道,「我媽媽一直都以為,我為了繼承我爸爸的醫院,一定是在大學里天天勤奮學習來著……
大家不幫我隱瞞的話,我一定再也不能呆在「GUYS」里面了。」
看著哲平,大家默了。
有哪個孩子的父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在這麼危險的前線,與怪獸戰斗?
畢竟,在父母眼里,孩子永遠都是孩子……
「我們一定站在哲平這邊!」未來笑著拍了拍哲平的肩膀。
對于單純的光之國人而言,幫助同伴,是不需要理由的事情。
「真拿你沒辦法。」真理奈無奈的看著哲平,也默認了要幫哲平一把。
「就這一次哦!」木之美幼兒園老師的職業病又犯了。
「翹課,啊不,這是直接逃學了吧!」白歌也是無語︰「哲平,你玩兒的是真夠大的。」
「謝謝你們!」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大恩大德,哲平激動得快哭了。
————GUYS基地的食堂————
「我一定不會弄錯的!我在電視里看見哲平穿著這身制服!」
即使是氣急敗壞,哲平的母親依舊保持著優雅的風度,看著自家兒子的伙伴,她冷冷看了一眼,真當她白痴不成?
真理奈尷尬笑了「這個……」
「你是在懷疑,身為一個母親,會認不出自己的孩子嗎?!」久世伯母表示很憤怒。
而正當眾人想著怎麼圓謊的時候,鳥山輔左官彷佛狂躁癥犯了一樣沖了進來,未來、龍、真理奈幾人沖上去都沒能制得住他,居然被他一下掀翻在地。
白歌正準備上去,卻見哲平媽媽一個漂亮的反關節擒拿,一下限制住了鳥山輔左官。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因塞克塔斯的幼蟲,直接鑽進了哲平媽媽的耳朵里。
接著,鳥山輔左官便因為月兌力,一下昏倒在地。
丸秘書、未來、龍、貞治、真理奈、木之美,還有在食堂里用餐的一眾GUYS工作人員,都急忙圍了上去。
眼見情況一片混亂,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來了,哲平媽媽只得也只得獨自一人離開了GUYS基地。
指揮室里
「真是吃驚,哲平媽媽什麼都沒做就走了,真是萬幸!」木之美慶幸道。
「總有一天會暴露的。」真理奈提醒道。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哲平嘆了口氣。
「但是,為什麼要隱瞞呢?」未來很不解。
「我小時候,很擅長爬樹,也很淘氣。
有一次,想從神社的樹上跳下來,結果,害得媽媽心髒病突發。
我在急救室外面等了好久,很害怕媽媽會出事。
從那之後,我就下定決心,不再讓媽媽擔心了。」哲平盡量平靜且簡要的向隊友們說出了他的事情。
听著哲平的童年故事,大家都有些沉默了。
「沒用的,哲平,你媽媽絕對已經知道了。」白歌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母愛啊,總是無微不至。
「找個機會,向你母親老老實實地坦誠一切吧。
告訴她,你選擇留在「GUYS」的理由。
讓她相信,你不再是從前那個讓他擔心的小男孩兒,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讓她相信,你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這是唯一的辦法。
隱瞞,只會讓她擔心而已。」
白歌拍了拍哲平的肩膀。
「沒錯,別再做這些無聊的事了。」貞治站起來開口道︰「我們這一次的主題是——哲平的自立。」
第二天……
從GUYS醫院里拿到輔左官的身體報告的哲平,奔向了指揮室里!
「大事不好了!」哲平推開了門突然的大叫道。
「怎麼了?」迫水隊長放下了咖啡問道。
「在輔左官的身體里,發現有因塞克塔斯的幼體!」哲平一臉嚴肅。
「幼體?」未來奇怪的發問道。
「難道烏英達姆打倒的那一只,是雌性嗎?
「沒錯!」哲平肯定了白歌的看法︰「不過,是剛從卵內孵化出的形態,」
哲平打開了投影儀,「我們在山上發現的液體,就是破碎的卵的黏液,在那里面,有因塞克塔斯的幼體。」
「但是後來,我們不是把戰場給清理了嗎?」
貞治對著大家說道︰「這樣看起來,不可能會出現因塞克塔斯的幼體啊!」
「等等,當時,輔左官好像踩到了那個黏液……」真理奈突然想起來了。
「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進入了輔左官的身體里!」哲平恍然大悟。
「那麼,現在還在輔左官的身體里嗎?」木之美問道。
「不,現在輔左官的身體里已經檢查不到因塞克塔斯的幼體了。」
哲平搖了搖頭,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因塞克塔斯的幼體會在哪個地方︰「恐怕是移動到了新的生物體里了,它隱藏在人體內,等待蛻皮的時刻。
我們要馬上調查下和輔左官接觸過的人,不然的話……」
「哲平,你媽媽制止了輔左官的發瘋。」白歌反應最快,不假思索開口道︰「或許……」
「什麼?!」哲平顯然也想到了答桉, 然大驚失色,也來不及收拾,換了身便服,就趕緊回了家。
「我們也跟上去吧!」龍拍了下桌子率先了跑了出去,白歌、未來等人隨即跟上。
到了哲平的家里,「那個,請問一下,哲平在哪里啊?」
從女僕小萌那里得知了哲平和他的媽媽在樓上起居室,龍直接推開了門︰「哲平怎麼你一個人來了,也不等我們一下!」龍抱怨道。
「啊,令堂沒事真是太好了。哲平!」
未來沒有看見哲平那一張垮了的臉,單純為哲平的媽媽沒事而開心著。
「豬隊友,單純過頭了啊……」白歌捂臉。
「哲平哲平的,你們和我兒子是什麼關系?」
哲平的媽媽看著他們,冷哼了一聲道︰「昨天不是還說不認識的嗎?!」
「昨天您與鳥山輔左官接觸,可能導致怪獸因塞克塔斯的幼蟲,進入了您的身體,所以,我們前來為您檢查一下。
畢竟,您是在我們guys基地出現的意外,我們必須負責。」白歌沉聲道。
沉穩、有力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
「哲平,別傻站著了,來給你媽媽做檢查!」
「GIG!」哲平下意識地答道!
看看自己兒子拿出各種專業的儀器,為自己有條不紊的檢查著,哲平的媽媽心里,莫名涌出了一種欣慰。
最後,哲平收回了听診器︰「還好,沒有異常,那也沒有檢測出幼蟲。
不過,媽媽,你還是回臥室先去好好睡一覺吧。」
看著沉穩了許多的兒子,媽媽輕輕點了點頭,依言去了臥室。
二樓走廊上,龍抓狂道︰「如果不在哲平媽媽體內的話,那東西去哪里了?」
確實,怪獸不知所蹤,這玩意兒要是突然爆出來,那就麻煩了。
好,此時哲平家的女僕小萌端著一盤烤好的曲奇走了過來︰「特別為大家烤的,請嘗一嘗吧。」
「昨天,媽媽他有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哲平開口向小萌詢問道。
「呃,少爺你這麼說的話……
好像,是說身體有點不舒服,去了老爺的醫院。」小萌答道。
聞言,大家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沖,然後迅速沖出大門,趕往了哲平家的醫院。
還未認真的搜查,就接到報告說,醫院的女更衣室里,有有奇怪的東西。
「它正在快速的成長……」哲平模著怪獸因塞克塔斯蛻下的皮說道︰「我們必須盡快的找到它,要不然很有可能會變成巨大化。
從這次的形體來看,應該是雄性。」
「噓,安靜一下!」真理奈側著耳朵傾听著「在這棟樓里我听到了和最初因塞克塔斯高頻率波……」
「在哪里?」
「醫院里太嘈雜了,大概是西病房的某一處地方。」
「哲平,你不是說高頻率波是在召喚什麼的嗎?」未來突然想到昨天哲平說過的話。
「這里是迫水,有一大片昆蟲朝著你們方向襲去!」通訊儀里傳來了迫水隊長的聲音!
話音落,怪獸已經出現。
這次,怪獸出現的,比原本的劇情還要快。
哲平為了保護院里的眾人毫不猶豫地孤身一人引開了昆蟲群。
危急關頭,白歌出手了,火焰席卷之下,所有的昆蟲群都被焚成了灰盡。
「和醫生的工作一樣,GUYS的職責也是在拯救生命。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這樣哲平,不可能看著無辜人受傷甚至死去,而無動于衷。
這就是哲平選擇加入GUYS的理由。」
白歌沉聲道︰「伯母,你和伯父,將哲平教育得很優秀。
但也正因如此,哲平他,在這樣的怪獸頻繁出沒期,選擇了成為GUYS的隊員。
哪怕是與危險相伴,哲平也義無反顧地選擇勇敢地站出來,拯救他人的生命。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小孩子了,而是一個真正的英雄,他長大了。
您應該為他感到驕傲。」
說完這些,白歌轉身,抬手一揮,巨大的銀色月牙形空間刃,一擊將怪獸切成了兩半。
白歌笑了笑︰「我不會讓我的伙伴受到傷害,我向您保證,不會讓一個母親失去她的孩子。」
欣慰看著蔚藍的天空,哲平心中已經有了自家醫院一定會更加紅火的預感。
「Amigo,還有事情沒做完呢!」貞治笑著拍了拍哲平。
「媽媽,我沒有不務正業,不管是GUYS還是醫生,都是保護人們的工作,我總有一天會成為醫生的,但現在……」
哲平的母親溫柔地抬起哲平受傷的那只手,幫他包扎完畢後,笑著道︰「啊,快回去吧,伙伴們還在等著你,因為媽媽讓人家等太久可不好。」
然後,笑著目送著自己的回到了屬于他的天空。
…………………………………………………
又是新的一天,還是鳳凰巢基地指揮使。
「約12個小時之前,GUYS宇宙空間站發現,並擊退了正向地球靠近注冊代號為「格如麥特」的宇宙怪獸,但是,由于沒能破壞它的中樞器官,估計它現在已經到達了地球表面。」
美崎雪女士拿著報告,極為澹定。
「其實說了這麼多,總之,我們的任務,是前往調查,對吧?」龍默默吐槽。
「那東西現在還不能用~!」打斷他們的,正是鳳凰號的負責人,荒磯整備長。
「迫水你怎麼還沒出擊啊……」
隨後而來的鳥山輔左官,看著站在原地的眾人,不禁大為不解。
「如果這樣隨便,還要整備隊干什麼?」
荒磯整備長完全沒把鳥山輔左官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