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佐助開啟了須佐能乎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但面前這個少女形象,向來聰明的宇智波鼬也感覺到智商不夠用。
須佐能乎因為太過強大,整個宇智波一族能夠覺醒的不超過五指之數。
但都是統一的骷髏武士。
連那個自稱是宇智波斑戴面具的家伙也未從說過有第二種須佐能乎。
佐助又是怎麼回事?
須佐能乎和萬花筒寫輪眼一樣,會反映出使用者的特征。
比如他自己就有十拳劍和八咫鏡。
宇智波鼬忽然想到了滅族之夜。
佐助曾經說過什麼魔法少女和魔女這等胡話。
他當時就覺得奇怪。
這兩個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
以他對佐助的了解,不可能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啊。
現在看來,或許是因為他的寫輪眼。
宇智波鼬嘴唇動了動。
有點兒不知道該說啥。
雖然這個魔法少女版本的須佐能乎過于怪異,但佐助的成長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想一想,他今年才十四歲啊。
多麼恐怖的天賦。
宇智波鼬打量著須佐能乎,眼楮微眯。
他此時才意識到他的天照莫名其妙消失了,就像是當年滅族之夜佐助月兌離了他的月讀一樣。
神秘又強大。
這個不同以往的須佐能乎究竟有多厲害呢?
「你現在有資格死在我的手里。」
宇智波鼬淡淡開口。
身後的須佐能乎拔高,達到完全體。
他看得出來佐助的須佐能乎一出來就是最終形態。
按照比較簡單粗暴來劃分形態,從單手到上半身到血肉最終全身。
紅色陰冷的氣浪中,巨大的翅膀展開。
「還沒有完呢。」
佐助冷哼一聲,只見他的須佐能乎,也就是圓神左手出現了一把弓。
而變化依舊在繼續。
淡淡的黑色光芒仿佛螢火蟲一般覆蓋了少女的身體,讓她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宇智波鼬臉上不禁有了些許的情緒波動。
仙術須佐能乎?
這也行?
驚喜太多,讓他都覺得有些難以承受啊。
先不說這個陌生的須佐能乎,光是再加個仙人模式,就足以在實力上壓過他。
一時間他思考起等下如果打輸了該怎麼辦?
他暫時還不能死。
除了佐助外,他的臥底工作亦不能停。
曉組織威脅太大。
再加個天命組織,木葉沒有他這個內應,想了解他們的動態比較困難。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須佐能乎有什麼實力,不要只是一個花瓶。」
宇智波鼬又恢復了平靜。
他已經有了打算,試探過佐助的殺招就離開。
總不能將自己的底牌,比如別天神或者伊邪那美用在此處吧。
佐助看到他這副平淡的模樣,有些不爽,他抬手一揮。
魔法杖陡然閃爍著粉白色的亮光。
緊接著龐大的仙術查克拉宛如無邊的大海,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狂風降臨。
溪水連同樹木直接被卷起。
一時之間,宇智波鼬視野所見之處盡是吞天食地的氣流。
遠處觀戰的大蛇丸小臉微白。
他可沒見過須佐能乎。
但雙眸中卻透著無比的渴望和急迫。
只要自己佔據了佐助,就能獲得這樣強大到非人的力量。
至于宇智波鼬,他早就看出來他的身體有問題。
他不可能找個病懨懨的容器。
藥師兜咽了咽口水,說道︰「看來我們的計劃是有必要的。」
「兩虎相斗,必有一傷。」
大蛇丸舌忝了舌忝嘴角的口水,說道,「你下去準備儀式吧。」
藥師兜點頭。
「等下,鳴人呢?你有看到他嗎?」
大蛇丸叫住他,問道。
「沒有,或許在木葉。」
藥師兜扶了扶眼鏡,說道,「他有飛雷神之術,我們無法掌握他的行蹤,但不要緊,就算他趕來,自然有人應付他。」
「去吧。」
大蛇丸擺了擺手。
面對著鋪天蓋地的攻擊,宇智波鼬右眼旋轉。
天照!
黑色的火焰立即在他的面前出現,並且快速蔓延。
在接觸到奔流而來的仙術查克拉後,陡然熊熊燃燒起來。
他想看看那股能湮滅天照的到底是何種力量?
作為能將一切燃燒殆盡的最強的物理攻擊。
在物體沒有消失前,本該是不滅之炎。
而眼前的情況亦如他所料,固然有仙術加持,但這股粉紅的氣浪依舊沒有抵擋住天照。
風和火在交織。
黑色的火焰如同逆流而上的魚,重重疊疊,沖向了佐助,欲要將他吞噬。
來了!
宇智波鼬雙眼盯著圓神。
只見魔法杖亮起,宛如剔透的水晶。
「消散吧。」
佐助淡淡開口。
洶涌的黑色之炎就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轟然化作點點星辰。
什麼鬼東西!
宇智波鼬沒有看懂。
但他大為震撼。
不過憑借他敏銳的觀察力,他注意到了佐助的呼吸產生了急促。
看來並沒有表現得那麼輕松。
但已經足夠令人驚訝。
宇智波鼬不清楚這種能力是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還是須佐能乎自帶的能力,但不管怎麼樣,能消除天照,必然是極為頂級。
他吐出一口氣。
身後的骷髏武士立即一震,紅色的氣流沖天而起,只見它用力一甩。
巨大的三枚勾玉旋轉著飛去。
佐助感覺到眼前一暗,旋即就是血紅色的烈風。
仿佛是來自于地獄的進攻。
呼嘯而尖銳。
佐助雙指並攏。
圓神彎弓搭箭,一股極為恐怖的波動擴散。
她松開手。
龐大的箭羽以無以倫比的速度擊中勾玉。
嚓一聲。
勾玉斷裂。
宇智波鼬臉色一僵,再度感到了不可思議。
但他的反應很快。
八咫鏡化作巨大的盾牌護在他的面前。
撞擊帶來了混亂。
只見龐大的查克拉氣流陡然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海浪向著四周擴散。
宇智波鼬的身體頓時被淹沒。
大蛇丸鼻子嗅了嗅。
一股鮮血的味道。
紅色的骷髏武士消散在天地。
只見宇智波鼬半跪在地,眼楮和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他到了極限。
大蛇丸毫不猶豫張開嘴。
草薙劍從體內冒出,並且瞬間延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插宇智波鼬的後背。
「滾開!」
佐助臉色一冷,猛然喝道。
他身後的須佐能乎隨著他的心意再度疾射出一箭。
大蛇丸表情微變,身體連退十幾米。
剛剛威力他可瞧得一清二楚。
草雉劍轉向,砍向箭羽。
頓時響起鏗鏘之聲。
無堅不摧的草薙劍竟然完全沒有對它造成傷害。
反震之力傳來,令大蛇丸嘴巴發麻。
但好在箭羽的方向發生了偏差,讓他躲過一劫。
「佐助,我只是在幫你而已。」
大蛇丸微眯著眼楮,不急不緩說道。
他察覺到佐助的氣勢相對于最開始已經削弱了近一半。
雖然查克拉超乎他的預料,但對戰宇智波鼬,消耗也極大。
「我和宇智波鼬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佐助完全不領情。
縱然大蛇丸是他名義上的嫂子。
他轉頭看向一直不說話的宇智波鼬,萬花筒寫輪眼急速旋轉。
黃泉津!
無形的波動擴散。
宇智波鼬瞬間覺得靈魂震顫不已。
按照正常的成長軌跡,佐助的瞳力亦或者查克拉應該是比不上他的。
但由于鳴人的查克拉,導致他現在更加強大。
宇智波鼬無法抵抗這個能力。
他笑了笑。
真是不錯啊。
可惜……只見他身體化作碎片,無聲息消融。
「影分身?什麼時候?」
佐助表情頓時難看起來。
他不知道宇智波鼬是趁著先前箭羽和八咫鏡的撞擊,還是他和大蛇丸交手的那幾秒逃月兌的。
「哼!想逃?哪有這麼容易?」
佐助扭頭看向四周。
他的須佐能乎,所謂的魔法少女圓神,擁有兩個能力。
弓箭自然不用說,遠程的攻擊。
魔法杖卻不同,可以用四個字形容,無所不能。
堪稱以前魔法少女模式的加強版或者最終版。
可以稱之為言出法隨的規則之力。
只要他的瞳力和查克拉足夠,就能做到一切。
天照消失就是因為這個。
「找到他。」
佐助體內剩下的查克拉頓時少了五分之一。
他的感知在瞬間擴大。
幾乎不亞于神樂心眼。
亦在這時,大蛇丸的腳下涌出無數的毒蛇,它們爆發出極致的速度,瞬間蔓延。
「你干什麼?」
佐助冰冷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圓神的魔法杖猛然砸下。
毒蛇悲鳴。
幾乎沒有任何阻擋化作了肉醬。
「干什麼,自然是要佐助君的身體啊。」
大蛇丸伸出舌頭舌忝了下草薙劍。
「你不是我的對手,如果就此退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怎麼?佐助君也學會了憐香惜玉嗎?」
大蛇丸眨了眨眼楮。
「這只是付給你的學費。」
佐助不為所動,說道。
「兩年的時間,光是這點兒學費可不夠啊。」
大蛇丸露出笑容,「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學費是什麼。」
「你如果想死,我成全你!」
佐助不想再耽誤時間。
宇智波鼬跑得太遠,就算有圓神,但他的查克拉也不夠搜查這麼廣的範圍啊。
大蛇丸歪了歪頭。
他的面前刷刷刷出現了六個人。
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三代風影、三代雷影、二代土影、二代水影。
佐助表情頓時一滯。
雖然他自認為涵養挺好,但此刻也很想學習鳴人說出那個字。
草!
一種植物。
而六位影看著巨大的魔法少女同樣是一臉懵。
「扉間,你對宇智波一族了解得多,你告訴大哥,這是須佐能乎嗎?」
千手柱間抓了抓腦袋,問道。
「……」
千手扉間沉默了半響,不太確定說道,「應該是須佐能乎。」
「哎!」
千手柱間右拳一敲左掌,興奮說道,「要是當年斑的須佐能乎是這種漂亮的少女,肯定沒那麼多人害怕他!」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千手扉間不由得吐槽,「沒看到我們又是穢土轉生狀態嗎?」
「這還不是怪你?」
千手柱間施展了吐槽反彈術。
「兩位大人,閑聊到此結束。」
大蛇丸及時制止了他們。
雖然穢土轉生在他的改良下變得完美,但召喚這麼多影級強者是有風險的。
因為強到一定程度是可以自行解開這個忍術的,所以要速戰速決。
「佐助這種小身板可經不起六位影折騰啊。」
一旁看戲的鳴人走了出來。
佐助經過宇智波鼬一戰,已經是消耗了大半查克拉。
再打六位影,實屬痴人做夢。
所以為了防止他被打死,鳴人必須站出來。
大蛇丸沒有任何意外,他笑道︰「其中有兩個是為你準備的。」
「我猜應該是兩位火影大人吧。」
鳴人隨口說道。
「小子,你是木葉的忍者?」
千手柱間忍不住插嘴說道,「雖然你的勇氣不錯,但看你的年齡,你還是想辦法逃命吧。」
佐助在音隱村沒有戴護額。
外加他邪惡宇智波身份,已經被默認為叛忍。
但鳴人一直是木葉忍者的打扮。
「大哥,大蛇丸將我們召喚出來對付這小家伙,證明他實力必然非凡。」
千手扉間更加的細心謹慎。
他沒見過鳴人。
但卻能從大蛇丸的舉動分析出他的實力。
「不錯。」
大蛇丸舌忝了舌忝嘴角,說道,「雖然不怎麼想承認,但鳴人君可謂是自千手柱間大人以來,木葉最具天賦的少年喲。」
要不是因為鳴人是九尾人柱力,他真想把他當做自己的容器。
「哦?」
千手柱間有了興趣,他上前一步,說道,「扉間,你先不要動手,讓我試試他的實力。」
「多謝火影大人賜教。」
鳴人禮貌回話,旋即又轉頭看向佐助,說道,「佐助,你可不要死了啊。」
「你才是,我不想替你收尸。」
佐助冷酷地看了他一眼。
六個影在面前,想追上宇智波鼬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蛇丸既然不仁,也不要怪他不義。
他深吸一口氣,這一次要把宇智波晴和宇智波樹兩個小朋友帶走。
當然前提是干掉面前的四個影。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千手柱間見狀,不由得抹了抹眼角,嘆道︰「我又想起當年和斑比試誰尿得遠的美好時光。」
「……」
千手扉間臉色一黑,說道,「給你的後輩留點兒念想。」
鳴人聳聳肩。
沒事。
我早就知道忍界之神是一個逗比。
此時此刻他應該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逗帝強者,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