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想抄書?」
鳴人拿著《地獄谷》問道。
他面前是他的影分身。
共有一百個。
在听到要抄書後,臉色劇變,紛紛自殺,只留下一地雞毛和一臉無語的鳴人。
倒也不能怪他。
前世上學最討厭的事情之一莫過于背書抄書。
鳴人忽然一拍腦袋,覺得自己有點蠢。
沒必要抄書啊。
他偷模找到佐助,把書扔給他,說道︰「給你半小時把內容記住。」
「???」
佐助一臉疑惑。
大半夜你叫我起來就干這個?
你是不是有毛病?
「別問,你看就是。」
鳴人擺了擺手說道。
佐助下意識看向手中的書。
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還是翻開。
片刻後,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代表他有了興趣。
他從來不知道忍界竟然還有一種和寫輪眼如此相似的血繼限界。
無論是開眼方式,亦或者是能力,都幾乎是一脈相承。
「地獄谷在哪里?」
佐助抬起頭,問道。
「應該在雷之國,但具體在哪兒不清楚。」
鳴人知道的內容並不比他更多。
他雖然看過原作,但太久遠,而且他也不記得有沒有提到具體的地名。
「你在哪兒得到了這本書?」
佐助睜開寫輪眼,把關鍵的內容記下。
「在團藏基地得到的。」
鳴人頓了頓,說道,「不過是藥師兜讓我去拿的,所以他們應該是想找到這血之池一族。」
佐助緩緩把視線轉向他,若有所思,說道︰「你讓我記下內容,是想我觀察或跟蹤大蛇丸他們?」
「不錯。」
鳴人接過書,笑道,「地獄谷是由你們宇智波一族鎮守的,說不定你能找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佐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不管能不能有收獲,他都想和血之池一族的族人交流一番。
畢竟可以和寫輪眼相互印證。
鳴人離開後,把書交給藥師兜。
「沒什麼問題。」
藥師兜檢查了一遍。
以他當間諜多年的經驗,沒有發現有修改或缺頁的地方。
「將你想要復活人的一定量給我吧。」
藥師兜收起書,看向他,目光中沒有什麼情緒,「不要耍什麼花樣,這次是最簡單的穢土轉生,你要是給我個什麼火影,復活過來估計連一層實力都沒有。」
鳴人眉頭一挑︰「我沒有那麼無聊。」
他立即趕往大都會,取了一部分血肉後,又讓圓優衣找了個死囚犯。
藥師兜進入了一個黑漆漆的房間。
過了半刻,呆頭呆腦的藤原謙一郎出現。
他目中無神,只有模糊的記憶。
但不管怎麼樣,字跡沒有改變。
鳴人讓他寫了兩封信,就取消了穢土轉生。
「拿去用吧。」
他隨手給了圓優衣,目光掃過滿屋子的歷史書籍,不由得嘴角一抽。
大意了啊。
居然這麼多。
算了,反正有的是時間。
他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圓優衣轉身離開,把書信交給寧次。
「我會處理的。」
寧次潛入了被封鎖的藤原府,把書信藏到書屋,又用幻術牽引了下調查員。
總而言之,豐田信次很順利發現了這兩封信。
在諸多求證下,確定了這是真跡。
于是二殿下一臉懵逼被卷了進來。
除了暗罵藤原謙一郎老糊涂外,只能盡量矢口否認。
但信不信,只能听天由命。
至少圓市休是不信的。
豐田信次結束調查後,沒有對圓秀吉加重懲罰。
而圓優衣在鳴人控制下的圓秀吉支持中暫時代理了他陣營中的話事人。
又過了兩天。
鳴人打了個哈欠。
火之國的歷史書很無聊。
從他的影分身紛紛自殺就能看得出來無聊的程度。
為了避免自殺的痛苦,他只能自己慢慢看。
「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圓優衣推開門,說道。
不過旋即捂住眼楮。
她看到鳴人枕著雛田的大腿,一雙手不知道在干什麼。
「什麼事?」
鳴人轉移了目光,問道。
「啊,是這樣的。」
圓優衣眼楮透過指縫說道,「因為我當了話事人,豐田信次對我很不滿,處處阻擾,讓我很被動。」
「這倒是正常。」
鳴人用臉貼著雛田的小手,說道。
雛田的臉色有些微紅。
幸好是側對著圓優衣,沒讓她看到。
她伸出空閑的左手撫模著鳴人的頭發,沒有說話。
「藤原謙一郎死後,太政大臣空缺。」
鳴人目光溫和看著雛田,說道,「不如你幫他一把,以換取他的信任。」
圓優衣放下手,凝眉思考片刻,問道︰「如果他擔任了太政大臣,會不會對我造成更大的麻煩?」
「是有這個可能。」
鳴人略微挑眉,舌忝了下雛田的手心,得到了一個白眼。
「你老實點兒。」
雛田低聲說道,「還……還有別人呢。」
鳴人對她擠眉弄眼笑了笑,說道︰「優衣,他恩將仇報自然會得到他該有的下場,有句話怎麼說的,站得越高摔得越狠。太政大臣已經是百官之首,必然是二殿下的眼中釘肉中刺,他現在憋著一股火呢。」
圓優衣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其實她也明白這樣的道理。
不過她需要白蓮教的支持。
如今算是得到了準信,她說了一聲後轉身離開。
雛田立即想要站起。
但被鳴人抓住了手臂,旋即他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你……」
雛田心髒劇烈跳動。
難道那種事情要發生嗎?
她咬了咬牙,認命似的閉上眼楮。
良久後,鳴人笑了起來。
「你在想什麼呢?」
「……」
雛田肉眼可見臉色通紅。
砰的一聲。
直接替身術跑路。
鳴人見狀也沒有去追。
他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反復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因為他的飲血刀還沒有到可以出鞘的時候啊。
隔天。
房間大門被踹開。
身穿女僕裝的多由也一臉不耐煩說道︰「聖女想要見你。」
「咦,我怎麼先前沒看到你?」
鳴人有些好奇。
白蓮教解散後,他確實沒有再見到過多由也。
這位白蓮教的聖女。
而且他在音隱村也沒有遇見過她。
「哼,跟你沒關系。」
多由也冷冷答了一句。
「那我去問聖女吧。」
鳴人嘴角勾起弧度,說道。
「……」
多由也表情頓時有點凝固,「你好煩啊!」
但她還是選擇告訴了鳴人。
一邊走一邊說。
白蓮教解散後,她按照聖女的命令,外出擔任聯絡員。
昨天才回來。
而回來的原因是貢舉考試。
「前十名居然有八個白蓮教?」
鳴人一臉驚訝。
好家伙!
你們個個身懷絕技啊!
「這很正常。」
白用平淡的語氣,說道,「白蓮教解散後,留下來的都是白蓮教的核心教眾。他們經過了教主的教導,能夠明悟並理解白蓮教教義。相對而言,貢舉考試的內容不算什麼。」
鳴人愣了一下。
貌似確實有道理。
要說復雜,肯定是白蓮教教義更復雜。
加上他們的眼界不同,確實要比一般的考生更加出色。
雖然是這樣,但他還是覺得很怪異。
鳴人模了模下巴。
這算什麼呢?
白蓮轉生?
在腐朽的封建王朝尸體上誕生的全新白蓮教。
「這也是因為第一年的緣故,第二年肯定沒有那麼多。」
白頓了頓,正色說道,「或許也不一定。」
他相信白蓮教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以前在武帝城礙于火之國,有不少人因為被勸退。
但現在呢?
他們代表的就是火之國。
只不過火之國不是他們。
「確實。」
鳴人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只會更多而不會變少。」
尤其是圓優衣即將登上火之國的歷史舞台。
「此次一共錄取了三十名。」
白看著他,詢問道,「以後他們該如何作為?」
「順其自然,隱藏白蓮教的身份,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鳴人沉吟說道,「再加上大殿下的勢力,相信他們的仕途會一帆風順的。」
反正時間和未來都站在他們這邊。
接下來的日子,鳴人繼續研讀史書,以及思考如何偽造出一段合適的故事。
按照記載,大約是五百年前,火之國出現了一位雄才偉略的將軍。
他起兵造反,幾乎要統一。
但在前夕遭到背叛,身死後,他的部下展開奪權。
火之國大名被迫流放。
有近百年無法回歸正統。
鳴人拿出一副地圖。
因為是流亡途中,關于大名的逃跑路線沒有詳細的記載,只有個大概。
他最終把目標確定在信名川。
這是一條在火之國內的大河。
有點類似于前世的黃河。
大名一家曾經這里生活過一段時間。
「唯一一位出身于草介的女大名,想必火之國的民眾會很感興趣的。」
鳴人拿起筆開始編故事。
這位女大名乃是逃命大名的女兒。
她極為聰慧勇敢。
在偶遇一位流浪上忍後,她抓住機會學習體術和忍術,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經過一番闖蕩,她收攏舊黨,建立了一方勢力,和將軍的舊部斗爭。
只是可惜最終死于暗殺。
但為她的兒子打下了統一的基礎。
故事梗概挺簡單的。
鳴人參照寇仲和徐子陵的經歷一番添油加醋後終于完成了他的歷史正文。
反正圓優衣看了覺得比市面上賣的小說更精彩。
以至于她懷疑是不是太過于離譜?
「放心,故事越是傳奇,越是能在火之國傳播。」
鳴人很清楚人類愛熱鬧以及愛傳謠的本性。
「行。」
圓優衣拿著歷史正文去造假。
她需要白蓮教幫忙,弄出一個遺跡出來。
再經由《忍界日報》宣傳。
圓優衣的老師吹風。
就算是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作為後代的圓市休,必然會迎回這位祖先,以顯示自己的孝道。
而且也是自己的功績,可以寫進去歷史的那種。
只要梅林膽子大,吹得足夠真,由不得圓市休不信。
退一萬步說,他發現了是假的。
但他已經被輿論駕到了高處。
拆穿沒有好處。
但如果順其自然,他可以得到一個不錯的名聲。
權衡利弊下,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鳴人沒有插手這件事情。
他所謂的權謀靠的是他的寫輪眼。
真要做什麼,還得靠白蓮教啊。
而他的生活就比較悠閑。
陪雛田聊天逛街切磋。
一個月過去,輿論徹底發酵。
在諸多大臣的建議下,圓市休讓他的祖先回歸陵墓。
而圓秀吉經過圓優衣提醒,願意代替圓市休披麻戴孝守墓。
感念他的孝心,閉門思過三年減為了兩年。
圓優衣也得到了他大哥的信任。
【恭喜宿主達成‘我讀春秋的’的成就,獲得普通抽卡次數一次。】
在事情結束後,鳴人獲得了一個成就。
雖然有點怪怪的,但又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
時間流逝。
鳴人又漲了一歲。
十四歲。
算了算,還得有四年啊。
十月一過,很快就要到十二月。
雛田的生日。
鳴人陷入了糾結。
該送啥呢。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要離開大都會回到木葉。
再不回去,綱手要親自過來找麻煩了。
在外鬼混了半年多。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發揮啦。」
城門外,鳴人笑著說道,「優衣,你現在算得上大殿下勢力中的第二人,距離你取得繼承權已經不遠,如果有事情,去找瑯琊閣吧。」
「我知道。」
圓優衣重重點頭,面有不舍。
這段時間里,鳴人和寧次幫助她太多。
現在要離開,她很不習慣。
告別後,鳴人施展飛雷神之術,帶著寧次和雛田出現在日向家的宅院。
他沒有留下來,要到綱手面前去交任務。
但是吧。
總覺得會出問題。
「自來也老師。」
「孽徒!」
自來也目光充滿了痛恨,「你這半年瀟灑得很啊!」
「哪里哪里。」
鳴人變戲法似掏出四本書塞給他,說道,「孝敬您的。」
自來也掃了一眼。
什麼素女經、燈花夢、金瓶,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他的臉色變得柔和。
「咳咳,還算你有點良心。」
自來也在木葉這半年沒有任何一個小姐姐願意招待他。
幾經打听後,他才知道自己上了整個忍界居酒屋的黑名單。
幕後黑手是因為鳴人的計劃,而幫凶則是綱手和瑯琊閣。
使得自來也之名人盡皆知。
換句話說,他現在比較饑渴。
鳴人又把任務卷軸塞給他,說道︰「徒弟也沒有求過你什麼,就由你幫我轉交給綱手姐姐吧。」
說完,他就跑到了天天的忍具店。
先前給雛田打造的內甲已經不合適。
經過他親手測量,他打算再給她做一件。
「天天,你也在啊。」
鳴人看向守在櫃台的天天。
「鳴人?你任務做完了?」
「嗯,我過來買點兒忍具。」
鳴人掃著琳瑯滿目的忍具,忽然靈機一動。
【正在抽卡……恭喜宿主獲得物品卡一張。】
【物品卡︰空白卡片。】
【描述︰一次性物品,可以復刻宿主擁有的忍術。】
【注︰卡片帶來的忍術或技能無法復刻。】
歐皇啊。
鳴人不由得感嘆。
換做別人,可能沒那麼大用處。
但他有飛雷神之術。
將這個忍術復刻。
至于送給誰,自然不用多說。
他的媳婦兒。
一個會近戰柔拳,遠程弓術,再擁有飛雷神之術的雛田。
已經立于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