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
志村一族的駐地。
由于人數眾多,已經成為一個片區。
自來也拿著地圖,說道︰「團藏的房間應該在東北角,最高的建築。」
地圖是來自于暗部。
身為木葉的情報機構,弄清楚志村一族部署還是很容易的。
雖然是表面的。
「但信樂狸住在哪個房間,並不知道。」
自來也皺起眉頭。
他擔心大規模搜索會被發現。
畢竟他是第一次。
以前從來不會對木葉大家族動手。
但他其實還好。
畢竟已經見過了大蛇丸懷孕。
他覺得以後不管是多麼離譜的事情,他都能接受。
夜襲團藏不算什麼。
「信樂狸長什麼樣?」
鳴人又問道。
自來也拿出一張畫像。
很普通的中年大叔。
不算丑,也不算帥。
鳴人閉上眼楮,展開神樂心眼。
在他的感知中,有一團巨大的查克拉。
應該是團藏。
他移植了柱間細胞,查克拉多是正常的。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上忍。
並不比日向一族差。
但鳴人依舊很快鎖定了信樂狸。
或者說疑似他的忍者。
因為柱間細胞。
那個人也有柱間細胞,但給人的感覺又和團藏不同。
前者是一體兩種細胞,後者更偏向于融合。
「跟我來。」
鳴人睜開眼楮,縱身一躍,幾個起落如同貓一般矯健。
自來也微微一怔,但很快跟上去。
兩個人停留在一個房間前。
里面漆黑一片。
但能听見呼吸聲,應該在睡覺。
「還真的是他。」
自來也探頭仔細看了看,不由得驚訝,「你是怎麼找到的?」
「神樂心眼,漩渦一族的天賦。」
鳴人隨口回答,又問道,「現在該做什麼?把他打暈帶過去?」
「不用打暈。」
自來也拿出一根細管,透過窗戶,往里面吹氣。
這場面我見過。
鳴人瞪大眼楮。
前世他經常在武俠劇中看過。
自來也你果然不是什麼正經的忍者。
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這個是不是叫做我愛一根柴?」
鳴人湊到他的面前,小聲問道。
「什麼鬼?你這取名水平和你老爸都得一拼。」
自來也眉頭跳了跳,說道,「這是能夠讓人陷入昏睡的秘藥,名字叫做瞌睡蟲。」
「那還不如我取的呢?」
鳴人吐槽說道。
「……」
自來也一臉無語,你這家伙腦回路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是該討論叫什麼的時候嗎?
他推開大門,抓起信樂狸,說道︰「鳴人。」
鳴人點了點頭,飛雷神之術展開,三個人消失。
再出現已經在根部拷問室。
「你幫我去找個專業人士。」
自來也把信樂狸放下,吩咐說道,「山中亥一。」
「你已經把飛雷神之術當做跑腿技能了,先前還說我。」
鳴人充分發揮了前世鍵盤俠的風采,抬杠了一句。
「……」
自來也瞪了他一眼,只不過瞪到了空氣。
鳴人已經不見。
過了片刻,山中亥一出現。
他是井野的父親,木葉解析班班長,擁有探查他人的思想並獲取情報的能力。
鳴人沒有留下來,他轉身來到根部的資料室。
雖然團藏帶走了不少關鍵性的材料,但留下來的東西也是尋常忍者無法接觸的。
他把醫療相關的資料全部復刻了一份。
隨後又重新來到了志村一族。
既然做,就要做得徹底。
關于柱間細胞的實驗資料,大蛇丸和團藏都有。
但佐助現在沉迷于打架切磋收小弟,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偷到。
倒不如他自己來。
鳴人換了身天命的行頭。
萬花筒寫輪眼開啟。
他出現在一個房間里,沒有隱藏行跡。
床上的山中風剛睜開眼楮,就失去了意識。
鳴人不禁感慨,萬花筒寫輪眼真的好用。
催眠能力不比前世的劉備催眠文來得差。
山中風雖然是山中一族,但他是團藏的護衛,忠心耿耿。
可惜下場挺慘。
被當成了穢土轉生的祭品。
鳴人開門見山問道︰「團藏帶回來的資料,你知道放在哪里了嗎?」
山中風呆呆的回答︰「在志村一族的禁地中,我知道位置,但打不開。」
「誰打得開?團藏?」
「團藏可以打開,志村一族的長老們也可以。」
「帶我去最近的長老房間。」
鳴人很快又控制了一位。
三個人來到禁地。
「外人不能進入。」
守衛禁地的是志村一族的上忍,竟然有六個。
鳴人直接給了六個眼神。
你們自行體會。
他毫無阻礙進入了禁地。
在幾個守衛的幫助下,沒有破壞一個機關。
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夫前犯的感覺。
鳴人連忙搖了搖頭。
把這種感覺去掉。
牛頭人必死!
他是純愛黨。
在經過復雜的甬道後,鳴人到達了最終的資料室。
同時看到了一個神奇的玩意兒。
柱間細胞。
它鎖在玻璃長方體中。
在活蹦亂跳,還有千手柱間的一張臉。
不過是簡化版的。
鳴人記得似乎移植了柱間細胞的人都會出現這張臉。
比如宇智波斑在他的胸口或者說心髒處。
真•心上人。
怪滲人的。
但確實是個好東西。
既然看見了,就沒道理不拿走。
鳴人又不是模金校尉,還有什麼講究。
只不過他剛踫到玻璃槽就響起了警報。
大意了啊。
鳴人搖了搖頭,指向洞口,說道︰「你們八個人去門口,任何接近的人都格殺勿論。」
說完,他就看向其它的資料,開始搬空。
作為一名玩家,講究的是光盤行動。
不管是什麼都要裝進背包。
遇到什麼寶箱、石頭啥的都要打一打,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掉落。
就算是隻果和蔬菜也不能放過。
在鳴人熱火朝天打包的時候,境地外也是熱火朝天。
巨大的火焰和風暴在肆虐。
團藏一臉鐵青,怒喝道︰「你們是怎麼回事?」
就差說一句,就是你們把鬼子引到這兒來的?
但山中風等人完全沒有理睬他。
團藏再蠢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催眠?」
他意外有些驚訝,這似乎是寫輪眼造成的結果。
想到這里,他拉開右臂,露出一只寫輪眼。
寫輪眼的催眠很難解除。
但用寫輪眼可以。
恰好他別的不多,就是寫輪眼多。
三勾玉的眼楮一個旋轉,對準了面前的眾人。
但依舊沒有用。
團藏心里一個咯 ,一臉震驚。
三勾玉寫輪眼不起作用。
意味著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催眠。
但誰有萬花筒寫輪眼呢?
「宇智波鼬又回來了?」
團藏臉上情緒變化如同川劇,他眉頭緊皺,「我沒有對佐助下手,他為什麼會回來?難道想殺我?不應該啊。」
宇智波鼬雖然對木葉忠心耿耿,但團藏並不信任他。
因為連父母都殺的人自然會毫不猶豫殺掉他。
唯一的弱點只是佐助。
團藏在這一刻想得比較多。
畢竟宇智波鼬實力比較麻煩。
但他很快甩掉了各種雜亂的想法。
麻煩並不意味著他怕宇智波鼬。
因為他也有萬花筒寫輪眼。
右眼繃帶下隱藏著宇智波止水的右眼。
擁有最強的幻術,別天神。
團藏進入了禁地。
山中風八人已經被全面壓制。
他們雖然是上忍,但面對人數更多實力更強的志村一族沒有什麼用處。
一分鐘後,他看到了空空如也的資料室。
什麼東西都沒有剩下。
包括天花板上的吊燈、風扇什麼的。
團藏先前的思想建設和嚴陣以待仿佛成了笑話。
因為他壓根就沒見到人。
但他可以肯定不可能是宇智波鼬。
畢竟他是個有節操的忍者,絕對做不到這麼無恥。
干干淨淨。
團藏氣到表情扭曲。
他第一次見到這麼離譜的情況。
這尼瑪你是屬老鼠的嗎?
團藏拉下右眼的繃帶,萬花筒寫輪眼掃描著四周。
沒有任何痕跡。
時空間忍術嗎?
只有這一個解釋。
同時也再次證明不是宇智波鼬所為。
團藏讓山中風等人帶進來,解除了他們的催眠。
「天命組織!」
他拿著山中風畫好的畫像,不由得咬牙切齒。
鳴人的相貌雖然是陌生,但他那件衣服已經不算是秘密。
多次在雲隱村外出現。
團藏先前還掌握著根部,自然知道。
但天命組織為什麼要招惹自己?
是因為柱間細胞或者是其它?
鳴人的光盤行動讓他產生了迷惑。
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哪個?
但不管怎麼樣,柱間細胞絕對要拿回來。
他打算去雲隱村一趟。
……
鳴人離開志村一族後,沒有回家,而是來到日向宅院。
但不是找雛田,而是寧次。
「……」
寧次看著門外的鳴人,面無表情說道,「現在是凌晨一點。」
「我知道。」
鳴人毫不在意進入了房間,說道,「年輕人晚點睡不打緊的。」
「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寧次忽略了他的話,問道。
「給你送點兒東西。」
鳴人左右看了眼,問道,「要不你帶我去倉庫?東西有點多。」
寧次不由得疑惑。
我家這麼大居然還裝不下?
你是跑哪里去洗劫了嗎?
「你跟我來。」
寧次沒有問出口,轉身來到倉庫。
鳴人開始抖東西。
一件又一件。
寧次目瞪口呆。
他家的倉庫有十米長,但居然被填滿了三分之二。
除了大堆的資料書外,還有什麼辦公桌、櫥櫃、吊燈等等。
「你去干了什麼?」
寧次拿起資料書掃了幾眼,臉色立即起了變化,忍不住問道,「你難道洗劫了木葉?」
「那沒有,洗劫了根部而已。」
鳴人拍了拍手,笑道。
「……」
寧次笑不出來。
神特麼洗劫了根部而已!
「團藏沒有發現嗎?你可不要連累日向家。」
寧次試圖冷靜下來。
團藏畢竟位高權重。
他不怕,並不代表日向家不怕。
搞點小動作也很難受。
「沒有發現。」
鳴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我做事你放心,只要你這里不泄露就行。」
寧次選擇相信他的實力,又問道︰「為什麼給我?根部的東西想來十分珍貴。」
「在我看來也不算是珍貴,畢竟我看不懂。」
鳴人聳聳肩,笑道,「不過對你應該挺有用的。」
他說完,在一堆資料中翻出幾本書。
寧次接過,平靜的臉色轉為震驚。
「團藏竟然做過這種實驗?」
「現在驚訝太早。」
鳴人把柱間細胞拿了出來。
「……」
寧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睜開白眼,注視著柱間細胞。
「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也覺得。」
鳴人贊同點頭。
他前世就一直想不通,柱間細胞這麼逆天,但他本人卻英年早逝。
莫非是因為情傷?
「你可以研究下柱間細胞。」
雖然自己是阿修羅查克拉轉世,但現在有萬花筒寫輪眼,指不定哪天會瞎眼。
鳴人覺得可以以備不時之需。
「行。」
寧次答應下來,對于一名研究人員來說,擁有柱間細胞這種神物,不研究下實在是睡不著覺。
第二天。
鳴人在經過詢問後,來到了根部大樓底下的拷問室。
巨大的房間里。
信樂狸被鎖在刻滿術式的半圓形石台中。
處在昏迷狀態。
自來也正在翻看卷軸中的資料。
听到聲音,抬頭瞅了一眼,說道︰「信樂狸準備的新武器叫做牛頭天王,他將柱間細胞和通靈獸相結合制作出來的。」
「有什麼作用?」
「可以吸收查克拉,以增大體型,直到飽和,產生爆炸,威力足以將整個木葉夷為平地。」
「自爆?一次性武器?」
「嗯。」
「那在哪兒?」
「他的體內。」
自來也指了指信樂狸,說道,「他按照團藏的命令把牛頭天王植入了自己的體內。」
鳴人莫名想到了迪達拉。
「現在有點麻煩。」
自來也收起卷軸,說道,「這麼危險的通靈獸絕對不能交給他,不然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威脅到木葉,但我們沒有辦法把它取出來。」
「干脆讓他爆炸吧。」
鳴人想了想,說道,「除非你想掌握這件武器。」
「木葉自然想掌握。」
自來也沒有隱瞞,「它的威力巨大,能成為木葉的殺招,但就怕團藏做手腳,我跟這家伙談談吧。」
他把信樂狸叫醒。
「自來也?」
信樂狸愣了愣,旋即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俘虜。
「我們從你的腦海得到了情報。」
自來也沉聲說道,「團藏不值得你效忠,如果你及時醒悟,可以饒你一命。」
但信樂狸瘋狂大笑起來。
身體逐漸膨脹。
「鳴人!」
自來也心頭一震,這家伙要自爆。
該死的!
團藏的洗腦這麼成功嗎?
鳴人見狀把這家伙轉移離開。
直接出現在水之國的大海之上。
信樂狸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龐然大物。
猿猴的相貌、狸的身軀、老虎的四肢與及蛇的尾巴。
。
然而它看到大海,一臉懵逼。
但信樂狸死前的意志,不要停下來啊。
讓它的身體繼續膨脹,以至于它的臉上出現了驚恐。
不過它什麼都做不了。
它的身體對查克拉的渴望,導致它一直在吸收。
終于一團巨大的煙花在海面上綻放。
超過千米的海浪。
無數的魚類和鮮血混雜。
入目全是慘狀。
鳴人站在高處搖了搖頭。
他身後一雙透明的翅膀在不停的扇動。
【恭喜宿主達成‘牛頭人必須死’的成就,獲得普通抽卡次數一次。】
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