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拉比沒有使用完全尾獸化。
上次被暴打憤怒的情況下差點就要把八尾召喚出來。
幸好這兩位神秘人及時離開,不然的話,他可能要毀滅大半個雲隱村。
奇拉比注視著鳴人,直接一拳往前轟出。
速度產生風暴。
所有的力量全部匯集。
鳴人腦袋一偏,拳頭落空,但巨大的風浪幾乎讓他睜不開眼楮。
他左腳一旋,右腳彈腿,一記膝撞讓奇拉比以更快的速度後退。
遠處的麻布依,拿著一個筆記本,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
「果然如此。」
「什麼意思?」達魯伊問道。
他知道麻布依建立了一個分析組,但他性格有點像鹿丸,比較懶,所以沒有過問。
「他沒有用全力。」麻布依指了指鳴人,「他在拖延時間。」
達魯伊愣了一下,但仔細想想並沒有錯。
雷影曾經說過鳴人的實力應該遠比佐助更可怕,照理說完全可以打敗奇拉比。
「那他為什麼要拖延時間?」
「你覺得呢?」麻布依反問道。
「饒了我吧。」達魯伊撓了撓頭,「分析起來太麻煩,你直接說結果吧。」
「行吧。」
麻布依丟了個他一個白眼,這家伙就不能認真點兒嗎?
「練兵。」
「啥?」達魯伊愣住了,找他們雲隱村練兵?心中莫名有了火氣。
「不錯,練兵,但不是這位,而是和雷影大人戰斗的那位。」
麻布依笑了笑,指向佐助,說道,「達魯伊你師承三代雷影大人,實力又強悍,你可以評估下他的實力。」
「很強。」達魯伊實話實話,換做他,也不一定能打這麼久。
「但你不覺得他很沒有經驗嗎?」
達魯伊一震,眼楮死盯著佐助。
體術精妙又陌生。
但面對著雷影依舊有一種不流暢的感覺。
按理說以他的實力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
唯一的解釋是他很少與人戰斗,容易受到強者的干擾。
無論什麼忍術或體術,單獨練習的時候,可以很順利施展。
但如果有人刻意妨礙,則會產生斷斷續續。
「你看另一位。」麻布依掃了他一眼,知道他發現了異常,于是她又把手指向鳴人。
「毫無破綻。」達魯伊看了片刻頭皮發麻。
奇拉比體術和刀術都堪稱絕妙,但在他手里依舊佔不了半點便宜。
只能說明一點兒,全面壓制,不管是實力,亦或者經驗。
「他分明可以拿下比大人的,但沒有。」麻布依下了結論,「他在為另一位成員護道。」
「麻布依說的不錯。」
兩個人身後走來一位金發青年。
希,幻術、醫療、感知三者兼具的全能上忍,和達魯伊一起擔任雷影護衛。
「你知道我剛剛得到了什麼消息嗎?」
希目視鳴人,說道,「他們剛來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天命組織,而和雷影大人戰斗的那位是所謂的組織首領。」
「他是首領?」達魯伊狐疑地問道,「首領不該是最強大的?」
「不一定。」希搖了搖頭,說道,「子承父業。如果組織上一任首領是他的父親,那麼也說得過去。」
「確實。」麻布依點頭,「不然的話,無法解釋為什麼要這麼招惹雲隱村。除了打架,什麼都不要,未免太過于奇怪。」
「或許是我們猜測有誤。」達魯伊說道。
「我們馬上就能知道。」麻布依笑道,她拿出一塊表,「這位年輕首領似乎堅持不下去了呢,嗯,這一次比上次長了一分鐘,不錯,有進步。」
達魯伊哭笑不得,你這咋回事?還幫敵人計時。
能不能正經點兒啊!
「嘖,小帥哥要不行了呢,腳步輕浮。」
麻布依一臉失望搖頭。
佐助天生臭屁,即使是易容,也搞了個大帥哥。
「好啦,不出五秒鐘,他們該離開。」
麻布依收起表。
如她所料,鳴人抓起香磷和佐助離開。
只能說他們打架的意圖確實比較明顯,而鳴人其實也沒有加以掩飾。
這就是實力強大帶來的自信。
管你什麼陰謀詭計,你奈何不了我就是奈何不了我。
比如他就不會去找曉組織。
因為長門和帶土或許真的有辦法治他的飛雷神之術。
咳咳。
面對曉組織我唯唯諾諾,面對雲隱村我重拳出擊。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拿我們練兵?」
達魯伊肯定了麻布依的猜測,但他覺得憋屈。
他們雲隱村向來都是報仇不隔夜的。
麻布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向走過來的雷影問道︰「雷影大人,你覺得他們兩個的實力如何?」
「萬中無一。」雷影說道,他性格暴躁,不玩虛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不練兵呢?」麻布依笑道,「這個機會可是相當難得,不是嗎?」
……
鳴人並不知道此時雲隱村的打算。
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佐助又躺在了床上。
香磷這次沒有讓他咬,而是使用的醫療忍術。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鳴人制止了她。
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行為。
咬香磷,實際上是在消耗她的生命力。
「這次他們知道我們天命的名頭,下次就盡量自我介紹吧,但你要用愚者的身份。」
「為什麼?」佐助疑惑。
「愚者是天命的首領,他會受到最大的關注,包括曉組織。」
「你是說宇智波鼬?」佐助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
愚者是曉組織的叛徒,他們如果知道在雲隱村,必然會派人過來。
「不錯,這是你和他交手的好機會。」鳴人點頭。
這家伙感覺領悟不了須佐能乎,讓宇智波鼬過來刺激他一波。
當然還存了幫愚者報仇的意思。
嘿嘿,如果宇智波鼬知道他暴打的愚者其實是他愚蠢的弟弟,想來會很有意思。
順便看看他們能不能搞點兒什麼成就出來。
被動成就先不用說。
但主動成就,他一直不明白究竟什麼人才能擁有。
比如曉組織內,這麼多高手,竟然只有小南身上有主動成就。
其余的人居然沒有。
是系統沒設定,還是說有什麼特殊的條件。
鳴人更傾向于後者。
因為雲隱村的一眾忍者也沒有。
木葉的主動成就可謂是最多。
猿飛日斬、志村團藏、自來也、綱手、大蛇丸。
「愚者不會有意見嗎?」佐助又問道。
「他不會的。」鳴人笑了笑說道,「我見過他一次,他並不在意我們使用他的名號,因為對于一個組織而言,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找到他的真身。」
只要馬甲足夠多,本體就不會暴露。
至于其余人信不信佐助是愚者,是他們的事情。
反正把視線攪亂再說。
佐助听完,不免有些激動。
如果不出意外,他終于可以再次對上宇智波鼬。
而這一次,不會再像那一夜,無助,毫無還手之力。
他將要舉劍反擊!
「什麼時候再去雲隱村?」佐助迫不及待問道。
「過兩天。」
鳴人掃了眼他的身體,雖然已經痊愈,但並不意味著精神上沒有疲憊。
「好好總結,再接再厲。」
他留下八個字,回到草之國。
自來也又不在。
鳴人倒也習慣,分出影分身,練習封印術和他的飛雷神傳送門。
在他的不遠處,自來也在等待木葉的暗部。
原本是不需要見面的,但他有件事情要交代。
片刻後,一位暗部忍者到來。
「燈,幫我調查一件事情。」
自來也開口說道。
燈是暗部的一位班長,和他算是老相識。
「自來也大人,您說。」
「瑯琊閣。」
自來也倒不是要報復梅林,他是想請教他問題。
在教學鳴人後,他發現有些地方一知半解。
總不能亂講吧。
本著嚴謹的態度,他想找個專業人士。
白蓮教解散後,白蓮聖女和無眉刀王在火之國大都會。
位置比較尷尬。
萬一被人看到,木葉可就說不清。
而且據他所知,最近這位公主可不安分,似乎參與了幾位殿下的爭權奪勢之中。
木葉不能卷入。
站錯位很麻煩的。
「這件事情不要跟綱手提起。」
自來也吩咐說道。
燈猶豫了下,點頭。
他轉身離開。
自來也回到宿屋,看到滿庭院的鳴人。
他見過幾次,倒也不意外。
也就這家伙把查克拉不當錢,敢這麼玩。
他沒有理會,徑直回屋,拿起書研讀起來。
如果說往日只是好奇,但他現在是真的想全部吃透。
或許這就是老師的責任吧。
自來也不由得想道。
不能耽誤了鳴人。
這可是預言之子啊。
他一定要履行他自己的預言,為他指引正確的方向。
「……」
鳴人瞥了他一眼。
你這方向就歪得離譜。
隔這跟我玩前目的地呢。
《前目的地》是一位非常神奇的電影,簡單地說就是個套娃的故事。
主角所遇到的朋友、愛人、敵人全都是他自己。
鳴人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阻止自來也。
相反現在的結果是他所想要的。
唯一出現偏差的是自來也居然反過來想要教他。
【恭喜宿主達成‘不要修電腦’的成就,獲得普通抽卡次數一次。】
「???」
鳴人被猝不及防的系統提示閃到了腰。
什麼玩意兒?
不要修電腦?
你以為我是陳老師呢?
等下,這成就哪來的?
首先排除他自己,其次就是圓優衣三人,剩下的自然是他的兩個影分身。
但梅林的可能性比較小,他在瀧隱村捉芙芙呢。
最終鎖定那位說要去加入曉組織的家伙。
鳴人百思不得其解,這玩意兒是怎麼觸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