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面包被沒收。
牛女乃沒有,因為有營養,可以長身體。
雛田對于他的表現很滿意。
讓她有一種當家做主的感覺。
她來到廚房,沒過一會兒,就端出一碗蔬菜骨湯拉面。
在她的監視下,鳴人很快吃完。
「我先走啦。」
鳴人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說道,「要去執行任務。」
「嗯。」
雛田揮了揮手,沒有再說什麼。
鳴人來到火影大樓樓頂。
「香磷,你過來。」
「我嗎?」
香磷微微一怔,走到他的面前。
而遠處的小櫻則是疑惑看著他們。
但沒有上前。
她還是懂得禮儀的。
只是好奇為什麼單獨會叫香磷。
「怎麼了?」
香磷亦是同樣的疑惑。
「是這樣的,我建立了一個組織,想邀請你加入。」
「組織?」
香磷模不著頭腦。
一般來說,建立組織都是什麼叛忍、流浪忍者的事情。
正常的忍者,組織就是忍村。
但要是說鳴人要叛逃,她肯定是不信的。
「佐助也在里面?」
香磷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佐助和鳴人向來是一起行動的。
「在。」
「那我加入!」
香磷想也不想回答,她又瞥了眼小櫻,問道,「小櫻呢?她不加入?」
「你是希望她加入呢,還是不加入呢?」
鳴人忍不住調侃說道。
「加入吧,有個伴。」
香磷雖然想獨佔佐助,但她目前和小櫻關系很好。
鳴人有些意外,不過能理解。
「她會加入的,但要等段時間。」
「噢。」
香磷松了口氣,問道,「我們組織是干嘛的?」
「大概是拯救世界吧。」
「???」
香磷聞言,一臉問號。
就我們幾個人怎麼拯救世界?
咳咳。
她和佐助創造個新世界還有可能。
「明天你和我,加上佐助,我們三個去做任務。」
「什麼任務?」
「組織的一個普通任務,你負責治療佐助。」
「好!」
香磷也不管什麼任務,反正能女乃佐助就行。
再趁機上下其手。
鳴人看著她興奮到臉紅,不由得搖頭。
他又拿出卷軸,說道︰「里面有一套組織的衣服,明天你穿上。」
交代完事情後,鳴人往火影辦公室走去。
「你是自來也老師?」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豬頭,遲疑問道。
「我打死你這個逆徒!」
自來也听到他問話,氣不打一處來,抄起茶幾,就想要動手。
「放下!」
綱手一拍桌子,怒道,「成何體統?!」
「……」
自來也欲言又止,把茶幾送回原位,囔囔說道︰「綱手,這小子壞得很,不打他遲早有一天會惹出大禍啊!」
這家伙居然假傳他的話。
說不要任務,要什麼情書。
淦!
就算他自己確實是這樣想的。
但你說出來,我不就要挨打嗎?
「我覺得他挺好的。」
綱手眉頭一挑,冷笑說道,「倒是你,為老不尊。」
自來也頓時耳邊響起雪花飄飄,北風蕭蕭的BGM。
他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只能怪他平時的表現太糟糕。
頭戴瀧隱村護額的青年涉木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木葉似乎和他記憶中的形象相差甚遠。
到底靠不靠譜啊。
綱手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恢復成端莊的火影形象,說道︰「自來也,任務內容就是這樣的,你和鳴人護送涉木安全到達瀧隱村即可。」
自來也郁悶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涉木,你跟著他們去吧。」
綱手轉過頭,說道。
「好的。」
涉木有些拘謹,他微微鞠躬,說道,「火影大人,我先行告退。」
自來也念念不舍看向綱手,卻得到了白眼。
「你為什麼要跟綱手亂說話?」
離開辦公室後,自來也質問說道。
「幫你。」
鳴人看著他問道,「怎麼?你失去了當初的年少輕狂?這種話本該是你自己說的。」
自來也微微一震,陷入了沉默。
隨著年齡和責任的增長,他確實不怎麼敢再說收情書這樣的話。
說起這個,他有些羨慕鳴人。
年輕真好啊。
火之國的西北部和瀧之國接壤。
鳴人沒去過瀧隱村,所以不能使用飛雷神之術。
加上綱手原先就說過盡量不要在外村忍者面前使用。
他明白她的意思。
飛雷神之術絕對是戰略級的忍術。
可謂是防不勝防。
尤其是在敵人不知道的前提下,只能任由鳴人出入,無法阻止。
三人在涉木的帶領下,朝著瀧隱村而去。
一路平安無事。
到了第二天,已經抵達目的地。
瀧隱村屬于木葉村交好的勢力,所以才會接下護送的任務。
「就是這里。」
涉木指著不遠處的瀑布,臉色有些激動。
他的性格偏軟,而且有些膽小,一路上非常的拘謹。
無論是誰,都很難將他和瀧隱村首領這個身份聯系起來。
但看到家鄉,難得露出了笑容。
水簾洞啊。
鳴人打量著四周。
他們處在一座超過百米高的山崖前。
從極高處落下的河水形成了瀑布。
水聲回蕩,震耳欲聾。
而瀧隱村的入口就隱藏在瀑布之中。
因為優越的地勢,自建立以來,並沒有遭受過外地的入侵。
除了當年腦抽派角都去刺殺千手柱間。
恰好千手柱間是個逗比,覺得角都勇氣可嘉,才讓他活著回來。
鳴人覺得角都殺死瀧隱村高層,除了遭遇背叛後,可能還因為這個任務。
換做是他,他也忍不了。
但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千手柱間在平分尾獸的時候,把七尾分給了瀧隱村。
涉木向前幾步,雙手結印。
瀑布陡然往著四周擴散,違反物理定律,出現一條水道。
他露出笑容,內心的彷徨消散,說道︰「兩位跟我來吧。」
按理說,護送到此處,任務就已經結束。
但木葉畢竟是五大村之一,他不能太過無禮。
鳴人和自來也聞言,沒有任何動作,停在原地。
他們已經感知到了危險。
「怎麼了?」
涉木沒有得到回應,疑惑轉過頭看向兩人。
「涉木,你退後幾步。」
自來也表情嚴肅說道。
涉木微微一怔,心中浮現出不祥的預感。
但他沒有說話,乖巧退到自來也的身後。
「出來吧。」
自來也視線落在瀑布的某處,說道,「你已經被發現。」
下一刻,水面炸開一道漩渦。
無數的水滴仿佛滿天的沙塵,瞬間覆蓋自來也三個人。
旋即水滴拉長,形成針狀的千本,紛紛指向他們的要害處。
「雨忍?」
涉木臉上露出不安之色。
此時外界的人尚且不知道半藏已死,所以在他們的心目中,除了五大村外,以雨隱村實力最為強大。
鳴人只能說,誤打誤撞,巧合。
畢竟沒有半藏,也有曉組織。
你要說它強大沒有問題。
「哼!」
自來也正好在氣頭上。
打不過綱手和鳴人,難道還不過你們?
他張嘴吐出一道火焰。
炙熱的表面透著油膩。
火遁•炎彈!
炎彈在瞬間擴散,化作一片火海,將千本蒸發。
空中彌漫出霧氣,令整個山崖看起來有些夢幻。
水遁固然是克制火遁。
但前提是兩個人實力相等。
自來也施展的火遁,整個忍界能克制的都不多。
他的攻擊沒有停息。
雙手一合,頭發陡然伸長。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白色的獅子頭。
在他的操控下,頭發以極快的速度穿透瀑布。
隱藏在暗中的雨忍悚然一驚。
他拔出背後的雨傘,打開護在自己的身前。
但沒有什麼用處。
白發撞擊在傘面,強大的力量讓他退到了山壁中。
泥土混合瀑布濺落的水滴,將他的衣服打濕。
在他慶幸自己的劫後余生時,白發宛如最堅固的刀劍,刺破他的傘面,再捅進他的心髒。
鮮血四流。
自來也一甩頭。
頭發抽回,上面沒有沾染任何血跡。
借助拔出來的力道,雨忍的尸體被拉了出來,落在三人的面前。
「真的是雨忍!」
涉木看著尸體上的護額,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為什麼雨忍會出現在這里?除了瀧隱村的忍者外,其余的人不可能知道的。」
沒有人回答。
自來也抬起頭,只見天空兩把雨傘瘋狂旋轉。
空氣中頓時布滿了千本。
密密麻麻,沒有空隙。
還有兩個人。
自來也掃過四周,手中的動作不停。
他嘴巴吐出一股黑色的蛤蟆油,接著一縷火光點燃,頓時如同干柴遇到烈火,空氣嗶剝嗶剝燃燒,一顆超過十米的超級火球出現。
鳴人見狀,拉著涉木後退。
因為雨忍的事情,這位年輕的首領已經陷入了驚慌。
他皺了皺眉,說道︰「現在任務有了變化,瀧隱村或許有危險,你如果同意,可以將C級任務升級到S級,內容變更為幫你奪過村子。」
「我同意!」
涉木如夢初醒,立即回答。
他此時想起來護送他的可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自來也。
不管瀧隱村有什麼變故,都不會有問題的。
但一想到擁有人柱力的村子竟然被人沖破。
芙或許有危險。
他臉上又顯露出擔憂。
一旁的自來也已經找到另外兩位雨忍,但他這次沒有痛下殺手。
忍法•蛙變之術!
只見兩只巨大的綠色青蛙在他們面前跳躍。
「等我幾分鐘,讓我來審問。」
自來也揉著手腕,臉上有些興奮。
鳴人挑了挑眉。
這家伙不是把兩只青蛙當做了我吧?
手段這麼殘忍?
在自來也的拷問下,他獲得了此次變故的前因後果。
「水煙……」
涉木失魂落魄喊著他的名字。
他沒有想到竟然是他曾經的老師,聯合雨隱村,佔據了瀧隱村。
「時間不算晚。」
自來也看了他一眼,說道,「他們也剛進去不久,以人柱力的實力,此時應該還沒有拿下。」
涉木聞言強行清醒過來,他急忙說道︰「水煙,是我的老師,以及瀧隱村的顧問,對村子十分了解,我們都趕快!」
自來也點了點頭。
不算無可救藥。
至少對于村子十分熱愛。
他把水道上的起爆符踩滅,三個人順著曲折的石道,終于抵達瀧隱村。
鳴人有一種桃花源記的感覺。
這個地方適合隱居啊。
「在那邊!」
涉木听到打斗聲音,抬頭看去,說道,「是村大樓。」
除了五大村外,其余的忍村一般不會用影的稱呼。
三個人立即動身,幾秒後到達。
在一座大樓面前,兩方人正在交戰。
但顯然瀧隱村一邊陷入劣勢。
而另一邊領頭的是一位中年男人,戴著瀧隱村護額,身後跟著大概十二位雨忍,想來應該是水煙。
「怎麼沒看到芙?」
涉木掃過一圈,頓時一驚,「難道她出了什麼事情?」
在任何一個忍村,人柱力都是最重要的。
再說芙跟他關系很好。
「我去找她。」
鳴人適時開口說道,「這些人交給你們兩個。」
他實在沒什麼動手的興趣,不如去找七尾玩玩。
「行。」
自來也點頭。
有神樂心眼,找人是最方便的。
涉木欲言又止,但也沒說什麼。
他是擔心鳴人的實力,不過自來也這麼安排,他也不敢反駁。
鳴人轉身離開,心神沉入封印空間。
「大狐狸,你跟七尾重明熟嗎?」
他對七尾的印象就是一只大ど蛾子。
雖然查克拉排名第三,但實力感覺不怎麼樣。
也有可能是芙的原因。
她實力比較一般。
「熟啊!」
九喇嘛不假思索說道,「都是我小弟,能不熟嗎?」
鳴人撇了撇嘴,吐槽道︰「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別人守鶴都不鳥你。」
「你放屁!」
九喇嘛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損害,大聲說道,「最後還不是老夫把它治得服服帖帖的?!」
「嘖。」
鳴人順著神樂心眼察覺到的龐大查克拉來到了一個房間。
一個看起來和他年齡相仿,深色皮膚,綠色頭發的小蘿莉躺在床上睡覺。
更為準確的說應該是昏迷。
他打量著小黑皮妹子,沉吟說道︰「像是某種藥物。」
「重明!重明!听得到嗎?」
九喇嘛在尾獸專屬頻道呼喊。
「你是?」
片刻後,重明的聲音傳來,「九喇嘛?」
芙雖然昏倒,但並不影響它。
「正是老夫。」
九喇嘛搖頭晃腦,以老大哥的語氣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混得這麼慘。」
就差說一句。
崽,阿媽對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