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本以為混入黃泉教比較麻煩。
但沒想到他們剛好在招人。
當然倒也不是像木葉啥的那麼光明正大。
而是一對一非常專業。
距離黃泉教所在山谷不遠處的小鎮上,鳴人使用了變身術,化身為一個貧窮的乞丐。
因為他觀察了這位黃泉HR好幾天,發現他尤其喜歡窮人或孤兒。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身經歷導致的。
但方便了鳴人。
他一旁的蠍亦是相似的打扮。
至于臃腫的緋流琥被他收了起來。
畢竟那玩意兒咋看都不像是個窮人啊。
俗話說玩手辦的,玩傀儡的,都是家里有礦的。
蠍雖然沒有礦,但他有個黃金礦工,三代風影。
缺錢,就可以派遣到沙漠。
時間一到,派遣結束,就是一大筆收入。
跟玩游戲一樣。
鳴人記得不少抽卡游戲,都有派遣這樣類似的活動。
「兩位。」
一臉微笑的青年站在他們面前,說道,「我見兩位骨骼驚奇,何必在此乞討,不如加入我黃泉教?何愁大事不成呢?」
鳴人抬起頭,茫然問道︰「黃泉教是什麼?能吃嗎?」
蠍沒有說話,保持痴呆的模樣。
他是傀儡,沒有表情變化,只能養個面癱。
青年心中更加滿意。
兩個傻子啊。
他說道︰「黃泉教可以給你們榮華富貴,讓你們天天吃肉,頓頓有肥羊。」
鳴人連忙露出激動的表情,拉住青年的衣角,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不假。」
青年不動聲色抽身後退。
鳴人再度上前,在他的白衣服擦了擦手。
頓時青年臉黑如同他的衣服。
但令鳴人意外的是他依舊沒有生氣。
果然有問題啊。
鳴人看向蠍,傻傻的說道︰「二弟,我們加入黃泉教,以後說不定還能娶個媳婦兒呢。」
「……」
蠍有一瞬間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加入天命組織。
這家伙還有沒有點強者的尊嚴啊!
但他沒有說話,保持自己的人設。
「二弟,他已經同意。」
鳴人回頭,說道,「今天我們兄弟就加入黃泉教。」
「很好。」
青年又露出和善的微笑,「跟我來。」
雖然犧牲了一件衣服,但好歹又忽悠到兩個人。
鳴人和蠍很快來到了黃泉教所在的山谷。
「請進。」
青年站在一個山洞面前,做出請的姿勢。
鳴人快步走進。
臉上帶著對新生活的期待和渴望。
這演技,蠍必須給一張S卡。
青年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他揮了揮手。
通道冒出兩個人,直接給鳴人和蠍後腦勺來了一下悶棍。
鳴人倒下。
蠍呆了呆,下意識轉頭。
他演技不過關,沒反應過來。
「你這小子身體蠻不錯嘛。」
陰暗的通道中,一個刀疤臉拿著類似棒球棒的木頭,笑道。
他沒覺得有什麼意外。
因為有的人確實身體素質好。
他猙獰著又是一棍狠狠敲下。
蠍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順勢倒在地上。
刀疤男立即左右手環抱起兩個人,走了片刻,把他們扔入一間牢房。
蠍睜開眼楮。
透過鐵欄桿,看到外面全是鐵籠。
所以這是黃泉教的監獄。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鳴人,有些無語。
你咋還在演?
「這就是你說的加入黃泉教?」
「嘛,至少混了進來。」
鳴人起身,神樂心眼展開。
這一排全是普通人,再往里才是黃泉教眾。
但沒有幾個人。
除了在原作中露臉的黃泉和他的四個手下外,左右不超過十個人。
而且他們似乎都在做什麼醫療試驗。
鳴人微微一怔,想起來黃泉的暗黑醫療忍術。
但凡扯上暗黑兩個字的都是不對勁的。
比如暗黑林志鈴或者周董。
咳咳。
醫療忍術本是用來救人的,而暗黑醫療忍術除了救人還能殺人。
通過改造、增幅自身,獲得遠超平時狀態的力量。
原作中的黃泉四人眾在暗黑醫療忍術下實力超過了普通的上忍,但一旦失去加持,就是一拳撂倒的貨色。
這麼說,黃泉的暗黑醫療忍術還沒有大成,所以沒有貿然召喚魍魎?
鳴人模著下巴思索。
蠍見狀也沒有打擾他。
又過了半小時,有人打開了鳴人對面的牢房,笑道︰「你們的運氣來啦,教主要見你們。」
兩位青年頓時鬼哭狼嚎,大喊著︰「我不要!」
「喂,能不能讓我們先去?」
鳴人敲了敲鐵門,說道,「我對教主仰慕得緊。」
「喲,新來的?」
青年忍不住笑了起來,打開牢門,說道,「我滿足你的願望。」
他倒是不怕鳴人和蠍有什麼陰謀詭計。
要真的這麼厲害,也不可能被抓。
一路前行。
很快豁然開朗,狹窄的地道變成了大廳。
大廳四通八達。
他們兩個被送到一個類似于實驗室的地方。
打開門。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來到他們的面前,雙手結印。
一道無形的精神波動擴散。
幻術控制?
鳴人反應過來,裝作呆呆的模樣。
蠍差點就沒注意到。
主要是這股波動太弱。
而他又是傀儡,沒有真正意義的大腦。
「躺下。」
青年發出指令。
鳴人和蠍躺在病床上。
片刻後,黃泉到來,他看著兩個人,拉開衣服,露出一大堆醫療器具。
「準備實驗。」
他揮了揮手,走到最近的蠍面前。
立即有人月兌掉了他的上衣。
黃泉又拿出一道卷軸,解開之後,冒出一條似蛇非蛇的觸手。
頓時一股完全和查克拉截然不同的陰冷能量充斥著實驗室。
鳴人心中猜測,這應該是魍魎的一部分。
而黃泉做的實驗,正是利用暗黑醫療忍術把魍魎全部封入他的體內。
顯然他目前還沒有達到完美。
觸手纏住蠍的上升。
黃泉拿出手術刀對著蠍的胸口一刀劃下。
當的一聲。
手術刀斷裂。
「???」
黃泉一臉懵逼。
啥玩意兒?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退後一步,質問道︰「你是什麼東西?」
之所以不問你是什麼人,是因為人在沒有查克拉的情況下,不可能擁有這般堅固的皮膚和防御力。
「蠍,你先頂住,我去找個人幫忙。」
鳴人直接消失在實驗室,出現在佐助的面前。
不是房間,也不是龍地洞。
而是某處平原。
佐助拿著雷神之劍,身上濕漉漉的,腳下還有一大攤水。
「你這……尿床?」
鳴人眨了眨眼楮,說道。
「???」
佐助差點手里一滑,雷神之劍就扎了下去。
地上的那灘水迅速變化成一個白發少年。
鳴人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史萊姆。
「鬼燈水月?」
「你認識我?」
鬼燈水月看著陌生的鳴人,不由得疑惑。
能不認識嗎?
當年直接一槍把你干翻在地呢。
鳴人回想起源稚生和他的比試,笑了笑,說道︰「霧隱村的天才,我听過你的名字。」
「什麼嘛,我這麼出名的嘛。」
鬼燈水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佐助挑了挑眉。
鳴人這話是認真的?
因為他覺得鬼燈水月不咋的。
或者相對于其他人來說是個天才,但在他和鳴人面前,天才是個侮辱。
「你們兩個在干嘛?」鳴人問道。
「切磋。」鬼燈水月說道。
「收小弟。」佐助說道。
「……」
鬼燈水月一臉無語,給個面子,行不行啊,大哥。
神特麼收小弟!
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早就把你斬斷。
「可以的。」
鳴人滿意點了點頭。
看來佐助沒有忘記他的任務,已經開始在收集人才。
鬼燈水月實力不弱的,算得上另一個再不斬。
而他本身也是斬首大刀的下一任使用者。
但問題是現在再不斬沒有死。
這家伙多半是得不到斬首大刀。
除了他的刀術外,他的水遁也格外優秀。
尤其是鬼燈一族的秘術水化之術,可以免疫物理攻擊。
但弱點是雷遁。
換句話說,他遇到佐助,只有挨打的份。
「下次再寒暄,佐助,我有事找你幫忙。」
鳴人上前,給他戴上個烏鴉面具,抓住他的肩膀,飛雷神之術開展,兩個人一起扭曲在空間內。
「咦?」
重新回來,已經不是實驗室。
鳴人看著在天上懸空的蠍,微微一怔。
他操控著至少二十具傀儡在壓著黃泉以及他的手下在打。
明明是一打多來著。
現在變成了你們已經被我一個人包圍。
讓鳴人想起了地下城里面的召喚師。
「好強!」
佐助下意識開啟了寫輪眼,不由得感嘆。
他雖然只見過一個傀儡師勘九郎,但他相對于眼前的蠍而言,簡直是弟中弟,不值得一提。
這等對手,值得我出手啊。
佐助興奮地拔劍。
「等下,他是隊友。」
鳴人知道他有所誤會,連忙攔住他,說道,「他對面的才是我們的敵人。」
「???」
佐助立即就萎了。
特麼的,他一個人都快殺光了,你還叫我來呢?
你是不是閑得慌?
做個人吧!
「你幫我把那個家伙催眠。」
鳴人指了指黃泉,說道,「其它人可以交給你處理。」
「……」
佐助瞪了他一眼。
他都想把鳴人催眠,然後和他打架。
「蠍,停手吧。」
鳴人大聲喊道。
蠍立即收起傀儡。
佐助瞪著萬花筒寫輪眼沖了進去。
「他是?」
蠍感受到和宇智波鼬一樣的氣息,不由得問道。
「天命組織的成員。」
「哦。」
蠍打量著正在戰斗佐助。
他一直以為天命組織只有愚者一個強者。
主要是先前的亞索和源稚生都是自爆死亡,戰績也一般。
沒想到今天倒是又看到了一位不亞于宇智波鼬的宇智波族人。
他可以肯定不是宇智波鼬。
畢竟佐助更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