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禮物,是綁好的?還是沒有?」
大蛇丸聲音毫無波動,說道,「佐助現在擁有和宇智波鼬一樣的眼楮,我不是他的對手。」
「沒有。」鳴人搖頭。
咋的,你還想要我用龜甲縛把佐助送到你的床邊?
「你耍我?」大蛇丸臉色變得難看。
他雖然不畏懼佐助,但他的實力確實很棘手。
把佐助扔到音隱村,這跟把一只二哈扔進狼群有什麼區別?
他完全可以預料到未來翻天地覆的場面。
「我沒有耍你的必要。」
鳴人露出神秘的微笑,「我和佐助交談過,他很願意拜你為師。」
「?」
大蛇丸皺起眉頭,拜我為師?認真的?
「他身上有你的咒印,他想知道如何使用。你應該了解他的願望是殺死宇智波鼬,但他現在的實力不夠,所以他想尋求咒印的力量。」
大蛇丸臉上露出沉思。
愚者所說的話應該不假,听起來也有道理。
宇智波鼬是屠戮全族叛逃的,而唯一幸存者的是佐助。
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化不開的血仇。
而且中忍考試的時候,要不是佐助意外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大蛇丸本就打算要以力量引誘他。
換個想法。
佐助如果真的到了音隱村。
呵呵。
豈不是任由他宰割?
這里是他的地方,是龍是虎都要給他盤著。
大蛇丸沉思,已然有些心動。
鳴人見他不開口,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麼。
「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大蛇丸點頭。
「那行,事情談妥,改天宇智波佐助會自己上門。」
鳴人送出了他真誠的祝福,「祝你好運,大蛇丸。」
大蛇丸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幫我?你圖什麼?」
嘖。
難道我還能圖你身體不成?
鳴人笑道︰「你想知道?」
大蛇丸點頭。
他確實搞不明白愚者到底想干什麼?
雖然這家伙幫助他很久。
「你想知道,但我偏不告訴你。」
「……」大蛇丸頓時怒氣拉滿,胸口上下起伏。
「大蛇丸大人。」藥師兜見狀,趕緊說道,「請保持心平氣和,以免動了胎氣。」
「哼,我知道。」大蛇丸擺了擺手,逐漸冷靜下來,說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離開了。」
鳴人總覺得眼前的一幕過于怪異。
希望佐助日後能承受得了吧。
想來多了一位佷女或佷子,應該他會開心的吧?
畢竟距離壯大宇智波又前進了一步。
「對了,是男的還是女的?」鳴人指了指他的肚子,好奇問道。
再怎麼著,這孩子能誕生,至少有他三分之一的功勞。
藥師兜看了眼大蛇丸,見他沒有什麼反應,這才說道︰「是龍鳳胎。」
「!!!」
鳴人驚了。
居然是兩個嗎?
後面又成型了一個?
還是一男一女。
可以的,看來壯大宇智波是前進了兩步啊。
「恭喜!恭喜!」
鳴人非常認真說道。
他敢保證這句話中絕對沒有半點兒謊言。
「你可以走了。」大蛇丸再次提醒道。
「有沒有什麼憑證?」鳴人聳聳肩,「萬一你的手下又不開眼呢?我倒是心軟,沒有殺人,但佐助可不一樣。」
「……」
你心軟個錘子。
大蛇丸一股吐槽能量無處釋放。
「你想要什麼憑證?」
「搞個音隱村入學通知書吧。」鳴人建議說道。
大蛇丸不明白他的惡趣味,但他只想把這個家伙打發,于是他看了眼藥師兜。
作為他的得力助手,藥師兜立即明白,轉身離開。
「還有一件事情。」
大廳只剩下兩個人,鳴人問道,「你知道蠍在哪兒嗎?」
「他雖然曾經是我的隊友,但我跟他不熟,不知道他在哪兒。」
大蛇丸搖了搖頭,說道,「你找錯了人,以你的實力,倒不如直接去曉組織基地。」
你這個人老是給我挖坑。
去曉組織,豈不是白給?
鳴人雖然有飛雷神之術,但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去招惹擁有輪回眼的長門。
畢竟一絲危險那也是危險啊。
曉組織本就希望得到九尾。
現在自己送上門來。
這感情好?
不過大蛇丸說的也是實話。
他跟蠍確實水火不相容。
一個是因為兩個人的藝術理念不同,玩機械和玩生物的湊不到一塊。
二個是大蛇丸壓根沒在意過蠍,他只想要輪回眼和寫輪眼。
雖然被長門和宇智波鼬輪流教做人。
「有消息可以通知我。」
鳴人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大蛇丸有音隱村,又跟團藏啥的有合作,關系網比較廣。
目前曉組織雖然還沒有收集尾獸,但也是經常外出執行高難度的任務。
以他們的實力,還是挺容易引人注目的。
「當然,作為等價交易,我可以付給你報酬。」
大蛇丸沒有拒絕,這對于他來說,不是壞事。
片刻後,藥師兜帶回來一封錄取通知書。
鳴人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沒有使用飛雷神之術。
因為大蛇丸認得這個忍術,有暴露身份的幾率。
鳴人離開音隱村後,才瞬間消失。
一抬眼,已經到了佐助的門口。
他敲門。
「進來。」佐助說道。
鳴人打開門,進入房間,隨手把錄取通知書扔給他。
佐助疑惑接過,看向內容。
【親愛的佐助先生︰
我們很高興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音隱村高等忍者學校就讀。
學期開始于十一月一日。我們將于十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到來或者貓頭鷹等的回信。
你誠懇的大蛇丸。
校長(女)】
「???」
佐助一臉懵逼。
他第一反應,鳴人是不是去搞了個假的通知書來騙他。
但又覺得沒必要。
自己一到音隱村,不就全暴露了嗎?
而且大蛇丸標的女性。
這個秘密知道的可沒有幾個人。
也就當初中忍考試的宇智波鼬、大蛇丸、愚者加他。
「你從哪里得到的?」佐助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
我這秘密可就多啦。
鳴人模了模下巴。
要不要告訴他呢?
佐助毫不疑問是值得信任的。
畢竟鳴人是看著他長大的。
「你應該知道宇智波鼬加入了某個神秘組織吧?」
「嗯。」佐助點頭。
當初宇智波鼬和愚者穿著同樣的制服,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他們組織叫做曉。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加入了一個曉組織敵對的組織。」
鳴人看著他,發出了邀請,「你想要加入天命嗎?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