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原本發了兩章,但不太滿意,我刪了重寫。有大佬看過零點的兩章的話,就當是沒看過吧,劇情我重新設計下。)
如果鳴人要做月老,幫助旗木家延續後代,首先得討論卡卡西為什麼是單身?
作為上忍,實力強悍,又有寫輪眼,雖然有面罩,但長得不差。
這樣的男人不管在哪里都是受歡迎的。
就算他再不懂得撩妹,是鋼鐵直男,但也會有女人緣。
排除外界因素,就剩下自身因素。
卡卡西不喜歡女人?
這個是否定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沉迷于自來也的小說。
結論就是卡卡西心里有人。
正如 忘不了閏土,閏土也忘不了 。
在那個隱約雷鳴的日子里,卡卡西忘不了宇智波帶土。
他的兩個隊友死亡後,他就內心封愛,從此成為了葬愛一族。
魯迅大師曾經說過,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掉提出問題的人。
帶土顯然不好解決,卡卡西也不能解決。
鳴人就只能將目光放在花玲身上。
他影分身能讓公主成為女僕,難道我不能讓歌姬成為火影夫人?
反正卡卡西是不會主動的。
除了主動追過宇智波帶土外,他劇情中真的是一條咸魚。
加上他還擁有他留下的眼楮。
就更難忘記帶土。
無時無刻的寫輪眼在提醒著卡卡西。
你是我的眼。
唯一有些疑惑的是花玲來得有點晚。
鳴人沒記錯的話,當時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還健在,能腰不疼腿不酸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
但現在只剩下一張黑白照。
花玲是鎖前村的間諜,但由于不在村里長大,沒有什麼感情。
她更像是被Pua的職場女性,慘的一批。
為鎖前村提供情報不說,又沒報酬。
鳴人想到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干掉鎖前村。
花玲沒有了約束,就能留在木葉村,當個臥底。
嗯,三年又三年,都當上了火影夫人。
「任務就是這樣。」
卡卡西看著他的兩位學生。
他其實說了謊。
事情的真相是花玲是間諜。
他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反間諜。
雙方都想掏出情報。
之所以帶上鳴人和佐助,是因為他怕鎖前村的忍者搶人。
雖然可能性比較低,但剛好他們兩個也沒有其它的任務。
混一混資歷也好。
想要晉升中忍,除了考試外,就是火影特許。
前提是你的資歷足夠。
三個人來到短冊街。
在街頭的某處,花玲拿著三味線正在唱歌。
鳴人和佐助暗中觀察。
卡卡西因為要套取情報,所以得貼身接觸。
加上先前木葉已經審問過花玲,所以知道她小時候見過卡卡西。
所以即使以他離譜到家的搭訕技巧,花玲也沒有趕走她。
「阿離?」
鳴人听到圍觀的听眾有人喊花玲為阿離。
他微微一怔。
好像叫阿離也是正確的。
歌姬阿離。
他眼楮愈發明亮。
「佐助,你會演戲嗎?」
鳴人望著交談中的兩個人,問道。
佐助愣了愣,搖頭,演戲他哪會。
也是。
佐助這種面癱,只能去演偶像劇。
鳴人模了模下巴,問道︰「你上次不是看過風花小雪演戲嗎?你的寫輪眼沒復制下來?」
「???」
佐助一頭霧水,冷著臉說道,「寫輪眼不是用來干這種事情的。」
嘖,你催眠別人的時候,怎麼不說?
某種意義上說那更不正經啊。
鳴人抬起頭指向卡卡西,說道︰「你看出了什麼?」
「什麼?」佐助問道。
「戀愛的酸臭味。」
佐助震驚了,下意識說道︰「這不可能!」
卡卡西竟然會喜歡別人?
這比他哪天看到小櫻變櫻哥還要不可思議。
「小聲點兒。」
「噢。」
佐助眼楮閃爍,問道,「你為什麼說他們在談戀愛?」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他也不例外。
尤其是涉及到卡卡西老師。
「呃,這個不好解釋,你不會懂的。」
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等哪天你願意為壯大宇智波奉獻出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你就能明白。」
「???」佐助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鳴人思索著怎麼導演一出好戲。
而佐助悄無聲息開啟了寫輪眼,他在復刻花玲嘴巴的軌跡,以此推測出她在說什麼。
但可惜的是卡卡西帶著面罩,他很難得知。
不過听到一半,他還是能推斷出兩個人確實不簡單。
超過了正常的雇佣關系。
卡卡西和花玲兩個人從街道談到了山上。
夜晚。
鳴人偷溜進了花玲的閨房。
他再次化身為愚者。
「別說話。」
他豎起食指,坐在窗台。
花玲下意識裹緊她的小被子,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自由嗎?」
「自由?」花玲眼中露出了迷茫,「什麼意思?」
「你難道不想擺月兌鎖前村,無拘無束,想愛誰就愛誰嗎?」
花玲聞言,眼瞳頓時一縮,警覺起來。
「你是木葉的忍者?」
「不是。」
鳴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深更半夜跑來一個人,跟你談什麼自由。
神經病啊。
他想了想,說道︰「你跟我來。」
花玲遲疑。
「你不想真正的活著嗎?」
鳴人扭頭看著她,微微抬起手。
暴烈的查克拉化為火焰,于夜空中驟然爆發。
在花玲完全沒反應的情況下,她被盡數包圍。
死亡的氣息。
讓她整個人無法動彈,眼楮失去焦距。
汗珠從額頭滾落,經過她漂亮的淚痣,但還沒有滴落,便被炙熱的溫度蒸發。
花玲作為情報人員,知曉不少東西。
這不是忍術,只是單純的查克拉控制。
「我想殺你,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鳴人散掉火焰,笑道,「現在肯跟我來了嗎?」
直到過了數十息,花玲驀然起身跟上。
她此時才注意到監控她的暗部已然昏迷。
「你喜歡卡卡西嗎?」
跟在鳴人身後的花玲身體一顫,有些莫名,但想了想,點頭,沒有隱瞞。
鳴人聞言笑了笑。
總算沒搞錯。
至于卡卡西喜歡不喜歡就很難說。
但不要緊,日久生情。
先把花玲留下來。
鳴人不再詢問,走出短冊街,到了某處森林。
月光高懸。
他停下腳步,看向花玲,問道︰「你听說過白蓮教嗎?」
花玲先是有些迷茫,後似乎想起什麼,整個人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