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面對危險,夢想成真不會遙遠,穿越時空……」
李牧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兩個大佬給盯上了,他哼著歌,喜滋滋地買了堆游戲,感覺恐怖主題公園什麼的緩一緩也沒關系了,先爽玩個幾通宵再說。
之前無論是蜘蛛俠還是漫威世界,這兩個世界里他的行程表都是直接拉滿的,壓根沒時間娛樂,也就平時抽空和色圖群群友交流交流女菩薩布施圖才能維持生活這樣子,總之就是生活過得很無趣。
李牧提著一大袋游戲從店子里出來,心內忽生警兆,似乎正有什麼東西在以惡意的視線窺視自己,他毫不猶豫的就是一發劫雷順著甩了過去,卻是落到了空處——窺視者在一公里之外,他定位不到。
他邁出步子,瞬間就把方圓數十里兜了個遍,卻依舊沒有找到那窺視者,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迪迦世界的怪獸和宇宙人有許多都有特殊的能力,看樣子他是被這些玩意給盯上了。
當初斬殺美爾巴之時,他只是隨意的加了個障眼法擋住攝像頭之類的玩意的記錄,要是那場戰斗還有其他外星人什麼的在關注,倒是很容易就能發現美爾巴是由他擊殺的。
這自然也是他當時故意為之的。
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殺怪獸能被算到任務完成的指標里面去,自然巴不得多幾個外星人對自己有想法,然後主動上門送經驗,現在看來,倒是給自己的找樂子生活留下了一些隱患。
「敢找我的麻煩,夠勇的,我很欣賞你。」
李牧點點頭,對窺視者的行為作出高度肯定。
他不去找別人麻煩都算他心情好了,還有人敢招惹到他頭上,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了!
李牧開始探尋風水,準備找個陰煞之地,開壇做法,以此直接咒殺那名窺視者。
他也完全不擔心殺錯,那一瞬間的窺視里蘊含的惡意極其濃厚,李牧毫不懷疑,一旦自己剛剛沒有用劫雷作出雷霆反擊將之嚇退,那個窺視者絕對不會介意對自己痛下殺手。
那窺視者既然對他懷有如此深重的惡意,李牧覺得自己做點什麼激烈點的回擊,那也是合理合法合乎邏輯的正當防衛。
若是別人,想像李牧這般,什麼東西也沒有,卻想去憑空咒殺一個什麼信息資料都沒有的人,那是痴人說夢。
咒殺,這是最為詭異的攻擊方法之一,通過種種秘法,在完全不接觸攻擊對象,乃至不知道攻擊對象在何方的情況下,以類似于因果的方式隔空傷人。
同樣的,這種方式的種種前置要求也是極多的,消耗的種種資源和施術者的海量真氣精力不說,還得需要被攻擊者的精血毛發等私密之物作為引子,種種施法要求要求相當苛刻。
像李牧這般,只是被人看了眼,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玩意就能找到目標做法咒殺,是完全違反常理的。
但李牧和別人不同,他有著同樣是完全違反常理的生死簿,生死簿在他手里,也並非只是用來當死亡筆記和復活甲用的,他也日日夜夜在參悟這其中蘊含的大道,增加對其的掌控力,收獲頗多。
至少現在的他,對生死簿那個光是寫上個籠統的名字,就可以尋找到確定目標的功能,有了相當程度的領悟,生死簿也在造化之氣的不斷滋養之下,功能發生了一定的的進化。
至少,光憑那個窺視者看了李的牧這一眼,便已經足夠讓李牧鎖定他對其施法了。
雖然直接使用生死簿,一樣的可以將那窺視者直接擊殺,但一來李牧也想實戰試一試自己的所學,二來生死簿殺人的方法向來相當溫柔,死者絲毫痛苦也沒有,李牧報復心極重,肯定是舍不得讓那個窺視者走得那麼輕松的。
比起生死簿來,李牧的咒殺之法,無論是效率是威力,自然是遠遠不如的。
……
李牧在找到一處陰煞之地後,過了整整五天,迪迦都在這幾天里打過一次怪獸了,他才完成了所有的施法程序。
「你小子等死吧你!」
李牧罵了聲,回去開始進行恐怖主題公園的準備了,大量富江已經分裂發育完畢,他的通宵玩游戲生活暫時就這麼先擱置下來了。
至于那窺視者?他已經必死無疑了。
……
地球和平聯合組織遠東總部,這座呈金字塔形狀的高科技建築在日本房總半島湖面建造,同樣的,這里也是迪迦奧特曼的人間體——真角大古所在的勝利隊的駐扎之處。
勝利隊的隊長居間惠略帶幾分凝重的看著眼前這突然出現在遠東總部內。自稱為「預言家」,並作出了「神聖的火焰會燒盡一切的污穢」語言的基里艾洛德人。
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將這間房間的監控系統里的畫面傳達給了隊友們,呼叫他們的支援。
毫無疑問,這名基里艾洛德人是一名對地球人類充滿的惡意,卻又相當強大的恐怖分子,在之前,他便已經炸毀了一棟正在施工中的大樓,造成了大量的損失。
「為什麼找上我?」
居間惠問基里艾洛德人,語氣里不含絲毫膽怯和懼怕。
她是在世界範圍內被選為勝利隊隊長的精英中的精英,心理素質自然極強。
基里艾洛德人卻宛如一個中二病,只道︰「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你現在不代表地球人類,向基里艾洛德人表示敬意的話,接下來要出事的,就是k1地區。」
「你不能這麼做!」
居間惠怒聲斥道,這名與瘋子無異的外星人顯然還是想想要對著其他地區進行爆炸破壞。
基里艾洛德人笑了笑,人類無能狂怒的樣子,著實有趣,他們以為,生命層次遠高于他們自己,會在意他們的阻止?
他正想著再說幾句裝逼的話語,結束這次交談,忽然,感覺內心里升起了什麼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就像是前幾天他窺視那個神秘的人類時,那個人類用那充斥著毀滅氣息的閃電對他作出的反擊一般,如果在非巨大化狀態下中了那道雷霆,他定然必死無疑。
幾乎是在瞬息之間,他的不好的預感,已經成為了現實,他只覺得全身的筋骨都被什麼重物給碾了過去,渾身也開始變得滾燙灼人,好似要將他的身體和靈魂整個燃燒起來一般,即使他是火焰的戰士,也完全無法忍受這種痛楚。
他所幻化的人類的模樣也無法再支持下去,迅速變為他本身那丑惡的樣子,最後,他甚至連巨大化增加自己的全方位屬性來抵抗這股突然的攻擊都做不到,在痛苦的哀嚎中,迎來了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