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我家老板說了,有個趙小姐已經預定了貴賓室,讓我帶到樓上。」
「那好,我這就上樓。」說著,趙曉雪跟著小伙計往樓上走。
包大同和李大牛見狀也要跟著上樓,小伙計說道︰「二位,樓上都是女賓,你們不方便上樓的。」
趙曉雪回頭對二人說道︰「你們在樓下等我就行了,我理好頭發,就下來。」
包大同和李大牛見狀,只好留在了樓下。
……
上到二樓,趙曉雪跟著小伙計進到了貴賓室。
貴賓室中,空無一人,只見鏡子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坐在椅子上」。
趙曉雪看完字後,坐在了理發椅上。
過了一份多鐘,貴賓室的門打開了,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師傅走了進來。
他先撕掉貼著的紙條,然後對趙曉雪說道:「趙小姐,你是要剪發還是燙發?」
「我就修修發梢。」
「那好,你坐好了。」說完,老師傅將圍衣圍在了趙曉雪身上。
轉身拿起剪刀,一邊理著頭發,一邊說道:「趙同志,我是營川地下黨聯絡人,我姓孫,營川人都叫我孫掌櫃。受上級委托,與你聯系的。」
「孫掌櫃,到營川四天了,終于見到自己的同志了。」趙曉雪道。
「藥品實在是太敏感,上級組織也十分謹慎。
好在營川的同志不懈努力,終于找到通過軍列能夠安全送達到江城的辦法了。」
「孫掌櫃,那就太好了。」趙曉雪興奮道。
「具體方法,我跟你說,你記下就行了。」
「好的孫掌櫃,你說我听。」趙曉雪道。
「軍列運輸審查十分嚴格,每一批貨都要抽檢,雖然運送藥品的染料桶做過特殊處理,不過,仍舊有可能被查出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在桶上做了編號。
開頭‘130’是正常染料桶,開頭‘139’的是里面藏有藥品的染料桶。
這邊同志通過關系,軍列抽檢的時候,只抽檢正常的染料桶。」
「孫掌櫃,太好了,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這些還不夠,即便你們申請到了軍列車皮,收貨方也要到滿鐵登記備案。
你來的這幾個人,有沒有是收貨方的?」
「染料的收貨方,是江城慕家。我們這幾個人,還真沒有收貨方的人。
不過,城防司令徐浥塵是慕家的女婿,他可以出面備案,不知有沒有問題?」趙曉雪問道。
「這個我向上級組織咨詢一下,要是沒問題的話,你就讓這個徐浥塵去做一下備案。除了這些,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正常來講,軍列運輸收貨時候,不像發貨時候檢查那麼嚴格。
不過,有的時候,也是會檢查很嚴格的。
你們在接貨那邊也要打通搞關系,抽檢的時候,檢查編號‘130’的正常桶。」
「好,這件事我來解決。」趙曉雪道。
「那就行了,軍列這條路走通了,以後營川到江城的藥品線就走通了。」孫掌櫃道。
「那要多感謝這邊同意了。」
「無論是江城,還是營川,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分你我的。」孫掌櫃道。